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
话音未落,便是戒尺打在身上的声音。
是落在父亲的身上。
“修行是自己的事,勿需为其找理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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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教你的,为何还是这么生疏?”
“抱歉,它有些难度。”
“那你不会夜以继日的练习吗?你这样什么时候才学的精巧呢?”
“我…”
“好了,今天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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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长生是有代价的,修练本是逆天而行,如我也有疯魔的那天,你且对着我挥剑,为父不会反抗的。”
“不会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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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杀了我吧,我不能害人。”
三七下不去手。
刚才短暂恢复清明的父亲,这一刻又开始暴走,不断地向三七挥剑。
可明明,他是平日教导你的那人啊。
复杂的情感与求生欲参杂在一起,三七挥出一剑,隐有化形之势。
剑气落在父亲剑上的那一刻,他放弃了抵抗。三七也因为使出这跨越境界的一剑,带着凌冽的杀意,力竭跪在了地上。
“三七,抱歉,我不能继续陪伴你了。”
父亲的笑与之前的都不一样,只是在温和地注视着。
“我这一生,唯有对你,是亏欠。”
“去做你喜欢的事吧。”
“父亲……”
三七看着他,安详地闭上了眼,泪水夺眶而出。
是为什么呢?
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三七安葬了父亲。
但还没走回家,一片低等魔物出现了。
三七只觉得怎么也斩杀不完,魔物的繁育能力令人恶心。
力气耗尽了,真气也耗尽了,三七有些想放弃抵抗了。
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满满金光。
“剑雨,阵起,斩无赦。”
一道道剑气成型,精准的打在了魔物的要害之处。逼迫人的气势,让人忍不住生出敬畏之心来。
看来是,得救了。
那人蹲在了三七面前,揉了揉她脏兮兮的脑袋,脸上还有一些黑绿色的虫血。他浅蓝色的眸子,比星星还要美好。
“不用害怕,魔物都死了。”他温和地笑着,“吾乃神州将军符青,你不必担心,我可以送你回家。”
“我,我没有家了,也没有家人了。”
符青愣了愣。
“此地最近能量波动大,空间不稳,常有魔物出没,我先带你离开吧?”
三七点了点头,符青将你牵起来,召唤出了自己的剑,一起回了将军府。
“你怎么会在这地方?看你是练剑之人,为何不去灵气充裕之处呢?”符青不解。
这里是一块灵力荒芜的,甚至还频繁有魔物出没。
三七只是紧紧握住符青的手,没有说话。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先随我回去吧。”
这块岛屿离神州很远,回去时已是傍晚,符青给三七洗干净了脸。
“白白嫩嫩的,能吃苦吗?”符青掐了一下三七的脸。
“嗯。”三七怯生生地应了一句。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剑是谁教的,有师门吗?”
“我叫三七,我父亲教的,但…”三七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样啊,抱歉,那,你以后要和我一起吗?如果你愿意,可以拜我为师,成为将军府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