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谈着的时候,只听前院一阵急促的敲锣声,这是每次有重大事情时才会敲响的锣鼓。
聚集在后院吃饭的人,听到锣鼓声后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像前院跑去。楚尚李乐两人也跟着人群向前跑去。
等他们跑到前院时,只见唐婉站在锣鼓面前,神情严肃的看着其他人说:“大家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就不必多说了,该做的事都做好,不要让人挑出毛病来了,如果我不好过,各位也别都好过。”说完这句话,他便挥手散去众人,但将楚尚叫了上去,楚尚跟着她来到了他们最初见面的地方。
唐婉坐在她的座位上,而楚上站在她面前,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唐婉看着他开口说:“你看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我还记得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跟个猴子瘦弱。”
但此时的楚尚面容清秀可爱,如同初升的朝阳,明媚而不失稚嫩。眉宇间透露出一种天真无邪的气息,双眼明亮如星,闪烁着好奇和欣喜的光芒。
他的鼻梁小巧玲珑,嘴唇红润饱满,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容。他的脸庞轮廓柔和,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洗礼。
他的头发乌黑亮丽,柔软而顺滑,被简单地束成两个可爱的发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他的手指纤细而柔软。
虽然还是个小孩,但他现在的样子,也让唐婉一惊,随即喊我有点遗憾的对他说:“楚尚,现在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我只是这个聚乐楼的老鸨子,并不是真正的东家。而且把你带到聚乐楼来,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而是东家说了算。”楚尚小小的眼中,迸发出了大大的好奇问:“唐姐姐,什么是老鸨?”唐晚猜他应该会问,这座聚乐楼的东家是谁。或者问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但这个问题确实超乎了他的意料,又在合理之中。
首先,楚尚这时候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不懂这些很正常。
其次,他平时工作的地方都是在后厨,下班之后负责打扫卫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既然知道的也少。
唐婉笑着将他抱了过来,摸摸他的头说:“楚尚先不要急,长大以后就知道了。”又画风一转说:“这次的大事就是东家要来这里,本来没什么大不了,每年都会来一次这里,但这一次因为北方的边境问题各地收税又加重了几分,伤岁月跟着加重东家,每次来都会带走三岁,而这次他说了要把你带走。”
楚尚听后红着眼睛问:“那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唐姐姐了?”汤婉摸着他的头,安慰的说道:“没事的,以后姐姐有空就去找你。”楚尚带着哭腔对唐婉伸出一根手指说:“那我们拉勾勾。”唐婉被他的幼稚行为逗笑了,但为了让他安心,也伸出一根手指,跟他牵在一起。
又在他们两个下楼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两个官员,正是之前将楚尚带过来的官员,祖上看到唐婉后跟他打了声招呼,再拿出一张纸,唐婉看到这张纸后,拍拍楚上的肩膀,将他轻轻的推了过去,那黄一官员接过楚上摸摸楚上的头,给了他一串糖葫芦。拿到糖葫芦的础上却没有吃,而是还在回头看着聚乐楼。
直到三人纵马走远之后,后厨的周大叔才出来,对唐婉说:“这次不应该是东家亲自来吗?为什么是这两个人来查账和带人?”很晚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记不记得北方的蛮子的事情?东家还在大周朝的京城西京跟皇帝商量御敌之策,怎么有时间过来?”周大叔又有些惋惜的说:“小楚不是说他想好好过日子吗?为什么让他掺和这件事?”唐婉白了他一眼说:“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断绝这因果的人。”
马背上,楚尚看着这两位他见过的官员开口问:“我们要去哪里?”之前那位黄衣官员的官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衣服,腰间挂着一个令牌,上面写着“青云剑派”,他开口说:“我们要去府城的青云剑派,那是府城第一大的宗门,那里有一个传送法阵,可以带你去找东家。”
他们已经踏上了前往青云剑派的路,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停下,饿了就从兜里拿出两张饼来,边骑边啃,渴了就从水壶中直接喝,就算没水了,也是策马靠近河边,弯下腰,将水壶放进湖中江水加满。
每次骑到夜晚时,便会到各个县的驿站去亮出令牌,驿站的官员便会给他们准备好下一次的补给和一批新的好马。
就这样,快马疾驰过了三天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府城的城门。到了这个时候,楚尚才知道他们所在的府叫做永州府。几人丝毫没有怠慢,向守城的的兵出示了令牌后,也没有在家为难,而是给他们放行通过。楚尚一行三人在城中左拐八拐,终于到了整个永州府城内最繁华的东八巷。
而他们的目标,青云剑派,就坐落在这个东八巷最繁华的地方。建到达目的地那两位官员将楚尚从马上拎下来,对着守门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几人便拍拍手放行了。
这时,楚上发现这青山剑派比他见过的所有建筑都要大,就连之前的聚乐楼跟它一比都逊色几分。在他们准备进入一间标有传送阵的房间时,后面有人叫住了他们:“等一下。不用进去,我在这里。”这个声音让两位官员都为之一震,恭恭敬敬的转过身去行礼开口说:“小人拜见白将军。”
楚尚也被他们两个一摁,跟着拜了下去,那被拜之人,语气没有丝毫温度继续说:“把它交给我,你们可以先回去了。”那两位官员轻轻将楚上推过去,再次行了一礼说:“那小人就先退了。”“等等,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找唐婉给你们工钱,干的不错。”二人听到笑着说:“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