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义原本以为揭穿了程岩的鬼把戏后,程岩会被众人所唾弃的。
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还称赞对方,从而贬低自己。
柳元义简直都快被气疯了。
“小畜生,有种就快脱,咱们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
柳元义是真的忌惮程岩身上的防御,坚固不说,反伤力还极强,使得他的拳头这时还在生疼。
程岩则是目光微寒,“本来还想多留你一会儿的,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既然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程岩也就不打算再跟对方玩下去了。
说话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褪下长袍,一副银白色软甲顿时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这是他特地找人打造的尖刺软甲,是用来修炼铁布衫的,既不是奇兵,也不是宝甲,单纯就是一件拥有尖刺的负重辅助装备。
在他铁布衫修炼至小成后,基本就已经用不上了,穿在身上反而影响自身速度,所以就直接脱了扔在地上。
软甲是专门按照程岩的要求打造的,少说八九十斤,扔在地上的瞬间,就激起大量灰尘。
“确实轻松了不少。”
随后,程岩又把手上,脚上,以及腰上的负重装备取下,重量足足三百八十斤。
此时的程岩,浑身上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老头,你不是要公平比试吗?来呀!”
话音刚落,程岩整个人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柳元义身前。
其实他不并是原地消失,而是速度太快,给了众人一种原地消失的假象。
砰~
柳元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程岩一记铁拳直接击飞。
那感觉,就仿佛是被好几百斤的重锤给锤了一下似的,气血翻滚,十分难受。
落地后,更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眼见程岩光着上身再次过来,柳元义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内力,全力抵挡。
而程岩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虽然都被柳元义给挡住了,但每一次撞击,柳元义都能感受到自身骨骼碎裂所带来的疼痛。
瞬息之间,柳元义双手已废,已经无力再硬接程岩的铁拳。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只是气血三层武者?”
“不对,你一定是服用了传说中的禁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一定是偷偷服用了禁药,否则同为气血三层武者,你怎么会强出这么多!”
柳元义双眼血红,他内心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实。
而程岩则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也并没打算收手。
毕竟像柳元义这种没有底线的人留在世上,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趁他病要他命,程岩小腿发力,整个人如同箭矢般弹射出去,一拳砸向对方脑袋。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有一道身影拦在程岩面前,同样打出一拳,跟程岩的拳头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量相碰撞,竟然使程岩硬生生退后两步。
再看对方,却是后退了三步。
而且对方拳头此时已经松开,手掌在不停颤动,应该是在这次对拳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程岩,算了吧,你既然已经获胜,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放他走吧!”
来人正是独孤旬,天海城的城主大人。
此时的程岩怎么也没想到,出手救下对方的竟然会是天海镇的人,而且还是天海镇的城主,这让他怎么想?
程岩怒了,“独孤旬,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对方刚才要血洗天海镇,对天海镇百姓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阻止,现在居然又站出来替对方求情,你究竟几个意思?”
这次独孤旬没有狡辩,而是说:“柳元义不能死,否则天海镇承受不起柳家的怒火。”
“哈哈哈……”程岩笑了。
“独孤旬,只能说天海镇有你这样的城主,是整个天海镇的悲哀。你也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了,因为无论如何,柳元义今天必须死,谁也保不住他,就算你也不行!”
独孤旬眉头微皱。
他以为程岩又要狮子大张口了,于是内心挣扎了一下,开口问道:“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柳家主离开?”
没想到程岩却是不为所动。
“最后说一次,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看得出来,这次他是动真格的了,丝毫没有要跟独孤旬讨价还价的意思。
程岩这种做法无疑是大快人心的,以至于周围百姓都私下对他称赞起来。
就连不远处的独孤上阳,一开始她都打算过来劝一下程岩的,可当看见对方那坚毅的目光后,她顿时又没了上前劝说的勇气。
只能说现在的程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打转的毛头小子了。
他确实成长了,已经成长到需要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度了。
独孤旬脸色十分难看,原本他是打算用武力逼程岩放人的,但发现此时已经有不少百姓对他指指点点,权衡再三后,终于还是给程岩让出了一条路。
“你要怎么做我管不了,但奉还是劝你一句,最好想清楚,千万别给咱们天海镇带来灭顶之灾。”
“哼~”程岩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他,来到柳元义跟前,问道:“现在我来问你,柳元庆夫妇何在?”
柳元义闻言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怕了吧?不妨告诉你,柳元庆已经启程去了辽谷郡,辽谷柳家听说过吧?那可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识相的话你就立马自废修为,说不定老夫一高兴,还会放过你手下那群废物,如若不然……噗~”
柳元义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岩一脚踩碎胸膛,整个人七窍流血而死。
“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说完,这才把脚放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随后对身后人群中的刀疤鼠喊道:“扬帆,起航!”
他这是要去找海鲸帮讨说法,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一次独孤旬,仿佛从未没把对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