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奴,下回估计就是你了,瞧你那副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模样,在程大人那里肯定得宠。
啊呀,差点忘记说了,那些男人就喜欢你这傲娇、性格倔的,反抗起来才刺激,对付你的时候肯定来狠的,到时候,到时候,你肯定好多天走不了路,可别让我们帮忙照顾你,哈哈……”
狐奴说完还自认为好笑的捧腹满床打滚。
许文远真想一拳打爆狐奴的脑壳,只是程豹还在附近,千万不能在此时惹出事情,开始反复在心里念叨,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到外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两兄弟才互相搀扶着回来。
哥哥狗奴紧咬住牙关尽量不露出情绪,
只是那副委屈的模样暴露了他,弟弟犬奴则跟在狗奴身后不停抽泣。
两兄弟上床趴下,少年们齐齐无言,只是有一个人的怒火还未发泄完全。
“嘿嘿,很舒服吧?不过你们两个可别得意,不要以为靠上真正的杀手修士就能压在我头上,沈媚也是修士,我身后还靠着八小姐,我可是她们的心腹,今后我也会当杀手,我也会变修士……”
还未等狐奴喋喋不休完,狗奴捡起床边的扫把,
一个大跳跃到他床边,双手高举扫把劈下,两人很快打在一团,扫把也在争斗中打断,边上的少年还想劝架,结果也被迫加入战局。
屋子里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着,少年们都是自愿或被迫的打在一起,谁都不知道打的是谁,许文远在人群里小心穿梭,但也挨到不少下,他倒是对目标盯得紧,一直拿棍子往狐奴的弱点打。
不过很快许文远意识到不对,这里的动静很快会吸引人过来,
接着他开始一边往自己脸上挥拳,一边继续用棍子照着狐奴前后的两个弱点乱捅。
少年们打的正兴起连有人提灯入屋都没注意。
周麻嗤笑一声,拽住程豹的衣角说道:
“豹哥你看,他们这是为你争宠讨你喜欢呢!”
程豹有些好笑,这群少年打的不成章法,体内也没有真气流动,反而越打越起劲,要不是此时正处半夜,很容易引来巡夜人的注意,他倒是很乐意多看一会,便呵斥一声“停手!”接着伸手连扔带甩将少年们分开。
许文远教训狐奴得正兴起,猛然觉得握棍的手臂被人抓住,想要挣脱却觉得像铁钳一般,瞬间反应过来立马扔掉棍子,却还是被扔到角落。
程豹很是吃惊,没想到到这群少年里还藏着“高手”,下手十分狠辣全往下三路走,不过连跃凡境都未到,元海都没开,倒也仅是让他吃惊而已。
许文远右手上多了一圈红印,不过这点也让他确定,用出底牌的情况下,两人的实力未必天差地别。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九名少年都站在屋子各处,知道刚刚惹祸,谁都没敢出声,尤其是狐奴把头扭在一边躲在最后,好像这些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程豹摸着下巴,眼里精光一亮,接着舔上一圈嘴唇。
许文远大惊,经验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嘿嘿嘿,周麻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个宝贝。”
“你特么。”
许文远身上的真气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小河,只要程豹敢贸然乱动,小河就会突破堤坝迸发出来。
周麻很是意外,没想到秀奴敢说出这种话,若是在主人面前还敢这样,岂不是自己的失职。
“秀奴你想找死?胆子肥了啊,敢和豹哥这么说话,平时我怎么教你们的?”
程豹伸手拦住周麻,接着砸吧砸吧嘴,脸上笑容越来越盛。
“别去,把他看好点,让他留着野性,千万别让其他人动他,不然有你好看,到时候我再过来。”
程豹带着周麻提灯离开,只留下九名少年继续呆在屋里。大家都毫不掩饰的大口呼吸,然后又轮流上床,这次打架谁都没赢都没讨得到好。
“又一个兜不住屎的……”狐奴侧躺在床上小声嘀咕,很快睡去,他很是不服,自己长的也不差,为什么这天大的好事就落不到他头上。
第二天早晨按照惯例少年们要向八小姐请安,沈媚注意到少年们狼狈的模样,督了一眼,倒是也没有多问。
回到院子,周麻抄起棍子惩罚少年们,他要让少年们知道他才是主人,只有他才拥有打人的资格。
少年们都或多或少被打了几棍,除了导火索狐奴,每天请安过后都要留在八小姐院子里单独训练,要成为一名修士,只有主人推荐可不够,要是没有足够健壮的身体连突破跃凡境都有性命之忧。
不过,狐奴在沈媚手里可是讨不到好,其他少年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他是旧伤完未去新伤又来,他虽然还是每天都在嘴上挂起当杀手后如何,成为修士又如何,只是却不再像往常那样信心十足,尤其是得知其他同样的学徒甚至已经有人突破跃凡境过后。
少年们觉得,估计还没等狐奴当上杀手就已经死在沈媚手中。
进入神鹰堡已经十几天,许文远却越发烦躁,程豹回来后该怎么应对,从神鹰堡逃走也不太现实,直到狐奴找上他这天。
两人自从那天打架过后就在没说过一句话,狐奴主动来找倒是让许文远感到意外,他正杵着扫把在原地发呆,狐奴向他走来,比平时回来的更早。
“你会修仙是吗?”
许文远不说话,狐奴已经开始修炼知道自己体内有真气不奇怪,毕竟他连跃凡境都没有也不需要隐藏,只是狐奴主动开口找他,倒是不知道是为何事。
“教我。”
“滚蛋。”
许文远根本懒得多说,他自己修炼都没什么进展,哪里有空教别人。
“教我盗天决,只要我学会了,我就把那小册子还你。”
许文远眼中凶光一闪而过,随后撑着扫把站直身子。
许文远站起的速度太快,狐奴被吓到,猛然后退,持拳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