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能量模块已损坏加载失败
滴滴滴。。。
技能模块已损坏加载失败
滴滴滴。。。
探测模块已损坏加载失败
滴滴滴。。。
通讯模块已损坏加载失败
。。。。
经验系统缺失,属性数字化加载失败
可视化面板加载成功
灵魂保护已开启
检测到残留世界信息已加载
语言模块加载成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系统不停地滴滴滴让杨晨睁开了双眼,看着这简陋的面板,上面一排排的已损坏,已缺失,杨晨有些蛋疼
这就是所谓的第二代穿越技术吗?保我畅爽世界的外挂?就这?别说什么一键灌顶天下无敌,连最基本的加点都没了,不如深蓝都
仔细检查了加载成功的这几个功能,语言模块有点用,让自己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读写,起码沟通没什么问题了
这个残留世界信息,显示了一幅地图,上面有些许闪光的点,只不过标注信息都是些乱码,暂时看不懂,有一些此方世界的基础常识,还有一些历史记录但是只停留在了八百年前大乾建立之前,而且记录很粗糙,应该也用不上
至于这个可视化面板就更坑了,没了探测功能,只能看自己的面板,看其他的都是问号
杨晨找了几个人和东西盯着测试了下,发现这个面板会把自己认为的信息作为标注展示上去,这不是扯淡吗
系统表示看不懂,信息你自己凑合编吧
通讯模块已经坏了,联系不上那边,这个灵魂保护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十分怀疑现在挂了这破损版系统能不能把自己带回去,先想办法苟住活下去吧
刚才在测试面板信息功能的时候,杨晨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好像正处于逃难的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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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裂荒芜的大地上,一眼看不到的头的逃难队伍,在官道上缓慢前行着
一眼看过去,别说庄稼了,绿色都见不到,甚至连颗有皮的树都找不到
杨晨混在这队伍里,双目无神,就这么跟着逃难的队伍漫无目的的走着
饿着的前几天,他还觉得自己胃里像火烧一样,不住的干呕想往外吐酸水,到了现在,他似乎已经不饿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欲仙,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原地飞天,只是这重逾千斤,迈不开的腿拽住了他,让他只能在地表蠕动般的前行
这几天杨晨考虑过吃米肉,但最终没有执行,一是他一个饿的都快走不动的人,新鲜的米肉他搞不到,腐烂的吃了死的更快,更重要的一点还是现代教育给他的良知,在有那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灵魂保护下,潜意识里极端抵制他做出这种野兽般的行为
也许这副身体挂了自己就回去了呢?杨晨心里默默的想着
就在杨晨马上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走了过来,递给了杨晨半块饼
“爹爹说,这半块饼给哥哥你吃”
杨晨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饼,缓缓地送到嘴里,慢慢咀嚼,人在饿极了的时候,精神会比较木讷,不爱说话
虽然吃的很慢,但是干巴巴的饼渣还是呛到了杨晨“咳咳咳”
这时候这个小女孩的父亲走了过来,递给了他水袋
喝了水把饼顺下去,肚子里有了点东西,杨晨精神有些恢复,他看着男子元服襕衫像是书生模样,便对着男子作揖道“多谢先生这半饼之恩,只是在下现在无以为报”
他见这人书生模样,绞尽脑汁让自己的话文绉绉一点
只见那书生说道
“你不必感谢,我也是看你前几天虽处此般境地,却仍然扶老助幼,山穷水尽后也能恪守本性,没去做什么为非作歹之事,如此良善之人,若是在我眼下成了这路边白骨,我心有不忍
我们一家打算去铜山县投奔在那供职的亲戚,我看你一人在路上也是个可怜人,若是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一起南下,那边没有遭灾还算富庶”
杨晨自己也没想到,前几天精神好的时候,顺手扶了扶老人小孩,竟然成了自己此时获救的缘由
能苟住就先苟住吧,这不靠谱的系统能不指望就先不指望吧
此时的杨晨有很多感谢的话想说,但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饿了好几天,身体意志都濒临崩溃的时候,被人抬了这一下,千恩万谢都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感情,最后只脱口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
话虽简单,但是他心里已经打下了主意,若有一天得了什么大机缘,比如那残破的系统好了,肯定要回来报答这家人
这一家人姓许,书生父亲叫许安,女儿叫许晴,除了父女两人还有一位女主人在马车中未曾下来,这家人本是豫州的耕读家,祖上也出过几个做官的,虽说什么不是大富大贵,在村里也算颇有家资,连这种家庭都出来逃难了可见如今鲁、豫二州的灾情有多严重
路上和这许先生互通了姓名聊了聊,然后大致了解了这次灾情,说是聊了聊其实就是单方面许先生怒喷当朝宰相李松,然后杨晨在一旁听
大致就是,先是去年百年未有的大雨,河口决堤,鲁州还好河口不多,豫州这边黄河本来就是地上悬河,一经决口冲坏了无数良田,又赶上北方匈奴南下,朝廷一方面调兵北上,需要粮草,又派人求和供纳钱粮,也需要钱粮,如此一来两州半点税负也未曾减免
许先生说民间传闻是皇帝的意思是免了,但是被宰相李松给劝住了,说水灾事小,只是区区两州之地,匈奴若是南下,这天下不知要有多少州府遭难
本来鲁、豫二地地处中原,民间颇有余粮,大家挺一挺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年又从开春到夏至滴雨未下,去年大水又把河堤都冲毁了,没了灌溉的法子
今年税负是给免了,但是这救灾粮又让李松给劝没了,又说什么少林,清琅江湖大派,上承皇恩传承,下受百姓供养,如今两地受难,钱粮大头该由此两派出
说到此处,许先生不禁情绪有些激动,双目微红,握紧了拳头,然后指了指这逃难的百姓,怆然道“煌煌中原,何至于此啊,这大乾朝何至于此啊!”
“这李松狗贼,上负皇恩,下欺百姓,可恨我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我是个高来高去的江湖侠客,定要找那狗贼血溅五步”
他这话的声音有点大,马车内传来了他夫人的声音
“小点声,晴儿刚刚睡下,这天下怎么样还用不到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操心,先顾好自己吧,咱们自己饭都快吃不上了”
这话说是给徐先生听,但杨晨知道,这话也是递给自己的,那又怎么样呢,厚着脸皮先装没听懂呗
“贱内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大义让小兄弟你见笑了”许先生小声说道
“我是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滴水恩,斗米仇,见人有难良心过不去,拉一把就行了,再多了,施恩就成结仇了”马车内的夫人似乎听到了继续说道
“况且这灾一来受难的人多了,少林派千年大寺都支撑不住,把人甩了出来,咱们这家底能救几个”
听到这里杨晨脸皮再厚也有些顶不住了说道
“夫人,我杨晨虽说不是什么君子,但是恩将仇报这种事我是做不来的,您若是觉得我多余了,我在您这休息片刻,恢复了精神就自行离开
这半饼之恩,若是将来有机会能报,我一定报了,报不了,我也记一辈子,念你们这家的好”杨晨不卑不亢的说道
许先生也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听了这话只得说道“就这一个,我看了这小兄弟几日,是个性情良善之人,多了我也知道救不过来,明日就该到了栖山县了,咱们还有些盘缠,进县城买些干粮足够四人撑到铜山了”
听到这话马车内的妇人,掀开帘子,对着杨晨说道“小兄弟,你也别生我气,我那些话也不是说给你听,是说给我们当家的听呢
我怕他好心泛滥,又像在老家似得,散了家财自己成了落魄的逃难户,我路上要是不拦着点,怕是到不了铜山,我们这一家就饿死了
你是个好人,我这几天也听当家的说了,不嫌弃就和我们一起南下做个伴吧”
许夫人本质上也不是个刻薄的人,只是把家人看的比较重,得到了许先生不再滥发善心的许诺,自然也要给许先生和杨晨一个台阶
回过头来,许先生似乎很久没人听他高谈阔论了,得了夫人的许诺又开始和杨晨怒喷李松了
说这李松虽有才学却为人卑劣,当年中了状元后成了前宰相夏言乘龙快婿,靠巴结夏言上位,得势后又灭了夏言全家,连自己的发妻都没放过,简直不当人子
如今皇帝一心玄修,无为而治,这朝堂大事都是李松把持着,如今这场灾闹成这个样子,他李松难辞其咎
这豫州由于黄河的影响,灾情本就重于鲁州,让少林救灾,别说少林禁不住这几百万灾民的吃,就算禁的住,你一个江湖门派大灾之年如此收敛人心,难免让人怀疑是想学那无极教聚众造反还是想学中兴大乾的光武皇帝崛起于江湖
少林派只得出了一大笔钱粮又组织豫州各路大户、武林豪门,高价买了这些受灾的田,让这些灾民能活的活,不能活的也有干粮逃难去他处
又找到门内少林俗家弟子众多,在洛阳搞镖局业务的金刀门,通知这一路上的路匪豪强,不要打这些灾民的主意
紧忙把包袱甩了出去,因为此时无极教的人已经渗透进豫州来了,再不甩这豫州怕要烂了
听许先生说完,杨晨有些疑惑,问到“这皇帝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为什么要把朝廷交给李松这个小人呢?”
“这。。”许先生一时有些语塞,随后又坚定的说道
“皇帝自然是好的,今年年初至今皇帝已经下了三道罪己诏,又开了法坛亲自跪天求雨,他还是心系我们这些百姓的,他只是一时被李松蒙蔽了
当年吾皇继位的时候,国家内忧外患,皇帝御驾亲征北击匈奴,南荡倭患,内平三王,文治武功二十年
只是如今一时被蒙蔽了。。。”
说到后来许先生的声音有些小,声音也没那么坚定,可想而知文治武功二十年后,沉迷仙道,如今自称昊天飞羽帝君的皇帝本职工作似乎做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