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奴虽然喜欢吹嘘,但在修炼的天赋上确实远超常人,在许文远的悉心教导下,仅仅用了不到七天就感受到小腹有热感出现,元海的中心漂浮起一颗红色圆球正不断吸食海水,狐奴按着小腹和许文远分享这个消息,像是得知自己怀孕的妻子一般激动。
“我没骗你吧!我天赋高的很,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带着你平步青云。
哈哈哈,我能当杀手了!元海里的那颗圆球被海水填满我应该就能到跃凡境,只是感觉这股真气对我来说不太好控制。”
“这很正常,盗天决的真气海纳百川,自然是越刚猛,越大,感觉越强烈越好,多加练习,慢慢的你就能熟练掌握住了。”
“你说的没错,不刚猛的话别人的真气偷来都压制不住,更别谈用别人的真气放出别人的招式,我感觉现在我浑身充满力量,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狐奴当即施展起在沈媚那学来的拳法,舞得拳拳生风,看起来很是唬人,虽然对懂行的人看来,这拳打的不堪入目,却也有了些许咄咄逼人的气势。
如狐奴所说,他的天赋确实很高,如果不是眼前处境已经万分火急,许文远倒是很乐意培养他一番或许他还能有更多的价值。
第二天晚饭时,狐奴从沈媚那跑回来,神情满是得意就连吃饭也堵不住他的嘴。
“嘿嘿,沈媚今天夸我练的好,看来盗天决果然很适合我。”
许文远筷子顿住一眨眼功夫,沈媚可不好对付,要是她也掺和进来,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可处理不好,他神态自若的夹起菜,如同平常闲聊一样的语气试探。
“哦,你和沈媚提起我了?那她什么时候教我东西,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当杀手去。”
狐奴瞬间变换面孔,收起得意的笑容,带着戒意道:
“别急嘛,当杀手哪有这么容易,沈媚她也没功夫教我们两人不是,估计要等我当杀手过后你才有机会。”
许文远恰当的流露出一丝遗憾,局面算是被稳住了,至少短期内狐奴不会和沈媚聊起自己。
吃饭过后两人照常去悬崖修对打巩固根基,只是回屋之时,狐奴没来由问道:
“秀奴,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许文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没底线,无耻喜欢阿谀奉承。”
狐奴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倒不是因为恼怒,显然他很有自知自明,也认同秀奴的说法。
“你说的很对,我无耻,没底线,喜欢阿谀奉承。可我为什么这样?因为这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世界,想在这个世界活下来,你就得加倍无耻,无底线,想要战无不胜,想要平步青云,你就得无耻就得没底线,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赢家才有资格说话。”
狐奴说出了他自认为的真理,如果在无耻的世界,只有足够无耻的人才能活下来,那么在一个全是侩子手的地方,你想活下来,就得比别人更加心狠手辣。
不过许文远还在这番话听出另一层意思:你教我盗天决,我给你个教训。
在许文远的鼓励下,狐奴加倍努力,以求修为的突飞猛进,只是狐奴进度越快,离死亡也就越深。
等到突破跃凡境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元海内的真气会和血气一起凝聚成一颗丹药,在旁人看来狐奴元海是因为元海爆炸走火入魔身亡,他要是身亡,被怀疑的也只会是沈媚,不过那没什么用,就算真的被沈媚害死也在神鹰堡掀起不了什么波涛。
只是这还不够,时间仅仅只有不到半个月,即使是许文远也不清楚以狐奴的天赋能不能成功突破跃凡境,如果时间拖的太长意义就不是很大了,程豹就要回来,他已经钦定自己陪他过夜。
此时正是危机重重,利刃当头之时。
自从两人开始一起修炼以来,狐奴似乎真的把许文远当成朋友,只是在狐奴的世界里,朋友也是得分上下尊卑的,他从来不会忘记提醒许文远,他才是强者,他提供的是智慧和实力,许文远只用安心听他的话,足够忠诚就好。
狐奴常常和许文远灌输自己的奴才为人处世之道。
“我和你说啊,当奴才可不简单,奴才位卑,主人尊贵,你要是想一飞冲天就得抛弃你的尊严和原则。主人让你做什么你什么也不用问乐呵呵的去做就行了,还有你可别以为只有我们是聪明人,多的是人早就明白这个理,就是拉不下脸去做。还有你要是看到情况有不对,就要早点踹掉旧主人去投靠新主人。”
“奴才是教不上朋友的,不是你踩着我就是我踩着你,所以你可千万别被人忽悠住了,说不定刚刚和你拜把子的兄弟转头就把你卖了。”
对于这番“推心置腹”的交谈许文远并不放在心上,这或许对于奴才是最好的处事方式,但绝对不是他的,狐奴的奴性太大,就算有些小聪明也成不了大事。
狐奴的进展很快,拳风越发刚猛,他从沈媚那学的也是刚猛的招式,两两配合下也是相得益彰,舞起来也越发具有气势。
两人也经常性的对打也都互有胜负,许文远虽然经验丰富但在只用一半实力下竟然有不支之意。
许文远虽然心里感到喜悦却不表露出来,违心道:“你该休息一下,看上去状态不怎么好。”
“没事,我从小就这样,一活动就使劲流汗。你看,我现在有使不完的力气,看来我就快突破跃凡境了,到时候学会那招基础的蚀灵手应该不是很难。”
“差不多,蚀灵手盗取真气为己所用,算是后面所有招式的基础,应该不会很难。”
“嗯嗯。”
狐奴又再空地打上一遍拳法,只是这次不仅流汗严重,甚至连心口处都传来疼痛,小腹处也有燥热的感觉。
“你还好吧。”
“没事,应该是我挥拳太猛,真气走向错了。”
许文远巴不得狐奴早点死,但还是用平常的语气询问:
“你练的太快了,应该放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