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枫城城主密函。”,长生身旁一童子将手中的密函呈了上来。
黄纸皮上赫然写着“枫城陈曲,急函”几个朱红大字。
自血色日降临后,陈曲抗敌有功,而后在无尘宗的扶持下,坐稳城主之位。枫城也就成了无尘宗的势力。
宗主长生天资卓著,已是元婴强者,即便是在其他域也是难得的强者。这般的强者已得到了天道的认可,再用自身资质破而后立,打破自身屏障,便可成仙位,飞升仙界。
长生并接过童子手中的信函,左手托浮,右手不停掐诀,开始推演了起来,以确保自己能够明晰其中的各种缘由。
长生的脸色逐渐变得难堪了起来,没想到这其中的因果缠绕是他生平仅见。长生逐渐开始尝试将一条条因果线抽离出来,可怕的是虚空中出现了粗壮的黑色因果线向他的神识袭来。
这一切童子自然是看不见的,只能看到长生宗主面色极其难堪。
“将此信函移交刑法堂,让他们妥善处置!”,长生即刻让自己回到那种自然的状态中,让自己时刻为渡仙劫准备着。
“是!”,童子应诺,匆匆带着信函前往刑法堂。
这其中的因果太险恶,我还不易招惹,自当让它顺应天道。长生如此想,更何况眼下渡劫在即,若是有失,便是落得一个道身消陨的结局。
“刑法堂堂主何在?”,童子浮在堂前广场上方。
堂主车仇紧忙凌步走出,“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宗主口喻,令刑法堂代无尘宗越权处理此事。”,童子说罢,将信函施法,递送到了车仇面前,便自行回去向宗主复命。
车仇拆开信函,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着实让车仇着急,“你,过来!简要给我说说写了什么!”
车仇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无道的舍友,陈家陈兴。
陈兴拆开信函,密密麻麻的字迹也让他这个读书人有些心烦意乱,但很快便发现这哪里是诉状?分明是在污蔑我宗大师兄无道。可万一是真的呢?陈兴记下信函内容,准备回去质问无道,搞清楚情况。
陈兴思索再三,准备编谎,瞒过车仇长老,“堂主,枫城一带出现了一群盗贼,专挖掘富人家的坟墓...”
车仇长老摆手打断了他,“这等小事还让我们来,莫不是陈曲那小子实力倒退了不成?这事便由你解决吧!”
车仇长老很是疑惑,这等小事为何求助于无尘宗。但陈曲此人毕竟是自己的女婿,重情重义,难道他这次真遇到了麻烦不成?
可转念一想,自己前去处理的话,难免会触景伤情,感伤自己的女儿,“小子,刑法堂内的弟子你可以随意调动,可不要让我失望。”
“陈兴定不负堂主所托。”说罢,便离开刑法堂,寻找无道,细问情况,严惩污蔑无道师兄的人。
“宗主,信函已委托给了车仇堂主。”,童子说道。
“这其中的因果定然与我无尘宗有关,因果之强,绝世未闻!”,长生仍旧是放心不下,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古籍,上面赫然写着“行为规范”几个大字。
“此书是我宗历代飞升仙界的宗主留下的修炼心得,将此书暗中交给无道让他在宗内宣扬此书!”
“交由他后,我要闭关突破,你便来此在外守候,无论何人何事,都不可将我打断。”
“是,宗主。”,童子接过书,匆匆走向宗内无道的房舍。
“快看,是宗主的随身童子!”,姜寒正在院中修炼,抬头间便看见这童子正在往自己这边飞来。
温麟也望去,童子缓缓落入院中,“无道可在?”
“回童子的话,无道一早便不知去了哪里?”,二人如此说道。
童子见状,也无心等待无道回来,索性直接拿出宗主给他的“行为规范”书,“转交给无道,宗主让他在宗内宣扬这本书。”
“这本书是一些飞升仙界之人的修行心得,定要好好在宗门内宣扬,以壮大我无尘宗!”,童子气若游丝,转身便回去,为宗主护法、守门。
“你说,咱们宗主为什么要找一个老头来当童子啊?”,温麟望着童子沧朴的面庞,和矮小的背影不解地问道。
“什么老头,那是我宗的护宗神兽,苍鹿!”
“机缘巧合下,化为人形,现如今已有金丹后期的实力。而后便跟随历代宗主身旁,这届宗主长生,一心想要飞升,无暇其他,便让其作为身边的童子!让他帮忙处理一些宗内事务!”,姜寒讥讽道。
“难不成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无尘宗?”
这话一出口,便让温麟一阵尬笑。
陈兴慌张跑了进来,见到二位兄弟都在,但二人手中竟然拿着什么“行为准则”,让陈兴难免有些生气,“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研究这般无聊的书?无道师兄呢?”
温麟刚吃过瘪,正欲争辩,却被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姜寒一把拉到了陈兴的身旁。
见此,陈兴也不再多言,掏出信函,“二位兄长且看!”
“什么?这分明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啊!这哪个杂种写的?”,温麟看完后极为恼怒,不成想有人竟然要坑害大师兄。
“先别急,车仇长老已经将此事交给我来处理了,还让我任意调配刑法堂的人!”
“还是车仇长老明智,一眼就看出来这分明是污蔑!”,姜寒紧绷的脸有了一丝喜色。
“不,他还没看,我编谎瞒过了他!”
院中三人鸦雀无声,脸色也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眼下三人只好等无道大师兄回来再商讨此事如何处置。
“我应诺车仇长老处理此事,眼下若是停留时间过长反而会让他有疑心。这是我家独有的传音玉简,我已在上面蚀录了我的灵力,若有情况用灵力激发,我便可远隔千里对话。”
“二位兄长,我先带人前往枫城。在此别过。”
“嗯,若是有情况我们会及时告知你的。”姜寒面色凝重地说道。
陈兴又匆匆赶回刑法堂,带走了一小队,赶往枫城。
“我不相信无道师兄会是这种人!”,温麟心情沉重。
“眼下要紧的便是找到无道师兄!”姜寒同样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