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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婴儿开始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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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以先祖血引
    这廝杀得热火朝天的战场,被这场大雨所浇熄。

    雨势沱,隨著妖魔潮后方被剑雨斩断,衝锋后继无力,加上城头上的剑气相助,先前被逼得节节败退,边战边退的局势,转眼间竟稳固住了。

    被妖魔洪流淹没的城墙上,也再次飘扬起夏家的战旗。

    所有將士压力骤然降低,面前妖魔被杀死后,甚至没妖魔继续袭来他们都惊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逆转的景象。

    「这,这是……「是谁在引剑?是谁在拯救我们?!」

    「我们…得救了??

    所有军队和世家军,包括那些被临时徵调来的江湖宗门,都是呆呆地看著防线外,防线外已经如炼狱,无数剑气贯穿而下,妖魔尽数哀嚎陨落。

    那些三不朽境的大妖魔,捲起庞大的身躯,试图朝远处逃去,但就像大雨里挣扎的飞蛾,很快也被剑雨覆盖,急速坠落,再无声息。

    「那是谁防线中央,第二防线指挥作战的都统元帅夏长空,满脸震撼,抬头望去。

    只见那剑气长河下,一道端坐在赤焰妖魔背上的少年身影,浑身能量似是雪白的雾气,肉眼可见,朝头顶天际的剑潮涌去,化作无尽剑气席捲而下。

    在那少年身边,站著他们夏家的家主跟自己的兄弟,「蒙主,.武..夏长空有些征住,家主竟亲自奔赴而来,那暴食谷主呢?

    他不禁看向妖魔潮后方,却见那里没什么动静!

    战场上,只剩下几位暴食谷的长老,在朝远处惊慌逃去,但被一条条剑气长龙追赶厂很快,一位暴食谷长老原本就受伤,此刻看这剑气长龙似乎威势不强,选择用肉身抵挡,但很快,他像是被抽走魂魄,急速陨落。

    暴食谷的妖魔残暴血饮,普遍肉身强横,並不逊色龙族多少,战斗时也较为依赖肉身,但在1%的致命属性面前,跟寻常妖魔毫无差別。

    李昊望看剑雨下纷纷坠落的妖魔身影,面色平静,毫无变化,等战场几乎完全平息下来,他便收起了剑潮。

    「二位,剩下的漏网之鱼,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李昊对身边的夏玲瓏二人说道」二人反应过来,呆了呆,仅仅这片刻功夫,这战场上数千万的妖魔,竟几乎全都陨!

    这太恐怖了!

    这就是太平道境的实力吗,感觉超乎他们的想像!

    昊天將军你放心,剩下交给我们,等我们收拾乾净,马上派兵驰援青州!

    夏玲瓏反应过来,连忙对李昊说道。

    原先她说派兵,確实是还人情,但此刻,她自己也觉得在李昊这种存在面前,他们夏家的兵马意义不大,顶多是解救青州那些各处沦陷的村镇。

    毕竟季昊实力虽强,但也不可能短短时日一个人照顾到整个青州。

    「恩。」

    李昊点头,没拒绝对方的好意。

    隨后轻轻抚摸烛火神的脑袋示意,烛火神浑身的烈焰席捲,如麒麟般粗壮的蹄子踏出,带著火光划破战场的天际,朝远方急速驰骋而去,离开了这片战场。

    防线上,诸多將军跟世家族长,江湖门派里的宗师等,都抬头注视看那骑乘赤焰妖魔离去的身影,心中铭刻住这一幕。

    他们不知道那少年是谁,但他们知道,夏家会给他们答案。

    青州,青州城昔日繁华的青州城,如今却是全城戒备,平民全都限制出屋,街道上的摊位全都清理,將宽阔街道腾出米,只供军队快速穿梭四面城墙上,金色的法阵撑起,城外却是浩荡聚集的妖魔潮城头上,诸多李家將士,以及青州城守车聚集於此,神色凝重接连数日的交战,让他们心力憔悴,但没人敢松解,三日前,通过李家秘术从外面得到的情报,青州大半土地已经沦陷了。

    上百座城池都已经破碎,被妖魔占据,这青州是李家的本部,却遭受千百年未有之重创。

    其余倖免的城池中收到消息时,不少人还不相信,以为军情错误,但直到看到其他城池、村镇中逃亡出来的大批难民涌来,才意识到青州真出大问题了。

    千百年的安逸,让青州的绝大部分城池中的百姓,早已失去对妖魔的清晰认知,偶尔有镇妖司缉拿打死的妖魔,游街示眾从城外运输回来,还吸引无数人前去凑热闹观望,只觉新奇。

    如今妖魔席捲,各城却都笼罩在前所未有的阴影和恐惧中,各城都是战战兢兢的戒备。

    然而,相比已经战灭四起的青州,如今这青州城也是四面楚歌,危在旦夕。

    城墙上,李牧休跟李萧然镇守於此,只是二人都是头髮苍白,相比起以往,明显苍老了十儿岁的模样,脸上的皱纹也更多更深了。

    这中间遭受两次沉痛打击,让他们心丧若死。

    一个多月前,李天宗英魂消散时,他们含怒前往河,却没有直接发难,而是隱秘探查,结果却意外发觉,这河外聚集的妖魔力量,超出他们的想像。

    龙门跟圣宫,竟將大半力量都调动过去,两大势力的头目亲自坐镇,只为击杀季昊。

    他们没轻举妄动,而是选择趁这机会,派兵去攻打龙门的老巢。

    这是难得机会,圣宫的老巢被青王爷趁势剿火,这龙门的老巢也是防守空虚。

    通过天机楼调动大量情报,他们探查到龙门的巢穴,稟报给陛下后,由李家和皇族出军,共同赶赴摧毁耗费大半个月,將龙门的老巢破火,发河外的龙门「门主得到消息,勃然大怒,將速攻青州的计划提前,直接杀向青州城。

    但李萧然跟李牧休早已知晓李昊离开了发河,因此没有继续看守在那河外,而是提前回到青並且预料到龙门探知老巢破灭的情报后,可能会迁怒青州,提前回来布置防守,导致龙门跟圣宫强者连夜的青州速袭失败,没能破升青州城,反倒暴露他们的目的!

    目凉州计划失败,青州城暗袭计划又告破,龙门跟圣宫再也顾不上来暗的,商议之后,直接號召各方妖魔,声势浩荡的大举进攻青州,於是,这场旷日持久的嘶杀便开始了。

    而这一战,双方都牺牲无数,坚持一个多月,青州最终还是告破,李家一路退守防线,捨弃大半的青州城池,最终,一路守到青州城皇城边派来的军队,被另一股妖魔势力截杀半途,非但没能增援到青州,还损失惨重围困青州的妖魔,並非只有圣宫跟龙」,除那依然看守在发河外,迎接他们主宰回归的太虚境外,还有別的页尖妖魔势力也下场了。

    当他们求援幽州夏家时,却得知暴食谷袭击夏家的消息,显然,那暴食谷此举,是钳制住夏家五大神將府虽然彼此明爭暗斗,但危难时又是彼此相互援助,而夏家是离李家最近的神將府!

    暴食谷的袭击,让幽州夏家无法分出兵力增援青州,也將他们的希望又斩断一条这几日,从青州传到其他各方的求援信號,全都石沉大海,青州像是被妖魔包围隔绝了。

    这次妖魔聚集的力量,比在凉州还多,似乎是铁了心要將整个青州踏碎,彻底攻破从边境一路退守,边战边败,丟盔弃甲,如今,他们退守到青州城,这是最后的一处阵地了。

    若再失守,便只剩下那座神將府,如这大海里的扁舟,隨时覆灭,李萧然神色淒冷,这一个多月的廝杀征战,他跟李牧休都险些身死。那龙门的门主暴露实力,从原先记载的情报中半步道境,突破到太平道境而那位圣宫的宫主,本是太平道境,好在燕北跟那位青土爷交手重伤,境界跌落,似乎还没恢復过来,只堪比半步道境的程度!

    若非季牧休也是半步道境,能撑起道域勉强抵挡,只怕早已战死。

    以半步无敌拳和半步道域,李牧休硬生生跟那龙门的门主打成平手,极大程度延缓了青州溃败的速度,否则早在一个月前,青州就已经告破了,这青州城也早已覆灭。

    但如今,还是陷入了绝境。

    他们的自標,是我们李家,是想让神將府除名!」

    一个多月的廝杀征战,李萧然已经看出这些妖魔的目的,想灭掉李家,並且这只是它们攻占大禹的第一步。

    这场图谋,可能在数十年前就在酝酿了,从九子接连陨落,李家管辖地频频遭遇妖魔袭击,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有跡可循,並且是一种针对!

    想让李家血脉断层,让李家后继无人,若再等数十年,李家嫡系血脉衰减,挑选出的真龙只怕要逊色其他神將府大半。

    那使是最適合进攻李家的时机。

    但如今,这妖魔的计划变动,似乎提前了。

    李牧休眼眸深沉,慢慢调息,先前在法阵外跟那圣宫的宫主廝杀,將其击败退走,但他目身也消耗极大。

    这两大势力的头目,轮番出手消耗他,让他疲惫不堪。

    无量山那边,还没回信么?」

    李牧休脸色阴沉,看向西边。

    那里妖魔潮覆盖山头,密密麻麻,给城內的眾人极大压迫感,但他的目光却毫无变化,穿过那些妖魔潮,跳望看更远的地方!

    那边是无量山所在。

    李家跟无量山的关係,也算是亲近了,平日里供奉香火,到如今,那李乾风还是那位佛主的亲传弟子。

    但送到无量山那边的求援信,却香无音讯不知是没收到,还是无量山也有麻烦!

    通知天罡吧,我快撑不住了,如今李家到了最后存亡的时刻,该呼唤回他们了。「李牧休收回自光,知道无量山那边指望不上了,他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凌测起来。

    李萧然微证,脸色变化了下,却是默然他知道,事到如今,確实是李家殊死一搏的时候了。

    音日的荣光散出,如今,该回归来镇守这份荣光和传承了。

    宗祠若是破灭,那散落的血脉,也毫无意义。

    千年神將府的传承,不光是血脉,更是底蕴,一旦底蕴破火,即便血脉保留,也不可能东山再起。

    毕竟很多时候的成功,是时机,是机遇,无法復刻,「我知道了。」

    李萧然看了眼这位二哥,微微点头,旋即起身朝城內神將府急速飞去。

    很快,他如一道流光般,降落在神將府中」府內,山河院中。

    诸多身影聚集在院里的厅堂中,为首的身影,身材魁梧,气息挺拔威严,止是李大是。

    在他右手边,一位身穿战甲的女將坐在藤椅上,正是他的妻子姬青青】除他们夫妇外,贺剑兰、李玄礼,高卿卿等各院夫人,也都在此,但跟昔日的华贵衣裳打扮不同,这些夫人如今都跟姬青青一样,身披战甲,脸上带著寒霜,似乎做好隨时奔赴战场廝杀的准备!

    无量山没有回信.…「南方剑庐的那位剑圣也没有回音...·.厅內,气氛冷寂肃然。

    昔日的神將府人脉,在此刻竟像陡然被剥离,全无消息!

    不过,除这二位离李家较近的大势力外,其余那些受过李家恩惠的势力、宗门,却有不少赶赴过来,但他们中大多都没有四立境强者,甚至三不朽境,已经是最强的存在。

    如今,他们急需绝学境的强者前来援助,为李牧休分担压力。

    毕竟这位老爷子,一个人要顶住两大势力头目,其中一位还是全盛状態的太平道境太过吃力,隨时会倒下。

    嗖地一声。

    內,气氛冷寂肃然。

    昔日的神將府人脉,在此刻竟像陡然被剥离,全无消息。

    不过,除这二位离李家较近的大势力外,其余那些受过李家恩惠的势力、宗门,却有不少赶赴过来,但他们中大多都没有四立境强者,甚至三不朽境,已经是最强的存在!

    如今,他们急需绝学境的强者前来援助,为李牧休分担压力。

    毕竟这位老爷子,一个人要顶住两大势力头目,其中一位还是全盛状態的太平道境!

    太过吃力,隨时会倒下」嗖地一声。

    李萧然的身影落在厅外,他没有停留,直接跨步进去,看看一片惨然愁容的眾人,目光直视著李天罡,道:「二哥说,准备祭祀,以先祖血引,將我李家所有血脉召回。

    此战,成可活,败则李家灭种!」

    他自光深沉而冰冷:「成败在此一举,二哥也快撑不住了!」

    听到李萧然的话,厅內眾人都是证住,却没有太过震惊,反倒面色悽苦,青州的沦陷,以及那青州城外密密麻麻的妖魔,让他们明白,这是迟早的事。

    当以先祖血引时,所有李家血脉都將感知到李家危难,这是以血脉作为呼唤,只有到李家真正生死存亡,这座屹立数干年的神將府面临绝境时,才会启用:而那数千年的传承,开枝散叶,分散出的庶出,遍布大禹神朝各方,是一股极其磅磷的力量,若以先祖血引,都將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