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无名之人,几十年前来到这个世界。
至于名字?已然随着岁月而被世人早已遗忘。
无名或有名,有名或无名,凡世间不知几何人,但留之名者可有几何?
留之名者,几何人逝,不留之者,几何人无名。
几十年前,我还是一名普通的芸芸众生,每天的生活都一样。
只是乱世中的人可叹、可悲、又可怜。
只到这次,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之后,我用了几十年的时间统一了这个乱世。
而在这乱世之中称皇做帝,当了这个国家的王和主人,虽然只是暂时的。
遥想当初登基之后的意气风发,如今自己已然垂垂老矣,已然不复当年之风采。
我虽已然修练到武道神圣,但寿命的限制却无法改善,我时常询问着自己。
这是否就是凡人的锁,而钥匙却无法寻找?
不不不……
不不不……
不不不……
这只是凡人的锁,却不是我的锁,我的钥匙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的寻找。
一定是……
一定是……
一定是……
既然,正常的方法没有办法,那就试试看别的方法。
一定有别的方法……
一定有别的方法……
一定有别的方法……
来人!快来人!
陛下,有何事?
去!去把抓到的那几十万造反的部队,给我带到后面那个地方。
陛下,你又要举行仪式了嘛?这已经是这个月的最后几批了,再这样下去……
我当然知道这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你认为只有我这样举行仪式嘛?
那么大臣可比我玩得还狠,我也只是用造反的部队来举行仪式。
而他们呢?
他们呢?
他们用什么举行仪式?
你倒是敢来说我的不是了?
宫殿后面的地面上,几十万叛军已被押此处。
欢呼吧!呼喊吧!恐惧吧!嚎哭吧!愤怒吧!怨恨吧!失望吧!
你们都将成为我的养分,让我活下去的养分。
嗜血的蝙蝠在天空中的欢唱着轻快的歌谣,瘟疫带来了老鼠对叛军的最高礼遇。
便是赐予他们永恒的祝福——死亡。
几十万的叛军在慢慢的开始化为血色的雾气。
血色的雾气将这处的天空染成了血色浪漫。
我静静听着这来自死亡的旋律,静悄悄的听着血雾中不时发出的哀嚎。
这血色的雾气中有灵魂在求饶、有灵魂在愤怒、有灵魂在怨恨、有灵魂在嚎哭、有灵魂在欢呼。
随着漫天血雾慢慢被身体所吸吸,身体好像是又年轻了几岁。
又是只年轻了几岁了,看来效果又变弱了。
第一次举行仪式的时候,我记得好像给我年轻了十五年?
然后,效果就开始慢慢变弱了,到了现在才能给我年轻个二至三年的时间了。
看来,下一次仪式要提前做准备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出现在别的世界以后将会是怎样?是保家卫国?
亦是金榜题名!但却是在峥嵘岁月,可叹时光终将逝去。
回首看彼时少年已然不在,只剩下一个为碎钱二两无限彷徨的苦命人罢了。
长生,自古以来都有无数人追求。
但谁又能真正的证得长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虽然,我已然变成了这个国家的王,但也只是凡俗世界的王。
凡人终究还是凡人,而凡人的王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壮一点的凡人罢了。
只要,一天是凡人,一辈子就都是凡人。
人间武圣?武道神圣?终究还是凡人罢了。
不过,这几十年以来,倒是有几个皇子出世。
不过,一言难尽。
血祭的血雾效果越来越差了,最近一次的血雾,却只让我年轻了几个月而已。
来人!
请问陛下有何要求?
让太子过来一下吧!
遵旨!
不一会的功夫,太子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儿臣给父王请安,父王贵安!
年轻的感觉,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无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心中不由发出一阵叹息。
面前的年轻男子,便是新上任没有几天的太子。
年轻的男子脸上显示出年轻的朝气与活力,和自已早已然随着年龄的问题所慢慢散失的野心。
你来这宫中已有多少年岁了?
回禀父王,儿臣已在此宫中二十有五了。
二十有五了嘛?轻轻一眨眼已然过去了二十五年了嘛。
记得,我自己头一回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的惹人怜爱,那么的乖巧可爱。
没有想到,现在的你却已然变得让我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也罢,毕竟你长大了嘛。
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过来,让我再摸摸你的脸。
诺!
太子慢慢走向了无名,他不敢直视无名的脸,只能低着头走向无名的身边。
无名用手掌缓缓的抚摸着太子的脸庞。
但太子却不觉得这会是正常的抚摸。
真是年轻的皮肤啊!
让我好好看看你。
父王?
就在太子想要起身的时候,太子发现,他的身体好像动不了。
太子妃怎么样了?
回禀父王,太子妃一切正常,正在宫内休息。
是嘛?我记得这门婚礼可是非常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