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程岩感觉自己双手的劲道似乎变大了一些,此外,对奔雷掌的理解也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感觉,应该是奔雷掌入门了无疑。
“你究竟使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柳如风被程岩一掌击退,顿时恼怒不已,但又打心底不承认自己不如程岩。
因为程岩只不过是个刚刚入门的武者而已,他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而程岩现在奔雷掌已经入门,战斗力大增,再加上柳如风现在心乱如麻,所以根本不是程岩的对手。
程岩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奔雷掌带着破风声狠狠落到柳如风胸膛,柳如风应声倒飞了出去。
落地时不仅把木质栏杆摔得稀碎,而他也因气血不顺,顿时喷出大口鲜血。
肋骨起码断了四条。
但程岩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袖子一甩直接跟了过去,随后果断出手,打断对方手脚。
虽然程岩没有要杀他的想法,但也绝对不会让他下半辈子好受。
如此狠厉的手段,顷刻间把百花楼里的所有人都吓傻了,愣在原地瑟瑟发抖,人人自危。
相信从今以后,在整个天海镇范围内,程岩这个名字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特别是成天跟在柳如风身后那几个混混,在程岩离开后就已经跑得没影儿,根本没人去在乎柳如风究竟是死是活。
当天下午,鸿运赌坊……
此时后堂除了金掌柜以及鸿运赌坊的几个打手外,还有一个勾腰驼背,留着小胡子的男人。
男人眼睛很小,脸上触目惊心的一道刀疤,直接从眼角连通到了下颚,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他叫什么已经没人能记得了,但天海镇的人几乎都知道他的外号,刀疤鼠。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是受到金掌柜的邀请,让他帮忙解决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原本最近一段时间他是不打算出门的,因为他曾经也是柳如风的狗腿子。
而如今程岩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身本事,就连柳如风那种高手都被打得生死不明,他心里害怕极了,害怕不小心遇上程岩,从而遭到对方报复。
所以面对金掌柜的邀请,其实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奈何对方出价实在太高,整整五百两白银啊,他根本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所以他临时改变主意,打算干完这一票之后,就带上银子换个地方生存,彻底远离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恶魔。
“金爷,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咱们得事先说好,除了五百两白银之外,你还要连夜帮我准备一艘小船,这天海镇我是真的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对于刀疤鼠的条件,金掌柜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心中不由得好奇。
“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打算以后都不在这天海镇混了?”金掌柜问。
刀疤鼠点点头,“嗯,我打算去泊阳镇,我有几个兄弟在那边,过去的话,也跟在这里差不多。”
“这样啊……”金掌柜沉吟了一下。
“这么说来,柳公子在百花楼遭到仇家报复的事情是真的了?”
刀疤鼠闻言心中就是一阵烦闷,抬头瞪了金掌柜一眼。
“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虽然你金爷在这天海镇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但柳家曾经可是武学世家,即使这两代人没落了,可也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招惹的存在。”
刀疤鼠这话不假,虽然柳家两代人才出了柳如风这么一个武者,但因为有老祖宗留下来的积累,所以柳家在天海镇也算是不得了的存在。
还有一些话刀疤鼠没说,就是柳家不是只有天海镇柳家,还有泊阳柳家,甚至是麒麟府柳家,这也是他为何甘愿给柳如风当狗腿子的原因。
见金掌柜似乎对自己的劝告没有放在心上,刀疤鼠也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于是说道:“走吧金爷,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几人走出后堂,前厅此时已经有二三十人在此等候。
他们都是天海镇的地痞流氓,平日里以刀疤鼠马首是瞻。
随着刀疤鼠一声令下,这些人就浩浩荡荡朝程岩所住的方向走去。
金爷也带着几个人跟了上去,因为他想亲眼看到程岩断手断脚。
而身为当事人的程岩却毫不知情,此时的他正在家里研究那门名为《铁布衫》的横练功法。
“这横练功法要求挺高啊,看来一时半会儿很难练成,还是先去一趟四海商会,把材料准备齐全了再说。”
原来啊,修炼横练功法不仅需要特殊的锻炼方式,还需要很多的药材配合,这样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程岩正准备出发去往四海商会,却没曾想,刚出门就被黑压压的一群人给堵住了。
一开始,程岩还以为是柳家的人来寻仇了,可当他在人群中看到金掌柜时,顿时就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跟来意。
“你就是程岩?”金掌柜问。
金掌柜不认识程岩,但程岩却认识金掌柜。
毕竟对方在天海镇也算是一号人物。
但程岩也没有因此害怕,因为他如今已经是武者,就算对方人多势众,但终究只是普通人,于是走了过去。
“没错,我就是程岩,不知金掌柜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是几个意思?莫非是因为我前几天在贵赌坊赢多了,金掌柜你怀恨在心,所以今天想过来找麻烦?”
金掌柜闻言冷哼一声,“笑话,我金某既然敢开赌坊,就不怕别人来赢,只要有本事,赢多少都无所谓。”
这种事情他当然不能承认,否则以后谁还敢来他鸿运赌坊赌钱?
“哦?是吗?”程岩面露讥讽,“既然金掌柜你如此大度,那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又是所为何事?”
金掌柜脸色阴沉,“赢钱可以,毕竟赌桌上比的就是个人运气以及本事,但小友你出千就太不厚道了吧?”
“???”程岩当时就是一愣,“你说我出千?”
金掌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说:“当时老夫见赌场人多,又念你年纪尚小,如果当时戳破的话,怕你以后在这天海镇抬不起头来,再无立足之地。”
“所以就想着等你离开后,让手下人悄悄去提点一下你,没曾想你却耍横,仗着自己会点拳脚,不仅没把老夫的劝告听进去,反而恼羞成怒,把老夫派过去的人暴打一顿,导致他们现在都还无法下床。”
“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秉性,如果老夫再不给你一点教训的话,等你长大了还得了?岂不是要危害一方?”
程岩闻言怒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从没想过,人居然还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明明是对方做事不厚道,现在却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了。
要是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要脸的老匹夫,他程岩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