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被,还有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玉璧,正搭在自己曾经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宽阔胸肌上。
“?”
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这对宽阔胸肌的主人并没有做出如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举动,这大概和常年养成的习惯有关,处变不惊,或者应该叫麻木。
青年微微转头看向怀里的人儿,散落的青丝遮住其半边脸儿,但也可以看出这位绝对是位人间尤物。
青年用着久违的知觉动了动小腿,企图支撑着自己下半身让自己靠在床头,以便好好打量周围的环境。
可就小腿稍有动作时,却在身子另一半碰到了另外一只脚儿,转头看向另一边青年脸上浮现难以抑制的疑惑。
只见其身旁正躺着另外一位与坏中美人不相上下的女子,她平躺在青年右侧,身上的被子没有遮住其上半身多少,只盖住其胸口大半,若隐若现的大雷呼之欲出,让其更显得有着一股朦胧的诱惑感。
“一龙双凤?玩的真花。”
没有再做过大的动作,以免惊扰到两位熟睡的美人,目光缓缓扫视面前的房间,古色古香的桌案,雕梁画柱的房梁,面前一点点一滴滴的细节,都在告诉青年,这里不是曾经熟悉的病房。
“穿越?也好,那糟心的人生一去不返,现在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也挺好”
穿越第一件事就是尽可能的搜集有用情报,青年不像其他同行一样,并没有到接收原主的记忆,所以只能尽量搜集一些看似无序的细节,一点点组成当前处境的大致轮廓。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是青楼”
青年看着桌案前放着的一案古筝,以及斜靠于桌案旁的一副琵琶。
显然这便是两位美人所使用的乐器,桌案上一盏酒壶,几副酒杯,一盘被吃掉半数的果盘,几盘小菜,勾勒出昨晚的战前谈判。
当前处境已经八九不离十,那就得考虑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幅躯体上,原主又为什么会被自己夺舍。
是力竭而亡?显然不是。
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健硕的胸肌,很明显现在的自己尚且有余力,姑且能再战她个三百回合。
那事情就蹊跷了,竟然身体健康,原主又为什么会突然暴毙,从而让自己这个异界灵魂占据躯体,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青年看着桌案上的几杯酒水几盘小菜。
毒?
扭头看着因为呼吸平坦而上下起伏的大雷。
显然毒的可能也不大,况且如果真的是被下毒的话,这两位显然也吃了桌上的酒菜,不然也不可能一个柔弱无骨的身躯带着诱人的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在疑惑着青年,一位呼吸均匀的带动大雷上下浮动。
当青年正左右抓不着头脑的时候,一阵缓慢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您醒了吗”
门口一位双丸子头的丫鬟,轻轻敲着房门,压低着声音说着。
“少爷?少爷?”
又呼唤了两声,见迟迟没有动静于是转身准备向一旁不远处的一位两鬓斑白,但依然显得精神抖擞的男人走去。
刚抬脚,便又听见屋内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进来吧”
丫鬟抬头看了看男人,只见男人微微点头,这才又转回身,声音稍微提高了些说到。
“少爷,奴婢这会方便进来吗?”
青年这才看着身旁两位美人,才突然想起这会的情况,似乎并不适合见人,即使是下人,看着怀里被自己吵醒的美人,才又说到。
“额……你再等会”
看着怀里睁开眼睛的美人,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于是说到。
“呵呵,你醒……唔”
一双柔唇印在了青年嘴上,堵住了其想说的话,青年眼睛睁大,不自觉的生涩回应。
片刻分开,怀里美人柔唇亲启,撩人声线萦绕在青年耳边。
“公子醒了,也不叫醒奴家~”
青年脑海里突然知道原主为什么会突然暴毙了,这谁顶得住啊。
微微起身正准备打断面前烧鸡的丝滑小连招,突然背上传来一片柔软的触感,右侧耳边传来一道娇嗔。
“姐姐~你又趁我不在欺负公子了”
“!!!!!”
青年这会大雷里面全是脑子,前世的自己因为渐冻症,在十七岁开始便不再能自主行动,在轮椅与病床上辗转反侧了八年,也曾闲暇时在网文小说里见过这样的情景,但这会如此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自己现在如果想做什么,绝对可以为所欲为。
可能是前世常年卧床所养成的习惯,青年并没有在这样销魂的场景里迷失,毕竟门口还有一个自己尚且不知道底细的丫鬟等着自己,以及自己对于现在陌生的环境的未知恐惧,压制着精虫上脑的血气。
推开缠在自己胸口的美人,拍了拍从背后抱住自己脖子的玉璧,深吸口气,叹道。
“还是,先起床穿衣吧”
“公子~奴家才~”
“有人找”
揉揉眉心,缓过气来的青年挥挥手,两姐妹这才不情不愿的爬下床。
青年看着地上的衣物,不禁又微微头疼起来,心里想到。
“这玩意怎么穿哇?”
待两姐妹穿搭好衣物,青年才做到床边,正准备起床,双腿一软,差点没站起来,两姐妹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才莲步轻移至青年身旁,一左一右搀扶住青年的双臂,大雷美人率先开口。
“公子,这是?”
“没事”
“哦~”
不自觉又看向烧鸡姐姐,那眼里的神色仿佛再说,你昨晚那么凶?
烧鸡姐姐眼神回应到,仿佛在答,难道不是你的原因?
当然不是她们的原因,前世常年的病床生涯,早已让青年的身体控制能力退化,这会的腿软也只是许久未感受到的知觉和曾经的麻木形成的冲突所表现的软弱无力罢了。
青年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原身的过往自己一点也不知道,难不成要告诉她们自己忘记怎么走路了?
在床边适应了半分钟,抬手撑住膝盖,说到。
“为我更衣”
两姐妹才淅淅沥沥的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为青年穿上。
待衣冠整理完毕,这才抬步走出房门,只见一位满脸怒气的男人,握紧拳头站在门侧,见青年出门,抬拳便往青年脸上招呼,嘴里愤怒的吼出。
“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