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符青在带训练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就差搬个小板凳坐那玉玉了。
“师父有什么心事吗?”三七收了剑,走到了符青身旁,往日得闲时都是小睡,今天是发呆,看来有很多问题呢。
“连你都看出来我有心事了吗?不好不好。”符青在一旁的石凳坐下。
“您就差写脸上了。”
“是吗?好吧。”
“听言宽叔叔说你受伤了。”
“我不是让他别告诉你吗?”
“我瞎说的,师父你……”三七无语了,符青可不是什么好套话的人啊。
“咳。”符青尴尬的别个头,今天的小木头怎么变得又强又不好糊弄了。
“你不用时刻陪着我训练的,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也不用为了陪我把工作留到大晚上。青缨姐姐说你比我还不眠不休的。”
“看吧我们三七急的,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符青试图摸摸头,但被三七躲开了。
三七:垮起个小猫劈脸
“师父,您先回去休息吧。”三七叹了口气,但这里除了言宽,也没有谁能管的住符青吧,甚至言宽也管不住。
“嗯嗯嗯好好好,但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你的好朋友犯错了,你会原谅他吗?”
三七思考了一下,甚至自己好像没朋友。(不是)
“我父亲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但如果我的朋友,我会听听她的心里话吧。”
“那为师以后伤害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师父不会伤害我的,我相信师父。就算是,也会有不得已的理由吧,我会原谅你的。”
“嗯,师父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哪天,师父要是走火入魔了,你也不要手下留情。”
三七的思绪又回到了,送走父亲的那一天。
心痛,死亡,慌乱……
太多太多交织在一起的结构,在夜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你,让你呼吸困难。所以你不想休息,想用疲惫和伤痛填满自己,最好一闭眼就能睡着。
身体的麻木比内心的麻木会容易接受一些,但容易垮掉。
“但我更希望,我不会有那一天。”三七用手抚摸过你的剑,反射出的阳光格外的刺眼,“这是我父亲的剑,我就是用这个送走他的,他走火入魔了。”
“你父亲,是羡之?”
“嗯。”
“他曾是我好友。”
“曾?”
“他和我们单方面断交了。”符青的眼神,像是回到了过去。
“过命的交情,但我们理念太过于不同,发生争吵后,便不曾见过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诀别。
“您可以多给我讲一下他的事吗?”
“当然可以,坐吧。”符青给三七倒了一杯水,训练场的补给倒是充足。
“我和你父亲他师出同门,他天赋远在我之上,也远比我勤奋。他甚至好像不需要睡觉。这点倒是和你挺像的,他入门早,是我师兄,经常带着我一起训练,师父她也很放心。”
符青的眼里,尽是缅怀。
若是要问是什么造就了他的今天,他会说是曾经那个温暖的师门,虽然只有师父和羡之三人,但从来没有发生过大的争吵,每一个人都是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