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窃者为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重伤
    面对秦恒的幽魂裂影击,金甲男子感觉到了威胁,他紧急凝聚出三道防御墙。



    第一道防御魂墙最先迎上了魂影刃,幽暗的光芒狠狠地刺在魂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随即,这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魂墙在幽暗光芒的冲击下竟然出现了裂痕。



    金甲男子眼神微凛,但他并未慌乱。他迅速调整防御魂墙的强度和角度,试图抵挡住秦恒的攻击。然而,秦恒的攻击威力实在太大,第一道防御魂墙在坚持了片刻后终于崩溃瓦解。



    魂影刃继续冲向第二道防御魂墙,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猛烈,势如破竹。



    终于到了第三道魂墙,这道魂墙在光芒的撞击下不断颤抖。没多久,这第三道防御屏障在魂影刃光芒的冲击下瞬间崩溃,金甲男子的身体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他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口中吐出鲜血,显然伤势极重。



    魂影刃攻势未减,就在那光芒的尖刃即将刺破金甲男子胸口时,忽然一道神魂抓手从天而降,硬生生的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原来是金甲男子的两名魂者同伴出手相助,在这道抓手的消耗下,魂影刃消耗殆尽,直至光芒完全消散。



    秦恒在使出一击后,因为透支了太多的神魂而晕了过去。他的身体扒倒在臻天虎背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秦琅和阿南忙迎了过去,将他缓缓地放在了地面上。



    “给我……杀死他们!”金甲男子难忍依旧不死心,指着秦恒声嘶竭力的喊道。



    现在场上,秦琅身负重伤,只剩四名护卫,其余均已重伤。而金甲男子这边,手下还有十几名武士没受任何伤,更有两名太境上品魂者,明显仍然占据优势。



    “哈……哈……,你拼个两败俱伤又能如何,马上你就要死了!”



    场上形势并未逆转,秦恒一方仍旧处于下风。唯一的破金武者秦琅身负重伤,身边只剩下四名护卫,其余均已倒在血泊之中,重伤不起。反观金甲男子那边,手下尚有十几名武士毫发无伤,更有两名太境上品魂者虎视眈眈,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然而,那些武士们却被臻天虎的威严所震慑,尽管金甲汉子咆哮着催促他们前进,他们却依旧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



    臻天虎,的威严与气势远非普通兽类可比。即使只是一头幼虎,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严和力量感也足以令人生畏。更何况,在刚才的战斗中,它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速度,武士们自然心生畏惧。



    金甲汉子见手下武士们如此畏缩不前,心中大怒。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们这些……废物!一头幼虎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快给我上……”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怒吼,也未能让那些武士们鼓起勇气前进。他们互相对视着,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



    秦琅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他忽然朝阿南大声喊道:“就是现在!”



    只见阿南纵身跃到臻天虎背上,臻天虎就载着他,直奔金甲汉子。



    接着,秦琅将雷炎棍往前一掷出,棍子后发先至,阿南顺势接住,手一挥,那棍子好似闪烁着寒光的长枪,刺向金甲汉子。



    金甲汉子见阿南逼近,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他毕竟是灵境魂者者。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准备迎战。



    然而,就在此时,臻天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它的声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让那些武士们再次感到了强烈的恐惧。而金甲汉子则在这声咆哮中失去了平衡,又一次摔倒在地。



    秦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抓住机会,骑着臻天虎猛然冲向金甲汉子。



    臻天虎发出震天的咆哮,四蹄如飞,瞬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阿南手中的雷炎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向金甲汉子的心口。



    两名太境上品魂者见状,急忙联手结出魂印,试图挡住阿南的攻击。然而,臻天虎的速度和力量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只听一声巨响,魂印在雷炎棍的冲击下瞬间崩溃。



    臻天虎如同闪电般穿过破碎的魂印,阿南手中雷炎棍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金甲汉子的心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随着金甲汉子的倒下,剩下的武士们纷纷失去了斗志。他们四散而逃,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然而,那两名太境上品魂者却愣在原地,没有选择逃离。



    阿南收回雷炎棍,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光芒。他瞥了那两名魂者一眼,冷声道:“你们还不滚?”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魂者在阿南凌厉的眼神逼视下,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他们自知敌不过阿南与众护卫,于是选择了退让,灰溜溜地离开了。



    众人急忙赶回秦府,秦恒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的生命迹象时强时弱。



    秦琅站在床前,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虑。他深知,秦恒的神魂受创极为严重,这已经是危及生命的伤势。更令他感到诡异的是,秦恒体内的灵体之力似乎也消耗殆尽,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抽空了一般。秦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恒儿的生命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就在这时,阿南走了过来,他轻轻地按在秦恒的胸口,一股温和的力量自他的掌心涌出,缓缓渗入秦恒的体内。他以大慈悲手为秦恒梳理心脉,虽然无法完全治愈秦恒的伤势,但也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秦琅看着阿南忙碌的身影,心中稍感安慰。



    然而,秦恒的伤势毕竟太过严重,绝非一般的医术和修行之力所能治愈。秦琅知道,要想真正救回秦恒的性命,必须找到能够治愈神魂损伤的修士。于是,他立刻派人四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具备至于神魂损伤的能人。



    秦府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而沉重,每个人都在为秦恒的伤势而担忧。而秦恒自己,却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法醒来。



    “神魂之伤,的确非同小可,玉轩城恐怕无人能够治愈。”阿南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又充满坚毅。



    秦琅听到这话,面色更加凝重,但他也明白,此时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阿南继续说道:“我已致书师尊,请他邀魂匠师叔前来。恒哥此次受伤,正是因为使用了师叔传授的神魂秘技,师叔钻研神国力量多年,应有救治之法。”



    秦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连连点头:“好,好,好。有魂匠前辈出手,恒儿定能转危为安。”



    然而,阿南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变得轻松,他低声道:“但要命的是,我们不知道恒哥能不能撑到师叔来的那一天。他的伤势太重,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秦琅心中一紧,但他仍然强作镇定,安慰阿南道:“恒儿很坚强,他从小到大历经过十多次重伤,每一次都挺了过来。这一次,他也一定会没事的。”



    阿南轻轻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片灰鹰羽毛,羽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低声道:“这片羽毛中藏有储物空间,被我击杀的金甲魂者的躯体和他的毕生收藏都在其中。我在其中找到了一些药液和丹药,看起来应该是对神魂有大滋补作用的,但是具体的功效和用法,还需要有人辨析。”



    秦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之色,他点头道:“如今恒儿性命垂危,若不得已,只能试一试了。我尽快寻找能够辨析这些药液和丹药的人,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尽全力救治恒儿。”



    三日三夜转瞬即逝,秦恒的生命力却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好转,反而日渐衰弱。秦琅和阿南守在床前,眼睁睁地看着秦恒的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这一日,李三思突然前来拜会,但秦琅因心中所虑,无心会客,于是他便嘱咐阿南代为接待李三思。



    当李三思见到阿南时,他居然大声贺道:“阿南,听闻你一棍刺死灵境魂者,威名远扬,真是可喜可贺啊!”李三思性格直爽,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但阿南听来,这番话却带着一丝嘲讽意味,令他感到无比尴尬,只得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抱歉,我可能说得有些不合适。”李三思意识到自己可能让阿南误解了,连忙解释道,“其实我今天来,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着,他指了指身后一位男子,向阿南介绍道,“这位是我族叔李云,虽然他也是一名武者,但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神魂之力,曾帮助许多神魂受损的族人恢复健康。我特意请他过来,希望能为秦恒的治疗提供一些帮助。”



    阿南闻言,心中一喜,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拉着李云步入房内。李云见状,也不以为忤,只是微笑着跟随阿南进入房间。



    一见到躺在床上的秦恒,李云的脸色便凝重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探向秦恒的额头,但随即他的眉头便紧锁起来,满脸惊讶地问道:“奇怪,我为何感觉不到他体内有一丝神魂力量的存在?莫非……”族叔的话音未落,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秦琅瞬间明白了这男子有救治之能,立刻拱手作揖,恳切道:“他这样的的情况已经持续两日,毫无起色,请您务必帮忙仔细查看。”



    李云微微颔首,释放出自身的神魂之力,缓缓将秦恒笼罩在内,细细探查起来。



    片刻后,他紧皱眉头,露出困惑之色,叹道:“真是奇怪,此子的神魂力量怎会如此衰弱?他必定是使用了某种透支生命力的神魂秘技,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秦琅和阿南闻言,心中皆是一沉。



    李云摇了摇头,继续道:“他的神魂受到了严重损伤,这种透支自身的技法,杀敌同时亦伤己,治疗起来极为棘手啊。”



    秦琅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他望向阿南,沉声道:“阿南,把那几瓶灵药拿来,请先生品鉴。”



    阿南迅速取出三个金色黑瓶和两粒丹药,递到那男子面前。



    李云接过药瓶,一一打开嗅了嗅,又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道:“这些药液应该是用灵髓兽角炼制的,确实有滋补神魂的功效。但眼下秦恒的神魂虚弱至极,恐怕难以承受药液的滋补之力。”



    秦琅心中一紧,忙问道:“那这两粒丹药又如何?”



    李云仔细端详了丹药一番,却摇头叹息道:“在下对炼丹之术所知甚少,这两粒丹药,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秦琅和阿南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失望之色。



    李云见状,又补充道:“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灰心。虽然我现在无法救治秦恒,但我会尽力去寻找其他可能的方法。”



    秦琅闻言,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他拱手道:“多谢先生指点,请先生继续费心,想想其他可能的治疗之法。”



    李云点了点头,表示会尽力相助。随后,他便告辞离去。



    阿南送走李三思二人后,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临别之际,李三思忽然转身对阿南说道:“阿南,我族叔行事素来谨慎。但若真的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也只得冒险一试了。”



    阿南默默点头,李三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朗盛道:“我相信秦恒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挺过这一关的。我们将来还要并肩作战,一起在密域的夺基大战中大杀四方呢!咱们,密域见!”



    接下来的几日里,秦琅和阿南又陆续请来了几位魂者,但他们的说辞大同小异,无非是伤势太重、无法医治。到后来,秦琅也渐渐失去了信心,索性不再请人了。



    阿南焦急万分,多次催促师尊派遣魂匠前来救治秦恒。终于,在阿南的催促下,得到了师尊的回复,说魂匠已经动身启程前往玉轩城了。



    这日夜里,秦恒突然醒了过来。秦琅和阿南欣喜若狂,刚要上前询问秦恒的状况,却见他突然呕吐不止,脸色苍白如纸。两人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照顾着秦恒。



    “到这时候了,我们只能搏一搏了!”秦琅咬了咬牙,对阿南说道,“快,给我一瓶药液!”



    阿南连忙取出一瓶药液递给秦琅。秦琅小心翼翼地给秦恒喂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秦恒的呕吐渐渐止住了,他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多时,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情况如此稳定了几日,然而,在某日深夜,秦恒突然又醒了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看起来异常虚弱。秦琅和阿南见状,心中一紧,知道情况不妙。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再给秦恒服下一瓶药液。但这次,秦恒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他开始剧烈地呕吐,浑身抽搐,伴随着痛苦的叫声,让人不忍卒听。



    秦琅面色冷峻,紧握着双手,看着儿子如此痛苦,他的心如刀绞。他深知自己已经尽力了,但眼前的局面却让他感到无力和绝望。



    阿南则是一脸焦急,他不断催促着秦琅,想要让秦琅再试试药液。但秦琅却摇了摇头,叹道:“没法子了,只有这最后一步了。”



    说着,秦琅忽然扶起秦恒,背着他便要向门外走去。阿南见状,脸色大变,他不知道秦琅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妙。



    “秦老,您等等,师叔马上就到了!”阿南急声喊道。



    但秦琅却头也不回地说道:“事情紧急,我来不及和你解释。”



    秘技空间内的柳渊一直在密切关注的秦恒的情况,他见情势危急,心想:秦恒肯定会醒过来的,但是他们这么折腾,只怕人要先给折腾坏了。实在不行,先激发下他的灵体力量。但是这样的话,或许秦恒的神魂受到的损伤就更重了。



    忽然,一道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传来:“莫急,透支了神魂之力而已,自有办法救他。”



    两人闻言,顿时停下了动作,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灰色兽皮衣、气质沉稳的中年光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阿南苦苦等待的魂匠。



    柳渊听到匠魂的声音也是大喜:这老头终于到了,祸事因他而起,也应有他来解决。



    “师叔,你终于来了!”阿南双眼通红,几乎是哭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