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人下场,直接你我二人在此决出胜负,一人定输赢,你敢接吗?”徐时宴笑着说,他要进行的是疯狂的豪赌,为了其他三人保存体力,因为三场还有苏辰在等着他们小队,为了最好的结果,他徐时宴必定要用自己赌上一把!
其实,徐时宴早在上场前就想好了这个方案,但因风险太大,赌的成分太多,这个方案就被“毙”掉了,可是曾沐的挑衅,让他重新拾取这个方案,并且,时宴也想看看,曾沐到底还有什么能发出豪言和他进行1V1?
“不是你真敢说啊,我不要面子的吗?”曾沐也郁闷了,被白云飘小队狠狠压制后,刚才想“口嗨”一波,却被徐时宴架到这个地步,答应呢?就算赢了,也不公平,4V3变成1V1,让别人怎么说,不答应呢?一个学长怕一个新人?开什么大明玩笑?!
“不,徐学弟,这样做并不公正,还原谅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曾沐想想,还是忍住了气。
司徒古宇看了曾沐一眼,心想,“还可以吗,这家伙不算太傻。”
“是学长害怕了吗?是曾学长打不过我这个新人吗?”徐时宴不依不饶,坚持要进行那个危险的方案了。
“不,这对你不……”曾沐还是拒绝。
“看来曾学长对自己很没信心,你是在避让对吗?”时宴不放过他,抓住他的矛盾心理开始疯狂“进攻”。
“不……”
“就当指教怎样,曾学长。”时宴嘴角扬起来戏谑的表情,看着对面脸十分阴沉的司徒古宇和不知所措的曾沐。
司徒古宇也不能说什么,曾沐的狂言现在被对方架在火上烤了,他身为队长,此时才不能说话,曾沐那个笨蛋,自己的嘴惹下的事自己处理,他司徒古宇脸也不要了,今天就这样吧。
时宴这边也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知道时宴的性子,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有这样的把握,按陈令的词就是“妖”。
“我答应你。”此时的曾沐脸色阴沉,眼神忧郁,从面部表情看出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对徐时宴的恨。刚刚他曾沐的心理防线彻底打破了,大小没见过这么狂的新生,不发威你真当我曾沐好欺负?脑浆给你打出来!让着狗娘生的杂种见阎王去!
既然是你提出的1V1,也别怪我曾沐心狠,生死状已经签了,是生是死于曾沐无关!
司徒古宇轻轻一叹,知道那狂傲的队员看不起比他更狂傲的人,话已经撂这了,也只有身为队长的他下去了。
纵身一跃,下台了。
小辛他们看到司徒古宇跳了下去,也跟着下去了,以保留体力和实力为主,剩下的,就交给徐时宴吧,这个时候,只有相信从徐府废墟回来的不一样的徐时宴了。
你要说徐时宴在徐府找到了什么,小辛其实也不清楚,他唯一了解的就是那块石头,其他的,时宴既没有表现,也没有提起过。
两个高明的赌徒上了赌桌,一个下注的是小队晋级的希望,一个下注的是小队在圈子里的声望,内容是两个赌徒自己!
谁输谁赢?孰强孰弱?胜者赢下一切,输家黯淡离去!
皆在这一刻揭晓!
十几年后,那场声势浩大、牵连甚广的案子风声刚刚结束,有人再提起时,回忆中便是此刻的英姿,是癫狂的印象!
场中,曾沐缓缓地开口:“你赌我脾气暴躁,所以会有所露出破绽,可惜,你的情报错了,我,有脾气暴躁的资本,有恃才傲物的底气,你,会为你的不成熟的情报付出代价。”
好家伙,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个不谨慎的莽夫?骗鬼啊!
苏辰,狗东西,诓骗我说曾沐一莽夫是最好解决的,解决你个鬼!
时宴十分尴尬,为了白云飘小队的气势,回应曾沐说:“既然敢与你正面交锋,必有我的底牌,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时宴哥还有底牌?我咋不知道啊?
明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陈令看到了他这副模样,连忙去和明轩小声说:“明轩啊,咱们队长是为了小队气势才这么说的,只希望那个曾沐打轻一点,给队长留个面子,你说是吧,小辛?”
小辛点点头:“嗯。”不过随即又说:“他肯定有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牌,藏得好深。”
一个比一个脑残粉,你当徐时宴那嘴是聚宝盆啊?!他说什么你们都信?!
陈令头疼了:“希望都在你身上了,徐队长千万别有所失误,免得在这下不了台。”
另一旁在底下围观的苏辰老脸通红,他也没想到他口中最简单解决的汉子会成为最大的阻碍,还是有实力的那种,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是我办事不周,下去了别在阎王那说我坏话啊。
曾沐又对时宴说:“你没有太多体力了吧,我也没有工夫陪你玩了,一招决胜负如何?我若伤你,我胜,我若伤不到你,你赢,可以吧,徐队长。”说完,他碰了碰袖口。
徐时宴心中情感难以形容,一人定输赢还嫌玩得不够大?要一招决胜负?你是疯了不成?让我咋接?
曾沐见时宴没有立即回答,于是他先动了,甩剑就向着徐时宴劈来,具有力量感,时宴用剑去挡,虎口处却因为剑柄的震动溢出丝丝血珠。
赫然见,曾沐松开了剑,让徐时宴用力去阻挡而不被阻挠,致使他重心不稳,大有跌倒之势。
台下发出一阵“呼”声。
就在徐时宴企图稳住重心的刹那,手中没有武器的曾沐好似变戏法般掏出一把匕首,朝近在咫尺的徐时宴刺去,直指心脏。
现在就算有人想出手也来不及了,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完全不给反应的时间。
对徐时宴也是。
结束得太快了。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出场。
对曾沐来说。
曾沐看了看飞出去后插在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对着自己脑袋的长枪,无奈地想摇摇头,却不敢乱动,只能咬牙对徐时宴说:“徐队长的底牌很厉害,见识到了,曾某承认技不如人,我输了,还望高抬贵手。”
说这句话,曾沐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但他敢不说吗?明晃晃的枪锋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宴撤掉曾沐脑袋上的长枪,并说:“你不是荆轲,我也不是秦皇,玩这刺杀东西?还要多练练啊,曾学长。”
在说“曾学长”这个词的时候徐时宴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语气,然后瞟了曾沐一眼,问他在干吗?只是讽刺某个想要演“荆轲刺秦”的人罢了。
其实时宴早就在曾沐和他说话摸袖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反光还打在了徐时宴脸上,能不让人发现?
保密技术还要加强啊!
话说就在曾沐用匕首刺时宴的刚才,徐时宴也拿出了一个长约一个胳膊的黑棍,摁下了上面一个按钮,“黑棍”突然弹起来,变成了一支枪,不仅在弹飞曾沐匕首的同时,枪锋对准了曾沐的脑袋。
曾沐只能被迫刹车,宣布自己认输,不然,徐时宴可能真的会让他见到两个人,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一起见阎王!
二场黑签赛,白云飘小队胜!
大家,特别是陈令欢呼起来!
真的胜利了!队长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