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孙杰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难道一次失败,就代表著过去的一切都错了吗?」
他原本以为孙杰克只是想尝试新的办法,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想全盘否认之前的路径。
「我不需要一个逃兵来告诉我怎么做!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失败了我们就只能换一条路!」
孙杰克看向W,也看向过去的老鼠同盟战线的人。
「把你嘴给我闭上!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要是再他妈乱喊,弄死你!」孙杰克再次回到台前。
他无视W震惊的眼神,看著整个教堂內密密麻麻的人群,「我之前说过,赚到了好处,大家都有份!有钱大家一起赚!!」
「大家以后出多少力拿多少钱!只要跟著我混,绝对让你们吃香喝辣!」
听到这话,教堂內的热情顿时更加高涨一些,虽然没有肉也没有酒,但还是抢了一些水果。
这些过去珍贵的食物再加上营养膏,让教堂的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
「那个谁!会计!快去清点物资,我要论功行赏!!」
满脸苦相的赵逸走到那堆物资面前,开始利用辅助AI快速扫描了起来。
一边扫描一边还喃喃自语。「我想像中的僱佣兵生活明明不是这样的,来之前我是干这个的,来之后我还是干这个的,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哎呀,僱佣兵也要会计D啊,能者多劳能者多劳!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到晚上,挑几个J大D送到你床上去。」听到一旁的老6说这话,赵逸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伱可不能骗我!」
「放心吧。」老6一边敷衍著一边把教堂內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这可是大成功,准备当以后的宣传画面使用。
就在孙杰克走下高台,远处的大门打开了。身材高大的钢心从外面走了进来。
孙杰克看到他,顿时眼前一亮,「关於抢劫的细节呢,大家还是没有从之前的身份中转变过来,接下来让我们鼓掌,热烈欢迎十八街的老二钢心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打砸抢经验!!!」
钢心被这一幕弄得一愣一愣的,听著四周四面八方的鼓掌声,一时间不知道手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那好吧!我就简单讲两句!」钢心清了清嗓子,向著那台子上走去。
「首先咱们抢劫之前,一定要建立一个分工合理、决策科学、执行顺畅、监督有力的行政管理体制」
刚开始还说的有模有样,可说完一半,钢心停了,那尷尬的表情,孙杰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用系统查资料。
「这些话应该是他哥说的,这脑子缺根筋的傢伙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看著钢心在上面隨心所欲地发泄著自己的倾诉欲,孙杰克有些无语,这傢伙的心理年龄到底多大啊,做事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孙杰克此刻对十八街的话事人更好奇了,要是靠钢心能顶起来,打死他都不信。
半个小时后,满脸舒坦的钢心满意地走了下来,「那就这样,我就先走了。」
刚走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孙杰克,「不对啊,我过来不是演讲的,我他妈是来传话来的。」
「传什么话?」孙杰克仰头看著眼前的钢铁狮子。
「我哥想见你,有空的话就来红月竞技场。」钢心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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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孙杰克一头雾水,搞不清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想见他的时候不见,现在却又忽然约自己见面。
环视了一圈拥挤吵闹的教堂,孙杰克似乎找到了答案,对方这是看到了自己有价值了。
果然在大都会,金钱至上,如果金融危机了,那就利益至上。
「走吧,塔派,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十八街的话事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小时后,孙杰克来到了漆黑一片的红月竞技场,很显然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来斗兽。
等孙杰克走进去里面,他的脚步声甚至都能响起回声来,墙上玻璃后面的斗兽也被转移走了,显得空空荡荡。
在一路的十八街成员指引下,他来到了东南角的金狐狸头包厢里。
钢心已经一手搂著一个兽女,正在坐在那里胡吃海塞起来,半熟的肉类被他啃的一桌都是。
当孙杰克刚坐下,一团毛茸茸暖烘烘的身体从茶几下钻到了他的怀里,那是一团火红色。
看著自己怀里那穿著半透明超短裙,抹著彩色眼影,正在向著自己拋媚眼的狐女,孙杰克有些不耐烦把她推开。
「谢了,不过我口味没这么重,你哥到底什么时候来?我还有別的事情呢。」
孙杰克刚一说完,就瞧见一旁的狐女直接跨坐到自己身上。
隨著那湿润的小黑鼻子凑到孙杰克耳边,细细的小尖牙在他有著圆形耳朵缺口上轻轻一咬,麻酥酥的声音响起。「我不是已经来了吗?宝」
「我艹!」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孙杰克如同抖蟑螂一般,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惊魂未定地躲到了塔派背后。
狐女似乎对自己的出场方式很满意,她坐到钢心旁边,蹺起二郎腿。「久闻大名啊,杰克,我从我弟弟那里可听到不少关於你的事情呢。」
孙杰克张开嘴,看了看钢心又看了看这狐女,一时间忘记自己该说什么了。
他没说,但是塔派接话了,「那个冒昧地问一下,您是什么性癖的?」
结果那狐女直接无视他,盯著孙杰克说道:「真名我就不说了,道上的人都叫我阿狈,我专门让钢心去请你,就是想让彼此坦诚一点。」
有些冷静下来的孙杰克坐回到沙发,酝酿了情绪刚准备开口,就看到对方把二郎腿放了下来,结果里面居然是真空的。「我的妈啊……是这种坦诚吗?」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没什么想问的吗?」阿狈说完,轻轻地往钢心身上一靠。
坐在那里的塔派举起了右手,「那个,我再冒昧的问下,你跟钢心是到底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