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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云无限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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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街亭之战
    陈仕敏看着手中翻动的红光,感受自己的力量,低声道:“没事,真有情况我给你兜底。”



    兜底?苏书桢思索了一下陈仕敏上次的战斗况貌,怀疑他到时候直接大杀特杀当副本战神,体验“战斗,爽”去了。不过这也确实让他心里放宽很多,对面“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郃再怎么样也是人,跟怪物打架肯定占不了上风。



    进了城,根据士兵的禀报,城里虽然常年空置,城防还算坚固,而且城中有泉水。所以历史上马谡为什么要上南山,真就为了效仿赵屠和刘备吗?



    “敌军大概多少人?”陈仕敏问苏书桢。



    “我记得是五万。”



    “我们这边呢?”



    “一万二吧,兵书上说十则围之,我们其实不怕的。”苏书桢说。



    “嗯。”陈仕敏散开头发,望着夕阳,不再言语。



    和魏军接战是在三天后的晚上,苏书桢拱手道:“今日之战,仰仗各位将军了。”



    王平等人回礼,陈仕敏也穿好铠甲,准备上城墙应战。苏书桢目送他们离开。



    火光映照着城墙,魏军开始仰攻。城上箭如雨下,攻城梯刚架上去,立刻就被守军浇油火烧,几个燃烧的魏军士兵跌下云梯。陈仕敏挤到守军的前列,向下望去,底下簇拥的士兵像是蜂巢里挤满的雄蜂。陈仕敏纵身一跃,扎入了这片甲胄的海洋,他的身体被剑与枪刺穿,血液喷涌而出,但他并没有因此倒下。那些士卒瞪大了眼,眼中透出惊惧与恐慌。很快,他们的身体被刺透,像是被草穿起来的蚂蚱,还在颤颤巍巍。



    陈仕敏双手化作的突刺收回,又变成巨锤,猛地击地,黑甲的军团中爆出一朵殷红的花,只一刹那它就消逝了,但很快,这样的花朵又在不远处绽放。这些小的花骨朵穿成一线,如果说它们的大小像菊花,那么在线的末端就开出了一朵牡丹。陈仕敏甩掉士兵的残肢,看着他们开始溃败,他微笑着,闭上了眼。他一点都不担心死亡的威胁,这不是因为他有多保险的能力和道具,而是人兴奋后肾上腺素拉满的作用,它让人在战斗中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他抓住一个溃逃士兵的手,大声地对他说:“告诉你们的主帅,我在找他!”



    “张将军,我军攻城不利,受妖人袭击,损伤惨重!”



    “如此妄言,乱我军心,斩了!”张郃大怒下欲拔剑,副官见状急忙阻拦。



    “将军,你看前面。”副官言道,他说话的时候人都在发抖。



    张郃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不断有东西飞向天空,他定睛一看,心下大骇,那分明是人的肢体!如此的突进速度和杀伤能力,这是什么东西?



    陈仕敏在距离张郃二十米处停下了,通过军旗和周围军士聚集的情况,他猜出那些骑在马上的人中就有他们的主帅。幽暗的天空开始飘起了雨,陈仕敏和张郃冷冷对视着,如同两块寒铁,内部却烧着灼热的火。



    “你就是那个妖人?”张郃抬手阻拦了手下人企图冲锋的意图,他看见了陈仕敏满身的伤,胸前的铁甲都被剥离了一大块,那些伤口却在诡异地蠕动、愈合。



    “我有名有姓,我姓陈,名仕敏。”陈仕敏大声喊着,他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知道他要面对的不是等闲之辈,也不是虚构的人物。那家伙在历史上绝对鼎鼎大名,在手下躁动与溃退时仍能保持镇静。



    “果真天生妖力吗。如果你没了你的力量,你还算什么?”



    “如果你没了你的官职,你还算什么?”陈仕敏听见后低了一下头,随后又把头高高扬起。



    张郃舔了下嘴唇,好像尝到了血的味道,那里面像是混着铁锈,提醒着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他突然大笑,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豪气都呼啸出来。



    “可惜我鬓发斑白,年老力衰。若天让我年轻十年,定阵战汝!不过无妨!”张郃望手中剑如明镜,照着自己的容颜,流着斑斑雨迹。



    “他冲着我来的。你传令下去,让全军后撤,立即求援。”他低声对副官道。随后他下了马,推开阻拦的将士,举剑朝向陈仕敏。



    陈仕敏从尸体堆里挑出一把剑,和张郃静静对望。雨越下越大,陈仕敏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张郃先动了,他的剑并不快,在陈仕敏右手臂化作的刀刃上弹了一下,随后直取其胸膛,但陈仕敏的左手同时也击穿了他的腹部。他赢了,只在一招之间,并没有像演义里面大战多少个回合。陈仕敏拔出胸口的剑,扔到一边,剑还没落地,他就回到了初始大厅。



    苏书桢偏头看看陈仕敏,笑道:“我在城里听说你冲杀了出去。怎么,直捣黄龙了吗?”



    陈仕敏沉默了许久,问了一句:“对面的统帅是谁?”



    “五子良将之一,壮侯张郃。”



    “果然是名将啊,冷静地拔剑下马,毫无畏惧。我真想没有任何能力的情况下和他对决一番。但假如没有能力,我根本走不到他面前。”陈仕敏看着自己的手,现在他变不出刺刀锤鞭了,感到莫名的空虚。



    “那是自然,在乱世中从尸山血海里闯出,建立功业。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苏书桢感叹,“只是可惜我还想一睹武侯真容,没这机会了。”



    两人又回到了河边,陈仕敏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后深吸一口:“这历史本有意思。”



    “是嘛。”苏书桢苦笑,“我发现自己是马谡的时候,大脑都宕机了。料想一定是场苦战啊。”



    “如果只靠我们的军力,我不使用我的能力,你觉得我们能赢吗?”陈仕敏看向苏书桢,语气十分认真。



    “赢肯定赢不了啊。历史上诸葛亮让马谡守街亭只是为了让他阻击魏军,使其无法通过略阳地区,实现断陇。马谡可能也就是急功近利,为了取得更大战果上了南山,结果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