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中共有九支队伍留下来,从理论上讲,这九支队伍都达到了加入镖局的标准,但谁不想更进一步呢?毕竟名次越靠前加入镖局后分配的师父就会好一点,出师的时间就会短,将来的前途就会更加光明!
如果通过第三场,就则会被三大镖主之一收为徒弟,熬几十年,不说成为镖主,做个管事的长老绝对不成问题。
只可惜,在这一任镖主们上位后未收过一个徒弟,多年过去,镖主徒弟就成了“奇迹”的代名词。几代人皆叹镖局没有了未来,镖主们又何谈不是呢?可这是规矩,他们也无权修改,还有就是,近些年的人的“质量”太差了,看不上眼才是不愿逾越规矩的真理由。
可,退一步说,镖主能看上眼的,不就是能通过第三场的“妖孽”吗?
通关第三场,与成为镖主徒弟绑在了一起。
唯有奋起直追,才能为前途打下一条路。
哪有通关第三场的人呢?
唉......
大家精神很足这几天看来休息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时宴和小辛在徐府废墟的不获而归。
倒是明轩在陈令的产业里找到了不错的投资对象,因此他们就明显的兴奋,想到钱,激动的不得了。
二场赛的具体规则出来了:因为有九支队伍晋级,所以特意加入一支队伍,由上一届学生三人组成,九只小队抽签,共有八支赤签和一支黑签,抽到赤签的队伍将再次抽签,决定对手,胜者再次对决,三胜队进入三场;抽到黑签的队伍将直面学长小队。当然也不无好处,比如成绩是“优”,再比如直接晋级三场,只不过,和一场打败镖师的难度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更难一点,主要是因为镖师在出手时受很多限制,可学长们不一样,他们的规则与选手一模一样,更何况中辛镖局里的人都是妖孽,黑签小队对决时将会彻底疯狂!
注:二场结束后直接进行三场。
时宴他们在讨论
“宴哥,我去,我去,我手气可好了,肯定不会抽到黑签!”陈令兴奋到手舞足蹈,他对于这种‘赌’一直都有兴趣,他想展示自己。
“时宴哥,你是队长,你去吧。”明轩此时选择站在队长徐时宴这边。
“无所谓。”小辛很冷淡,他只要知道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你们觉得是赤签好还是黑签好?”谁也没想到,时宴这里鬼使神差得来了这样一句话。
“唉唉唉,宴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时宴哥,肯定是赤签好啊,谁想和学长们打啊?”明轩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时宴的问题。
小辛伸手朝时宴额头摸去,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烫啊,不像是在徐府那受凉了,怎么大白天就说起胡话了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黑签的话,只要打一场就能晋级三场,在三场中获得更大的胜利希望。”这就是时宴在一旁思考的问题。
“······”
“时宴哥,咱们打得过吗?”还是只有明轩回答了时宴问题。
“完了,队长真傻了,实在不行咱们弃权吧,队长疯了,退出不丢人。”小辛一脸的吃惊。
你用阴谋打过了一场,不可能再用第二次吧?癞蛤蟆还想着吃天鹅肉呢?不是哥们,就算打过了,你还能有体力坚持三场?咱们面对的是学长啊!癫了癫了,徐疯子……
“算了,陈令想去你就快去吧,赤签还是黑签,一切听天由命吧。”时宴最先打断了思考,让陈令快去快回。
就以九分之一的概率,轮不到吧......
时宴望着陈令的背影,腾起不祥的的预感,不会吧,不能什么倒霉事都出自己小队上啊,一场的镖师选的最猛的,二场再抽中黑签就无敌了,“先天倒霉蛋圣体”实锤。
陈令回来了,压根没藏的笑。
明轩最是激动:“赤签黑签?”
陈令得意的举起手中的赤签:“优秀如我,赤签。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为本帅哥着迷的,我可以先给你们签名。”
这家伙一天不犯贱就浑身难受。
只可惜......
一阵风吹来......
正好吹在赤签上,只见一张红纸被吹去,赫然露出原来的黑色。
唉?!
黑签?!
陈令,我要将你凌迟,挨千刀的……这是其余三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陈令早已是个死人了,尸骨无存的那种。
你抽出“赤签”不应该再抽一次找对手吗?人家让你直接回来了,你还笑,我......
遇上你是我这八辈子的“福气”。
“什么,赤签,我的赤签变成黑签了,也对,为啥自己抽出赤签没有第二次抽签呢?合着那人知道但不告诉我是吧,老子......”此时陈令心中的想法也“波涛汹涌”。
赤签对决的队伍大都没有什么看头,基本全是菜鸡互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其中的“曙光小队”的表现异常优秀,甚至如果不是“白云飘小队”在一场的表现惊为天人,唯一的“优秀”战绩应该就是他们的。
因为对手不是场上的队伍,时宴他们就在观战台讨论他们等会的战术起来。
毕竟要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
还要耍阴招
可就在此时,刚刚晋升的“曙光小队”队长朝他们走了过来,并对他们说:“各位好,我年长十七,姓苏,单名辰,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大家都是同辈人。”
虽然都有些措不及防,但陈令最先反应过来:“是是是,同辈同辈,苏队长,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想法?”
“不,陈弟,格局小了,我来就是想与白云飘小队的各位聊聊天,拉拉家常,是吧,徐队长,郭弟和小辛。”在看这苏辰,着装讲究,温文尔雅,和他交谈如沐春风,温柔而又坚持,嘴角总是若隐若现的笑,给人一种“邻家大哥哥”的亲和感。
只可惜,时宴不吃这套;明轩只认时宴哥一个,;小辛压根不想理他,还是只有陈令与他交际。
“多谢苏队长恭维,过誉了。”
“......”
徐时宴看不下去了:“说吧,找我们小队什么事?话先挑明,你有可能得不到你想知道的东西或事情。”
“既然徐队长明白了,我也坦白,我们想和徐队长做笔交易。”
“筹码要匹配你的想法。”时宴很是直接。
“自然是,既然我想与徐队长做‘交易’,肯定不会让徐队长与其他人失望。”苏辰还在笑,仿佛根本不会为时宴揭穿他而愤怒。
“哦?你不会让我们失望,说说看,你能拿出什么,又,想知道什么?”时宴再说这句话时眼睛都亮了,能提前找好时宴小队的资料,又敢保证交易双方都不吃亏,他到底能有多厉害?
现在的徐时宴的城府很深。
真的,在他从徐府废墟出来后,多出一种执着,很难让人看透他,他,在徐府废墟一定找到了不止是未婚妻的事,还有别的……
“那我只好提前量出底牌了,我这里有关于第三场和黑签小队的情报。”苏辰简洁了当,他也明白,这位看似还是十四少年的徐时宴,比其他人难对付的多,只有能真正帮到他的东西才能打动他。
“真的?”时宴表面看上去依旧,心中早已不平静,时宴也清楚,现在对自己有用的无非就是关于三场和黑签小队的信息,只是这人,恐来者不善啊。
“苍天可鉴,保真。”
“哥,要不咱就唔,唔……”明轩的榆木脑袋也听懂了,可话没说完,就被小辛捂住了嘴巴。
别看小辛不说话,心里对于这可是清楚,双方平等交易,哪一方先心动对方的条件就会被对方锁住,所以他才会去捂住郭明轩的嘴巴,又瞅了一眼时宴,看他神色正常便放心了。
如果保真,时宴又怎能不心动呢,只是不流露出感情罢了,他点点头:“倒是不错,苏队长清楚我们最需要什么,只是,过早的说出来,你又要什么?”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表明诚意罢了,我们想要的,是你们的‘帮助’。”
“要什么帮助?”时宴也好奇了,询问道。
“我先告诉你们三场规则吧,是这样的,三场是晋级的小队一起去面对镖主……”
“想要一起成立个阵营,可是,我们的对手是黑签小队唉,你敢赌?”时宴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提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自己都没多大把握,之前完全不熟悉的队长觉得能赢?不一般,不简单。
“我这里不还是有第二份情报吗——关于对手黑签小队的,退一步讲,就算你们没有第二份情报,也会赢的,只是牺牲大小罢了,徐队长可是一场的传奇人物啊,第一次以少年的年纪打败镖师,你,是最大的变数。”苏辰点名了话题,一场的神话,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嗯,我们一场赛的成绩确实有些惊人,所以你笃定我们能赢,还想给我们情报,在我看来不出以下两种可能:一、你认为我们有了情报后,可以减少损伤,从而在三场给你更大的助力;二、你认为我们潜力不弱,来结善缘,当然第二种可能性相较于第一种可能性小一点,毕竟你肯定想自己在三场中表现突出点,最后,你应该出身于商会吧,姓苏,老苏家的崽喽,十七才出来历练,给你一句忠告,莫要欺我。”徐时宴说完,眼神凌厉盯在苏辰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苏辰先是愣了愣,随后转口:“你我皆是兄弟,哪有什么欺骗,只是诚心诚意的交易,当然,徐队长说的两种可能,都有,我也承认,并说一句佩服,至于关于我的出身,恕我不能说,想徐队长也有故事,不一般吧,交易就这样结束吧,情报是……”
最后一句话,其中夹杂着妥协和威胁,可时宴不以为然,直接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交易愉快。”
“爽快,那就提前祝我们交易愉快,徐队长,也祝你好运,我就先走了,小队还在等我,三场见。”苏辰快速离开了。
远离时宴后,只有苏辰自己知道,冷汗早已打透了衣裳,这是第一个人从三言两语、着装和习惯上看透自己,这年纪只有十四的徐时宴妖得很,一场的传奇不是运气,远离他时宴刚才惊人的威压后,苏队长长叹一口气:“希望他能遵守约定,不至于倒戈,我就放心了,和他打好关系,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苏队长走后,时宴坐在观众席上:“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各位都养精蓄锐吧。”说完他自己就闭上了眼睛,双手抱胸休息起来。
陈令还在发愣,不是,宴哥他猜出两种可能性就很厉害了,毕竟他儿时在家庭环境的影响下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也猜出了那两种可能,只是关于姓苏的身份也能说出来,是商会的哪家,为什么出来都能判断出来,他自己对此连一点头绪也没有,更何况,姓苏的眼中那时闪过一丝惊慌,神仙啊,还是我认识的队长吗?
陈令看时宴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点东西,一丝钦佩?不对,那种眼神是在看一个老妖怪。
“那个,陈令啊,不用钦佩你队长我的,只是一点点天赋在我身上而已,真的没什么,啊,优秀如我,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为本帅哥疯狂的,我可以先给你签名。”徐时宴还是闭着眼睛。
明轩和小辛大大的眼睛弯起来,身体微微发颤,还试图用袖口挡住嘴巴,陈令刚刚说过的话被徐时宴完完整整复制出来,记忆犹新。
陈令并没有接队长的话茬,此时的他只是心中在想弄死徐时宴的亿种方法这么简单,“玩梗犯规,把狗队长红牌罚下。”
肯定的,陈令也就敢在脑子里想想,真要说出来,现在他的妖怪队长,都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的。
徐时宴到底在那几天经历了什么?!
这是陈令最关心的也是最疑惑的问题。
要是被附体了他陈令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找道士之类驱魔的。
还是之前的单纯小少年好一点。
应该只有小辛知道那两天发生了什么,可,他那个闷葫芦,会说出来才怪哩,真烧脑啊!
赤签小队们的比赛结束了,不出意外,苏辰他们那队成功晋级三场赛,离场时,他的目光向时宴这边投来。
该时宴他们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