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嘛…嗯……好像也不是不行,那个时代的锻体貌似跟我们现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首先就是吃,莽荒纪源的人巨能吃,额,怎么形容呢?就是个饭桶…”聂凌摸着下巴回忆着刚刚的记忆碎片。
轮回时的过程就如同在梦镜中一般,明明在前世中度过了一年多的光景,醒来的时候眀月才刚上梢头,在前世时眀眀就身临其境,出来之时却像是观看了一场电影一般。
不过这样也好,也就不用面对那认知障了。
回忆着鸭生锻体的过程,聂凌体内的气血缓缓调动,这也以往修炼的方式截然不同,气血开始冲刷着血肉甚至是筋骨,以及内脏。浑身的肌肉与骨骼咯咯作响,体内不断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酸痛。
不仅如此,涌动的气血还渗入骨髓、脊髓之中,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刺激气血的产生。
这种冲刷方式相比以往只能用野蛮、粗暴来形容。
聂凌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身躯也逐渐呈现赤红之色。
半响之后,聂凌身躯以经壮大了一圈,那鼓起的皮肤之下不知隐藏了多少气血。
又片刻之后,聂凌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肚子也奏响了I交响乐。
“饿,饿死了,乎~差点饿死。”聂凌左手拿着十年血参,右手向嘴边塞着回元丹一脸庆幸道。
饿肯定是不可能饿死的,最多也就消耗身体的养分,消瘦下来,只是某人犯贱罢了,当然,你要是走火入魔,就拼了一股傻劲,往死里练,没准真能练死自己。
片刻功夫,自己存的一个来星期的修炼口粮就被自己消灭,看着自己的辉煌战绩,聂凌苦着脸。
“看来还真成饭桶了,眀早去食堂多蹭点饭?”
………
“呵呵,凌公子今天胃口这么好。”林管事笑呵呵地看着一旁撑着肚子的聂凌笑道。
“害,分眀是林爷爷做的饭好吃。”聂凌躺在椅子上,头仰着食堂的天花板有气无力的说。
他吃太饱了,哪怕是用了莽荒纪源时的修炼方法,也只是让他更容易饥饿,胃口比平常大那么一倍多而已,说到底,吃,也是一种天赋,而这个我们聂凌公子在这一方面好像也不是很出众。
“莫非我真是一个饭桶?连做个饭桶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某位靓仔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
灵都,清平街
“哇,这位兄弟,一看就知道你鸿福如天,将来必成大事的了”
“哦?兄台是如何看出来的?”
“你长得那么帅,还用怎么看出来?”
聂凌抛了抛手中的十两银子微笑地向某位被宰的靓仔告别。
“真好啊,这年头还是傻子多。”看着手中的三十多两银子聂凌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在身后柳木旁盘着小鱼挂件的身影愣了愣。
“死鸭子…”蓑衣下的身影露出一丝凶光。
随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向聂凌的方向又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多少有点不怀好意…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马,没有饿死的社牛,亏我看着他们老老实实的摆摊,还有样学样呢,呵,饿不死你们。”聂某人仍不知危险的即将来临来还在得瑟。
…………
“嘿,这位老哥,长的明明这么帅就算了,穿的还那么有品位,一看知道不是简单的人。”说着聂凌就往别人身边靠。
这种穿着华贵一看就不简单的,身边又没有护卫的多半是一些庶出公子,或者是一些性情较豪放的人。可以先缓慢靠近慢慢观察观察,要是皱眉或有不喜的样子就要识趣点啦,要是没啥反应,或者比较热情之类的就可以接着看看能不能进一步了。
害,就是这些身份比较高的人最难搞,像是之前的那几个,直接上去勾肩搭背,聊着聊着就能感情活跃了…
“过奖,过奖,我观兄弟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那人似乎心情不错,热情的回应着聂凌。
“在下聂凌,见兄弟鸿福不断,鸿运当头,是个大气运之人就想来结交一二。”聂凌见对方心情不错眼神一亮。
“在下白浩宇……”
…………
告别白浩宇后,聂凌心情美美哒~
与白浩宇相谈甚欢,了解到了他居然来自威远白公府。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聂家只是侯爵就已经是灵都大族了,被封号威远的白公府底蕴只会更强。
至于强上多少,咱也不知道,必境聂家与柳家曾经也是公爵,只是受了变故罢了……但是人们还是给个面子称聂公侯府,柳公侯府的,只是没有封号罢了。
而白浩宇还是威远白公府的嫡子,两人身份还是有差距的,所幸白浩宇性情确实是豪放一点的,碰过酒杯之后,两人也初步建立起了交情。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告别时,聂凌顺便送了白浩宇两个挂件,为什么是两个呢,还有一个当然是送给白浩宇的姐姐的了。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是这个挂件将会彻底改变两人的关系……
………
“哼~哼~嗯~”清平街上聂凌哼唧哼唧的显然心情不错。心里盘算着要去买些什么云云。
或许有的人会问,我们的聂凌公子不是吃饱撑着了嘛,怎么又跑来虾逛了呢?
好问。
他就是吃太饱撑着了。
跑出来美名其曰有助消化。
那为什么不去修炼呢?那个什么莽荒纪源时的修炼方法不是更有助消化?
好问!
你是懂修炼的。
但是…
你好像并不懂大学生
你试想想,一个连早八都需要舍友帮忙答到的人…
…………
“啊,嘞?”聂凌抛了抛手中空荡荡的手,陷入了沉思。
时间回到五息之前。
聂凌嘴边依旧哼着快乐的小曲,左手上抛来抛去的那袋银子彰显着他那快乐的心情。
突然!
虚空被划破,只见一只枯瘦的手从虚空中伸出,那只手好像故意让聂凌看清一般,以一种看似缓慢,实际上又让聂凌无法阻止的速度向银子捉去…
…………
“嗯……所以…额所以刚刚空间是被……撕开了对吗?”聂凌回过神来,有点不可思议。
划破空间?
那是什么修为?
金丹有这实力?还是元婴?或者…
片刻愣神之后,我们的聂凌公子只能跪卧在地上流泪了,表面上只一脸心痛流泪的脸容。心里骂得有多脏只有他知道了。
至于骂出来?
乖乖,空间都撕开了,鬼知道啥修为?从心点挺好…
远处一老翁诧异地看着聂凌:“这小子这么乖,该不会在背地骂我吧?”
………
灵都,聂公侯府
“干里酿,什么破事啊?呜呜~林爷爷再来一碗。”我们的聂凌公子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了。
“好好好,凌公子慢点吃,别噎着了……”林福看着聂凌一回来就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由得一点心痛。
“哎,这孩子,问他又不说,该不会被欺负了吧?”
听到林管事的喃喃自语,聂凌的眼泪又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说出去谁敢信啊,一个能撕开空间的强者会抢一个练气“大高手”的银子?
抢来干嘛?抢着玩嘛?
想着想着泪水又双叒叕流了下来。
林福看着以经吃下平时三倍饭量的聂凌眼神好像变了,像是看着一个饭桶一般……
(聂凌:看来我也不是饭桶呀,我还是可以当个饭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