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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孔子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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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能修炼的世界
    “果然是春秋时期,当前是在鲁国。前段时间最轰动的事情是夹谷之会,与齐分廷抗礼,最后齐人竟然归还了侵鲁的郓、汶阳、龟阴三地”。徐子轩揉着太阳穴,整理得到的记忆。



    “咦?”徐子轩发现了点了不起的东西。



    由记忆知,夹谷之会归途,齐军来袭,欲擒鲁君。左右司马领军相抗,不能胜。鲁君大恐,孔子乃横剑于前,气势勃发,万军心神被震,全无战意。鲁君乃得归。此后世间方知鲁国大司寇名孔丘者,竟然是一名炼神境界的高手。齐由是归鲁侵地。



    “嚯,这么猛的吗!一人震慑万军,这是以一敌万啊。炼神境界,这是修行吧,这个世界有修行之道。”徐子轩兴奋起来,急忙搜索修行的知识。



    这个世界确实是可以修行的。锻体,引元,炼神,是修行的三大境界,再往上有没有就不清楚了。而身为孔子的弟子宰我,现在是一名锻体境界的修炼者。



    所谓锻体,就是锻炼身体。练剑,练弓等都是锻体境界的内容。更高深的引元和炼神,记忆中却是不太了解。看炼神的威慑力,这条修行路的威力应该还不小。



    明朝小说《封神演义》描述武王伐纣时期,漫天神仙飞舞。



    《瑶池》诗曰“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描述的是西周时期,周穆王与西王母相约的传说。



    唐朝时被封为太上教主的是春秋时期的老子,有书《道德经》,为三玄之一。



    唐朝时被封为南华真人的是战国时期的庄子,有书《庄子》,为三玄之一。



    《老子》《庄子》,几乎就是后世道家神仙之术的源头。



    “所以,春秋时期,这个世界能修行到也说得过去。”徐子轩思索着。



    “夫子敲我三下有什么含义吗?”徐子轩脑中不由想到了菩提祖师打孙悟空头上三下,孙悟空半夜三更悄悄找菩提祖师,学得长生妙法的故事。



    “乱想什么,这可不是夫子的风格。”徐子轩摇摇头,把这一杂思丢出脑海。孔子的行为方式,可和后世道家那种遮遮掩掩,要你自己领悟玄机,否则就是无缘的风格不一样。



    飞天遁地,长生不老固然让人向往,当时曾戏言掌握时空法则,明了宇宙玄机,自由往来各个时空。可这是幻想啊,我真能明了宇宙玄机吗?能再回去吗?



    徐子轩望向外面,云破月出,月亮洒下清辉。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故乡,我的故乡却不在这个时代,我也不属于这个时代。”寂静的夜里,徐子轩泛起思乡之情。



    ……



    第二天早。



    “嗨,宰我,我可听说你被夫子骂了!哈哈,当时害怕不害怕夫子揍你一顿?”一个武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走进院来,大嗓门的嚷嚷道。



    春秋时期的人说话这么直接的吗?还这么八卦?徐子轩扫了下来人,来人面色红润,雄赳赳气昂昂。



    “是子路啊,难怪。这人做事雷厉风行,说话也很直率。不过,”徐子轩翻着脑中记忆,“孔子师生彼此好像都很直率,不说弟子之间了,学生还直接质疑孔子呢。”



    “什么啊,夫子什么时候揍过人。”徐子轩瞥了一眼子路,“怎么,你被夫子揍过?”



    “没有,怎么会呢。”子路笑得有些勉强。



    “没有吗,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差?我可听说了,那时夫子想收你做弟子,你自诩武力,任侠尚气,根本看不上夫子这种只会讲礼乐的人,最后怎么乖乖当夫子弟子了?”徐子轩问道。



    “我猜,肯定是你找夫子比武,结果被夫子揍地满地找牙,这才服气了是不是?”徐子轩猜道。



    “没有!”子路赶紧否认。“我和夫子说我对他那套不感兴趣,我能打倒别人,就称得上勇武。我追求的就是勇武。”



    “后来呢?”徐子轩问道。



    “夫子说:‘这是你认为的勇武吗?此一人之勇,凭借凌驾于比自己弱的人来获得快感。我也听说过一种勇武,却不是你说的这样。’”



    “‘你听说的勇武是什么样的?’我问。”子路继续道。



    “夫子说:‘我听说的这种勇武,对内战胜自己,对外解决世间苦痛。看到强者凌弱,不法横行,礼乐不兴,由而生怒,欲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此天下之大勇也。’”



    “啊!”徐子轩赞叹。



    “我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很厉害。后来又发现夫子功夫竟然比我高。我想着这么厉害的人,却偏偏不推崇自己的武力,老说什么礼乐。礼乐是不是真的这么好,他说的大勇是不是就在礼乐里。所以后来就跟着他了。”子路道。



    “你怎么发现夫子武功比你高的?”徐子轩问道。



    “哈哈!”子路尴尬地笑了两声。



    “夫子还是很厉害的,我说的不是功夫。夫子的道德文章以及对世界的认知,还有济世救民都很厉害。你要跟着夫子好好学,可不能大白天睡觉了。”子路又道。



    “不会了。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徐子轩随口应道。



    “嗯?”子路愣了一下,“你这句话有意思,说得真好。”



    “嗯,说得很好!”一道声音传来,徐子轩望去,发现夫子已经站在院中。



    “夫子!“院中几人行礼。



    夫子瞟了徐子轩一眼,又缓缓道:“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一开始我对待人,听到他的话就相信他的行为也是这样的;现在我对待人,听到他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到底是不是这样。是因为宰我,我才改变的。



    周围想起了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子路的笑声更是不加掩饰。



    “嘿,这老头怼我上瘾了是吧?我和子路聊天,谁允许你偷听的?”徐子轩有些羞恼,刚刚还有点感动呢,转头就被骂了。



    “额,叫老头有点亏心”,徐子轩稍微打量了下夫子,深觉自己恼羞成怒,评价不是很客观。夫子在夹谷之会后名震天下,回来后又得鲁君倚重,正在积极推进自己的理想。装束上一丝不苟,精神昂扬。一张脸看着四十来岁,却有些容光焕发的感觉。



    “你们四人回各自书桌前”,夫子道,“由,你既然来了,也找个地方坐下。今天不讲诗,讲一讲修炼的境界。”



    由就是子路,另外四人分别是冉求,颜回,子贡以及被徐子轩穿越顶替的宰我。子路有四十来岁,而另外四人都不过二十左右。这四人都是刚刚跟随孔子学习不久,住在这个小院。而子路在外另有住处,也另有事要忙,只是偶尔过来请教夫子。



    院中有五方矮桌,一方是夫子的,另外四人各据一方。子路找了个打坐的蒲团,坐到冉求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