这个世界的冬季伴随着一场染白世界的大雪到来。时辰在10月4日拿到了自动贩卖机的权限——刚好是机器正式工作的第30天,不过这次不是可以开放给员工使用而是时辰的远程操作权限,现在她可以在自己的手环上直接控制售货机补货了。
虽然不能脱产,但时辰终于有了整块的自由时间,她总算可以买下来到异世界第二天就一直放在心上的神秘产品——职业潜能测试。
这份价值8000点的商品在家园小店中算是破格的高价——几乎等于小屋到现在为止用掉的装修费的总和,说明中还强调主要长时间不受干扰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前期没钱后期没时间的时辰在等待了三个月之后才终于可以拥抱这件梦中之物。
她跟员工说明自己有私事要办,这几天不会在用餐时间之外出现,还利用老板的特权在背包里储存了足量的冷餐和甜点。
做好了万全准备,时辰才在房间里开启测试。
确认使用之后,面前最先出现的是注意事项:
「本测试需要消耗72小时以上的时间,不同测试中间可以休息,单项测试不可中断,请仔细阅读测试说明,做好时间规划。」
时辰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准备了几天时间,没想到单纯测试就要消耗好几天的时间。
再次点击确认,面前的光屏骤然扩散,淡蓝色的光芒填满整个房间,发光的文字浮在空中:
「环境安全确认。
空间距离确认。
测试空间构建,完成」
在“完成”二字出现的同时,房间中央逐渐聚集的光芒被一张布满绣纹的白布覆盖,形成了一顶宽大的帐篷。外部的光芒已经消失,只有新的文字浮在空中。
「请进入测试空间开始测试」
帐篷中央摆放着一套洛可可风格的桌椅,地面铺着灰色的地毯,桌子侧面有一扇窗户开在帐篷上,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整个帐篷。
“哇,是真的!”时辰试着推开窗户,发现这扇固定在轻飘飘的布上的窗户居然是实体的,而且透过窗户看到的是一个春季的小花园,绿色草坪中央种植一颗高大的玫瑰树,淡淡的香味随着微风飘入屋内。
“好厉害,阳光的温度都能感觉到。”时辰将双手伸出窗外感受着不一样的气候,内心为这神奇的力量雀跃不已。
对特殊能力的向往更深一层,时辰不再关注室外的风景,她坐到椅子上准备开始测试。
「第一项、笔试,不限时间,结束请摇铃」
系统说明结束后,桌面上自动出现了纸笔和一个小巧的金色摇铃。
“像是心理测试,”时辰翻看过问卷,在心里做出判断,“就是太长了,居然有300问。”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仔细回答每一个问题。
三个小时后,时辰摇铃让系统收走问卷,自己靠在椅背上放松神经,桌面上出现了新的提示:
「第二项、笔试,1小时,开始请摇铃」
先进入10分钟休息,时辰喝了一杯热茶继续下一项测试。
这次出现的不是纸笔,而是光屏,而且明显只显示了一部分题目。解决了这些,光屏上又刷新了图片和立体投影,下一次又变成了别的。
这些题目像是智商或者左右脑开发测试,时辰开始怀疑这个职业潜能测试到底对应的是什么职业。
第二项测试结束,新的测试仍旧是笔试:
「第三项、笔试,6小时,可自备饮食,开始请摇铃」
“呃。”看到这个时长的时辰决定先吃饭然后午睡,恢复精力后再进行。
午后开始的测试更像研究课题,时辰拿到了一本异世界语言写成的书籍,还有一摞中文写的这种语言的解析报告(这到底是谁写的?!),要求给这本书写一份分析——笔记形式就可以。
不用写论文的话还好,时辰对异世界书籍也有兴趣,在完全忘记准备好的点心和水的情况下度过了仿佛准备毕设的6个小时。系统收走材料后时辰第一时间冲向洗手间。
一口气喝下一整杯高糖饮料补充能量,时辰还在为刚才的发现兴奋不已。
那是一本炼金术入门书,使用的材料和手法时辰完全没看懂,但重要的是这表明魔法是确实存在的,这个测试也确实和特殊能力有关。
这个感人的发现让时辰原谅了接下来出现的长达12小时的笔试。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后,她找一本严肃的学术书看了一会儿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然后早早休息以备明日。
12小时的长时间测试可以中途休息,只要摇铃就会有一道光带出现缠绕在手环上,这时候时辰就可以离开测试空间随便做什么,回来之后光带就会自动消失。
这次笔试是写作类的题目,三个主题分别是政论、奇幻类和科技类,文体和字数都没有限制,不想写的题目也可以不写。休息时间不限但会计入测试总时长,也可以提前交卷。
时辰花了一个半小时写了一篇一千字左右的政论,科技类都写了短篇幻想小说,奇幻类是虚拟人物和友人的魔法观点交流——内容是时辰自己的幻想。
按照考试大国学生的经验,她刚好提前15分钟完成写作,简单地确认一下没有错别字,测试时间刚好结束。
因为大部分都是兴趣写作,这一天时辰过得疲倦但不枯燥,也有按时补充能量,测试结束时反而没有昨天那么累。
确认过下个测试是身体检测,时辰离开了测试空间,她绕旅馆散步一周顺便补充被她放置了几个小时的自动贩卖机库存。
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了,旅馆外的雪原上搭起了成片的帐篷,透过白色的帐顶可以看到荧光棒特有的冷光,以往万籁俱寂的时间现在仍旧可以听到玩家们活动的声音。
时辰在结界的边缘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好眠。第二天确保早餐摄入了足够的能量,时辰进入测试空间。
「第五项、体测,2小时以上,会有服装及场景转换,开始请摇铃」
测试开始后,时辰眼前展开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头顶是无垠的晴空,身上被自动换上了一套舒适型和方便性都无可挑剔的紧身套装——就像超级英雄制服一样,这个联想让时辰一整恶寒。
测试的内容是动作模仿,时辰需要挑选对应的武器来模仿全息投影的动作。测试武器有剑、棍、弓、匕首四种,重量比真品轻一些,可即使如此,宅居的时辰在两个小时之后也累得手抖。
实际上她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完成测试,离开测试空间之后只能趴在躺椅上装尸体。
勉强吃完午餐,时辰稍微恢复过来之后就开始了第二项测试——不尽量在今天多完成一些身体测试,明天绝对会因为肌肉酸痛而动弹不得的。
第六测试最开始是一个小时的跳舞机——实际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单曲循环跳了20遍。紧接着马上就是射击测试,使用不同的武器在不同的环境进行定点射击,这个整整进行了4个小时,结束时时辰脑袋里只有力气想到幸好测试武器没有后坐力。
下一个项目仍旧是体测,而且要在不吃早餐的前提下进行,时辰只好爬起来做放松运动,丰盛的晚餐之后又全力活用自己的黑科技浴缸进行了肌肉放松。
即使如此,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时辰仍然觉得自己的动作僵硬的像木偶。
这次时辰做了全面热身后才进入测试空间。
「第七项、体测,8小时以上,会有服装及场景转换,测试当天请不要在测试前进食,开始请摇铃」
开始又是昨天的跳舞机,一样的曲子间隔着时间不等的休息跳了10次。对于靠脑袋记忆的时辰来说,今天在肌肉酸痛的情况下也比昨天完成的好。完成之后没有休息,测试空间马上切换场景开始了下一步。
这部分测试像瑜伽或者冥想练习,使用不同的姿势和呼吸法进行锻炼——包含平躺和道家的五心向天姿势,衣服也变成了介于瑜伽服和古装之间的类型。
时辰大学时代有过瑜伽的经验,对各种呼吸法和冥想也都适应良好,除了因为身体僵硬受了点罪之外一切顺利,8小时之后准时结束了测试。
虽然错过了午饭,时辰到这个时间了也没觉得饿,但下一项测试需要6个小时,现在开始的话连晚饭都要取消了,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明天身体机能恢复一些后再进行下一项的操作测试。
晚饭后,时辰强迫自己做了三十分钟运动才去洗澡。
开始测试的第五天,时辰迎来了一个物理化学生物医学和工程学的混合实验。她虽然按照要求全做完了还写了报告,但完全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实验到底有什么目的——梦回初入实验室,呵呵。
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餐,时辰进入了6个小时的面试环节——面对面谈话测试。
她被迫在这段时间里和明显是异种、幻想生物以及经过科技改造的人类轮流谈论哲学话题。这些生物有些像真的,有些明显是投影,但不管哪一种都给时辰带来了深刻印象——正负皆有。
桌面上已经显示出了下一个测试项目:
「第十项、梦境测试,24小时,你将不会保留关于梦境的任何记忆,开始请摇铃」
这是目前为止最神奇的测试。既然是梦境那对体力就没什么要求,时辰想马上开始。可手还没碰到铃铛就发觉如果现在开始,那她醒来的时间也会是晚上,而且是睡了二十四小时之后绝对会失眠的晚上!
不用犹豫,时辰马上决定明天早上再开始测试。
第二天一大早时辰只简单的用甜点补充糖分,就马上摇响了铃铛,随即她的意识立刻陷入了昏沉,只觉得有什么托起了自己的身体放在柔软的垫子上。
时辰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四柱床上,梦境的内容果然没有留下任何印象,如果不是手环上的日期已经变动,她甚至觉得自己只睡了几分钟。
离开床铺,时辰立刻得到所有测试已经完成的通知,测试空间自动收缩,在时辰的头顶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然后绽开成为一朵烟花消失在空中。
时辰的面前只留下了系统提示:
「你将于三日后收到测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