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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婴儿开始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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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禹皇的棋
    「可惜,这种事除我们外,没人信。」

    那削瘦的中年人冷哼道:「他们只当是我们王家在忽悠人,藉此利诱他们帮忙,这帮傢伙,无利不起早,没利益驱使,就算髮河延伸到他们家乡了,都只会选择搬家,而不是將发河通关解决!」

    「人都是如此,也怪不得他人。」

    老者微微摇头,道:「可惜的是,一万功德太难,需要摧毁幽都级的歿河十次,也就镇东是太平道境,否则根本没法完成。」

    还是先说说那凉州龙城发河的事吧。」

    那威严面孔中年人道:「那李家儿即將那三只妖王吸引到那条龙城发河中,应该是打算在发河里跟他们同归於尽。」

    那条发河极其凶险,比別的菌都级发河更棘手,能排到圈都级发河中的前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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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萧然有李家血脉,天生优势加持,这些年也都没有太大进展,此次也未必能有什么收穫。」

    「这次確实是难得的瓮中捉整机会,將那太虚境主宰击毙,太虚境必定重创,跌落顶尖势力,让镇妖司那边也能派人去清缴,为边境缓解压力。」

    但其他圣宫跟龙门多半不会袖手旁观,也可能会预料到我们有所行动,到时掀起大战。」

    你们觉得,是请镇东叔出来,还是我等前去即可?若那夏家老太选择不管,我等也就及时撤回。」

    「我觉得不值。」

    削瘦中年人说道:「镇东叔清扫发河已经够辛苦了,还要为这种事奔波,当年说好,他们守边疆,我们管河,如今他们那些破事也要我们管,岂不是可笑?」

    威严男子看向老者,老者沉默不语,半响才道:我亲目走一趟,先去那边看看再说,等镇东从发河中离开,你让他先休息休息,若有必要再过来。」

    「叔,你真要去?」

    削瘦中年人证住,不禁道:「我们王家不是跟这些妖魔脱离关係了么,这些年他们渐妖除魔,建功立业,虽然那李家战死六子,也算尽职尽责,但至少落得一身光明!」

    「可我们王家死在河中的人,有谁会记得?连功德榜上都会除名,如今去问问那天下人,谁还记得王家也是神將府?!」

    我们帮他们,谁来帮我们除发河?」

    老者听到他激动的话,微微沉默了下,才抬头看看他,道:我此去,不是背负的王家的职责,而是身为武者的良知!」

    人与妖魔,不共戴天,斩妖除魔是我辈武者的武道目標,若空有一身武艺却苟活於市井,又有何意义?」

    王家的功勋,世人虽不知,但天知,地知,陛下知晓,我们王家的子孙后代都铭记就足以!」

    削瘦中年人看到他如此坚毅的目光,不禁证住,嘴角微微藏动了下,最终,没再说什么。

    大禹州,圣城皇都巍哦的帝宫中,深邃的阮落里啪!

    隨著一道清脆声响,桃花盛开的院落中,亭子里,两道身影閒坐对弈。

    一位是禹皇,另一位身穿华贵校袍,年龄四十许,鬢角却有几根白髮其腰牌刻有一个「青」字,帝宫乃至整个圣城皇都的人都知晓,这腰牌只代表一个身份,青王爷,姜青山。

    在庙堂之外的江湖中,他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青山道主!

    「皇兄,你又贏了。」

    姜青山看到黑子封路,將自己的地盘切割得七零八落,彻底断了咽喉,无奈苦笑一声,拱手说道。

    禹皇轻笑:「你老是谦让,这样下棋可就没意思了。」

    「皇兄棋艺高超,我哪敢谦让,已经全力以赴,奈何技不如人,回去我得再多练练了。」姜青山苦涩笑道。

    禹皇闻言,甚是愉悦,嘴角止不住掛看浅笑,道:你的棋艺確实有待提升,该找个好点的棋手去你府里,好好陪你磨链磨链,几十年了,连个孩子都不如,一点长进都没。」

    姜青山哑然,苦笑道:「皇兄这就是羞辱我了,我棋艺虽不如皇兄,但跟小棋圣还是能过儿招的,怎么可能连孩子都不如?」

    禹皇见他不服,笑了笑,想到那柳树下的洒脱少年,笑容又收敛了,没说什么他停下手里的棋子,轻声道:「凉州的事你已经知晓,可有什么打算?」

    姜青山见状,也不再摆弄棋盘落子,停下来认认真真地道:圣宫跟龙门、太虚境进攻凉州,其他妖魔势力也都在蠢蠢欲动,盯著其他各州,让其他州分不出太多余力。」

    他们想以凉州为缺口,等占据凉州,以渭河水族妖魔长驱直上,进攻其他各州,再藉助凉州的地势,陆地可守,水军可攻,这是想对我大禹动真格了!」

    禹皇微微点头,道:「他们背后的情况,你应该也知晓吧。」

    姜青山眼眸微凝,点点头:「听说那李家儿郎將那太虚境主宰吸引到龙城河中,如今是瓮中捉整的好时机,皇兄召见我来,是想让我去围猎么?」

    「让你围猎,但目標不是龙城歿河。」

    禹皇的手指轻轻敲打在棋盘上,眼眸落在掉落棋盘外的黑子,微笑道:有时决定这盘棋的胜负,不在棋盘之中,而在棋盘之外。」

    那龙门的大长老陆渊出手,配合烛火神想攻下凉州,根据前线密报,那烛火神原本没打算出面,只是遇到那孩子太棘手,才不得不露头。」

    但龙门的门主跟圣宫的诸多长老,却没参与这战役中。」

    「你说,他们都会在哪里?」

    姜青山心中微动,很快有答案,却摇头道:「患弟迟钝,还请皇兄明示。」

    禹皇淡淡道:「李家的老一辈没有出面,应该也意识到了问题,他们除了想侵吞凉州外,还想藉此捞一票大的,將神將府也踏平一座!」

    三大势力出面,已经明牌,好在李家聪明,没有冒然离开。

    如今他们齐聚青州,正是自己门地空缺时,这是围猎的好时机!」

    姜青山眼眸微凝,道:「皇兄是打算让我去剿灭他们的老巢,拔掉他们的根基?」

    燕北十几年,那圣宫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禹皇微微頜首,望著院里鲜艷的桃花:「我这里四季常青,但院外已到秋时了。」

    「多年未曾跟你一同秋猎,也不知你的狩猎技艺如何,可有退步?」

    姜青山面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比起皇兄自是不如,但巡猎一座山头,必定叫他再无半只活口!」

    「那就等你回来喝酒!」

    禹皇笑道。

    姜青山闻言,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一礼,算是正式领命。

    等送姜青山离去。

    楚九月慢步走回亭子,看到盯著棋盘,仍在出神的禹皇,道:「陛下,您可是在想那个孩子?」

    禹皇目光收敛,落在他身上:「你说,我大禹神朝的气运,当真衰败了么?」

    楚九月脸色微变,连忙道:「陛下,我大禹神朝得先帝庇佑,自是长盛不衰,何谈衰败!」

    「既然没衰败,那为何十几年前,李家那九郎年纪轻轻,便天折於疆外,户骨无存?」

    为何那个孩子年仅十五岁,就身陷险境,他们都是我大禹神朝未来的希望,未来的栋樑,但苍天似乎不愿给他们时间。」

    禹皇凝视著院外的遥远青天,低声道:「若再给那孩子十年,哪怕只是十年,也足以了。"楚九月微微沉默。

    想到凉州传回的那些密折,他知道这话没错十五岁,修炼到三不朽境,並且修为扎实到难以想像,以三不朽折妖王,甚至力战绝学境,堪称不可思议!

    如此奇才,说是有问圣之姿都毫不为过大概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吸引那太虚境的主宰,捨弃战场大局而追杀他一人吧...-楚九月心中暗想。

    「陛下,那凉州河那边..禹皇陷入沉默,许久,他才道:去传九弟吧,让他亲自去一趟,不惜一切代价,带他回来!」

    楚九月瞳孔微微收缩了下,居然要释放那个疯子吗?

    「陛下,可这样的话...."「你怕了吗?」

    再皇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已经平静下来:「他出来的话,应该第一剑会劈在我身上吧,但没关係,为那孩子,我承了。」

    「陛下...」

    楚九月心神震动,没想到禹皇居然要做出如此冒险的事那位九王爷.....可不是好惹的啊!

    在这偌大的帝宫王城,乃至所有王权贵族,对那位存在,都是讳莫如深音日,那可是险些一剑劈碎皇城的疯子!

    凉州之战结束,各地都是暗流涌动。

    五十万皇族大军依然镇守在凉州,等待那河外的情况而李天罡找两位皇子商议后,联合凉州军,派出共二十万精锐大军,前往龙城毅河。

    在河外安营扎寨,结成军阵,准备营救隨时从河中出来的李昊跟李萧然,同时也为了应对那太虚境的主宰,若能伏击对方,也算好事。

    虽然二十万大军难伤道域,但这里可不仅仅只是大军,里面还隱藏看诸多强者。

    各方强者奔赴或推脱的消息,都已落入李天罡等人手里,因此提前做出战略部署。

    只是,时间流逝。

    发河外还未先起爭端,反倒是燕北地区,发生天大动静青王爷率领百万大军,攻占了圣宫,踏平圣宫的圣山秘地,摧毁山门,杀死了无数妖魔。

    如今,那圣宫的圣山宝地,灵泉被断,群峰被毁,变成一片狠籍这消息传到妖魔中,很快便落到聚集在青州的妖魔耳中。

    该死,好狠的青山道主!」

    居然亲目出征,听说圣宫的宫主身负重伤,逃离了出去。」

    其他圣宫长老先回去了,不过应该来不及了。」

    青州秘地,此处有诸多拧身影盘据,但都是龙门的长老在凉州的局势逆转时,有圣宫的长老知道这青州伏击的计划要落败了。

    凉州一旦安定,李家的老傢伙就没有理由再出神將府,如此一来,他们的伏击就毫无意义。

    只是,圣宫的长老前脚刚撒退,就传来燕北的墨耗谁都没想到,那位青山道主居然会趁这机会,不支援凉州,反倒將予头对准到圣宫的老巢!

    这一战的消息传过来,大璣殿的长老鸟妖亲自匯报,此刻龙门的诸多长老,包括龙门的门主,都感到吃惊和惯怒同时,还有几分后怕。

    他们留守山门妖巢的力量,更加单薄,若是再派一位王爷前去围剿,只怕目家也要遭殃。

    一番商议下,他们只能无奈选择撒退李家的两个老傢伙闭门不出,显然是猜到他们的行动,继续伏击毫无意义。

    联络圣宫,去歿河,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將烛火神解救下来。」

    「这个废物,半步道境了,居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屁孩!」

    太虚境是避世太多年了,连怎么吃人都不会了吗?」

    龙门的诸多长老都是怨声道载,心中惯怒。

    此次凉州既没攻下,青州的李家也没踏平,计划是全盘失败了。

    而等天璣殿的诸多情报传回,纵览全局,他们发现这计划之所以失败,都因为一个变数,就是那名为昊天的少年將军!

    对方出目李家,又是李家!

    不光是龙门,圣宫的眾多妖王也是心头愤恨神將府內。

    李牧休得知燕北圣宫老巢被拔掉的消息,不禁开怀大笑起来他就知道,那位陛下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燕北圣宫老巢被端,宫主孤身奋战,被青王爷击溃,彼此都爆发出太平道境的力量,也算是隱藏极深了。

    但青王爷更加技高一筹,將其击败,加上百万大军横扫,都是皇族精锐將士,整个圣山都被踏平了。

    此战也算是名震妖魔界,让他们见识到这座衰老的雄狮,仍有奋力一击,咬断敌人颈脖的威镊力!

    「青州的那些傢伙,应该已经后怕了吧。」

    再等等,再等几天,我悄悄离开,去一趟凉州。」

    李牧休来到宗祠,將自己的计划跟李清正说明:「凉州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些傢伙肯定不老实,不会任由我们伏击烛火神,这样他们的联盟也就瓦解了。」

    但烛火神必须死!」

    李牧休双目中寒光闪炼,道:「另外,我要去接昊儿跟四弟回来,否则他们也会有危险。」

    「但那烛火神是半步道境,你能挡任么?」

    李清正面带忧虑。

    李牧休眼眸眯起,道:「半步道境而已,谁还不是了!」

    李清正微证,不禁错地看著他,「你,你也触摸到了?」

    李牧休微微点头,脸色忽然有些难过,道:「还是这些年陪昊儿垂钓,閒聊时的一次顿悟,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孩子.....李清正有些激动起来,但见他提到李昊,想到那个坐在院落里陪目己下了四五年棋的少年,心中也是腕嘆一声,道:「可惜天罡的脾气太执,那孩子的脾气也倔,不过,你如今触摸到了那一步,也算是终於追赴上大哥的脚步了。」

    大哥..李牧休想到那位在龙城之战,被龙门的门主以及多位妖王伏击围困杀死的大哥,拳头忍不住微微操紧。

    当时的他,还在外面游山玩水,去追逐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姑娘。

    等得知那消息时,他才清醒过来,目此回到李家,接替老四,守在听雨楼,跟那位姑娘也断了联繫。

    虽然很多人劝说过他,这件事跟他没关係,龙城之战,当时是李天宗亲自率军镇守,其他人也都不在,有各目镇守的地方。

    但李牧休觉得並非这样。

    他从小就不得父亲青睞,心性散漫,身閒无职。

    他是空閒的,因此,他感到有罪,这份罪责也一直扎根在他心底,不愿回首。

    「听说昊儿达到三不朽,又能跟妖王抗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李清正看到二哥落寞神伤的眼神,立刻转开话题,笑著道:「现在將他接回来,应该不需要再跟李乾风那小傢伙竞爭了,可以直接定为真龙。」

    天罡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吧,毕竟此战过后,昊儿的功勋有目共睹,应当会被封侯!」

    听到他的话,李牧休回过神来,眼眸中闪过一抹怒意,冷哼道:那是自然,此功丝毫不逊色当年的小九,昊儿才十五岁,拜將封侯,我倒要看看,天罡还怎么说他这儿子,心性不行!」

    当初的事,也算是误会,也不知天罡当时怎么就这么衝动,不等昊儿把话说完哎!」李清正摇头嘆息。

    李牧休眼神微变,低声道:「就是不知道,昊儿还肯不肯回来,还肯不肯认我这个二爷。」

    李清正看了他一眼,回想起那风雪漫天,孤身走出神將府的少年背影,一时有些沉默了下来。

    隨著时间流逝凉州平復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座境外的发河中。

    这发河所处的地界,原本也是大禹疆土,只是后来因发河缘故,才导致被分离出去由此可见这座歿河的棘手,让素来对疆土极为重视的大禹神朝,都不得不因此割让疆土避让,这是顶尖妖魔势力都不曾能动到的事。

    李天罡在凉州西境坐镇,离那河最近的境內,隨时观察动静。

    隨著又一个月过去,李天罡终於忍耐不住,找到李玄礼,將此处交给他来看守。

    我要去天门关一趟。」

    李天罡说道你要去看看昊儿?但听说那只是他的武道分身。」

    李玄礼立刻知道他的想法。

    先前收復凉州的同时,他们世派人去打探大门关的情况,却得知那里没有妖魔侵袭的痕跡和动静。

    对此,他们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李昊的战旗威力太强,插满天门关,应当没妖魔敢去。

    而且他们收復凉州时,从捕获的天璣殿鸟妖口中,也得知了有关李昊的消息。

    关外五干里,都被李昊清扫,无妖魔敢侵犯!

    此外,妖魔此次进攻凉州,是有意避让天门关!

    这两个消息,让他们和其他眾將士,包括前来增援的各方强者,都感到震撼谁都没想到,那凝聚三大顶尖妖魔势力的妖魔大军,敢直面东西境的百万大军,却不敢去侵犯那少年所镇守的南境关隘!

    一人可敌百万军!

    结合李昊在战场上所表现出的力量,眾人除震撼外,也都是默然了。

    那少年的战力,的確配得上妖魔如此慎重敬畏。

    知道你菜不菜的,往往不是队友,而是对手。

    同样的,也只有你知道,对面谁最菜毫无疑问,他们还没察觉到那少年的成长,但那天门关外的妖魔,却早已深深领教过了。

    除此之外,李天罡上书到帝宫中,写信希望陛下能够增派更多的战旗过来,协助他们镇守凉州但过了数日才得到消息回復,司大监暂无此等手段,让李大罡去问问李昊,此等通大手段是从何处习来。

    收到这份回信,李天罡有些发惜。

    他想到那烛火神现身时说的话,有种浑身血液都在跳动的感觉那剑阵战旗,是那孩子目己鼓弄出来的?

    是谁帮他?

    李天罡意识到,自己对这儿子的了解,似乎真的太少太少除禹皇看重,以及家族里的老一辈爱戴外,这孩子还有些目己都不知晓的隱秘,他中间又写信询问过二叔,但得到的回应却是略带嘲讽:他是你儿子,你问我,我问谁去?

    对这位二救的脾气,李大罡也是早有领教,倒没动怒但从这回信中,他意识到,这位二叔应该也不知晓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就算那二叔再气自己,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含糊。既然如此,他只有亲自询问李吴才能知晓如今李昊从歿河迟迟未归,生死未知他打算先去天门关看看,听说那李昊的武道分身,也有简单行动能力,兴许承载了一部分记忆。

    除了询问战旗外,他更多也想知道,李昊有没有把握,从歿河脱身回来。

    有那位攻咯过龙城河十几年的四叔相伴,应当无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