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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范二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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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费介,费大人(感谢洞里涉水大大的推荐票)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



    范二照样去了范闲的房间睡觉。



    真的是,敬业啊。



    “喂,你往里边靠靠。”



    范闲嫌范二占的地方太大,偏偏还不能赶他走。



    范二已经睡死了,一动不动。



    真的服了…



    范闲欲哭无泪。



    于是开始思考人生。



    不知何时。



    床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的颜色,瞳子里染着一丝不寻常的他的床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全是冰冷的颜色,瞳子里染着一丝不寻常的褐色,一看便知道对方不会怎么热爱生命。



    “你们两个谁是范闲,谁是范二?”



    很彬彬有礼的一句问话,但如果是从半夜三更偷偷跑进你的卧室,而且蒙着脸,手上拿着一把刀,腰里别着几个小袋子的人口中问出来,无疑是很让人受惊吓的。



    而范闲不是寻常的四岁小男生,强压下心里的紧张与恐惧,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亲弟弟。



    发现他还是呼呼大睡,睡的跟死猪似的,格外深沉。



    范闲摇摇头,看来范二是指不上了,得靠自己了。



    ……



    ……



    于是,接下来,出现了神场面。



    那就是!!!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四岁的小男孩眼含泪水,扑向某个杀手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可能是太过用力了,次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来。



    而这个夜行人没什么动作,就脱了裤子,啊呸,脱了身。



    然后征征的在那里愣神。



    似乎,在思考堂堂司南伯爵的私生子,为什么,叫自己,爸爸?



    同时疑惑的是,自己的衣服可不是山寨的,而且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院中特极品,刀子都不能轻易划破,这个小孩儿,怎么用手一抓,就破了?



    这不科学…



    而他腿上的范闲。



    是的,范闲又抱上了他的腿,正在嗷嗷饮泣着,“爸爸,爸爸…”



    “不用装了,范少爷。”夜行人的语气淡漠,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危险,“我知道您很聪明,年纪这么小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过,您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伯爵大人。”



    “还有,床上的范少爷,似乎早就醒了。”



    听到这句话,范闲也瞟了一眼范二,果然,范二坐了起来,还伸了个懒腰,脸上笑眯眯的,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



    “嘿嘿嘿,叔叔,你看人真准。”



    夜行人冷哼一声,“看来这个范少爷,胆魄更是超然。”



    说完,他拿着刀子划了划,向范闲和范二走去。



    在范二坐起来的时候,范闲就已经溜回了范二跟前。



    范闲依旧泪流满面,抽泣着,“那书上你是谁?我要爸爸。”



    “我是你父亲派来看你的,所以不要叫噢。”



    夜行人的双眼微褐,看上去有些丑陋,而他眼角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说话的口吻更是让范闲很直接地联想到那些骗小姑娘去看金鱼的老爷爷。



    范闲依旧发挥着自己的演技,一丝惊恐,几丝意外,和少许生气。



    然后,他似乎没有看,一扭小屁股爬上了大床,和范二挤到一起。



    范二:……我真的三克油…



    夜行人阴笑着,向床边慢慢走了过来。



    忽然,范二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惊呼一声,“妈妈!”



    什么!妈妈?



    夜行人的眼中是浓浓的震惊,猛地扭头向后望去。



    身后自然只是紧紧关着的门,以及漆黑的夜色。



    砰!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响起。



    夜行人满头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范闲手里拿着半碎的瓷枕,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下这个家伙,掂了掂手中的残枕,把牙一咬,举起小胳膊,狠狠地朝着对方的后脑砸了下去。



    这一声是个闷响,力气用的极大,就算这个夜行人是一代宗师,遭了这一闷枕,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醒过来。



    “卧槽,真狠呐。”



    范二砸砸嘴。



    范闲则是看着范二,“你卧槽跟谁学的?”



    范二不答声,只是看着天花板,说道:“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范闲:……



    ……



    ……



    外面传来大丫鬟的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姐姐,摔碎了个杯子,明天再来弄吧。”



    “那怎么能行?把少爷脚扎着了怎么办?”



    “说了明天弄啊!”



    听见一向温和可亲天真可爱的小少爷难得发了大脾气,丫环住了嘴,没有再说什么。



    至于范二嘛,丫环是不担心的,毕竟那小家伙贼着呢,而且大少爷和二少爷关系这么好,没事的。



    范二也不说话,他知道范闲会处理好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夜行人应该没什么危险,只不过就是他单纯的恶趣味吧,没猜错的话,这个时间点,来的应该是费介,费大人吧。



    范闲走回衣柜旁,从里面艰难地拖出一床冬天的棉被,然后双指用力一撕,将被面撕成布条,拧了拧,将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夜行人牢牢实实地捆了起来。



    范闲才反应过来,他的后背已经湿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范闲看向范二,问道。



    “我怎么知道,人是你打的,跟我有啥关系。”范二打着哈欠说,“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是从犯,咱们是团伙。”



    范闲已经早就没了困意。



    “好吧,去杂货铺。”



    范二一摊手,他觉得有些无奈,觉又睡不好了。



    范闲没他这么没心没肺,他把手里紧紧握着的小刀藏在腰间,然后去拎夜行人的身体。



    他也知道,此时的情形,去找五竹叔是最好的办法。



    “喂,过来搭把手。”



    不知道为什么,范二总有种犯罪团伙作案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干什么?”



    “把尸体抬走啊。”



    “范闲,你特么怎么想的。”



    “那你说呢。”



    “你去报信,我在这里望风。”



    “也行。”



    …………



    悄悄推开房门,范闲鬼鬼祟祟的跑到后院,从狗洞钻了出去,来到了伯爵府对面街角处的那间杂货店外。



    “啪啪啪啪……”他轻轻敲着杂货店的门板,声音很小,在安静的澹州深夜里,也没有传到远处。



    但范闲知道,里面的那个人一定能听见这敲门的声音。但范闲知道,里面的那个人一定能听见这敲门的声音,虽然对方这四年来装作不认识自己,可是事到临头,范闲也只有想到这个人可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