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荷姑娘过于劳累,洗漱完后,早已睡下。再加之,房间墙壁上都施加有隔绝声音的阵法,残荷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听着身旁人的闲言碎语,无道忍不住了,出手破开房门,“在下绝非诸位口中那般不堪,你等大可进去一问。”
随即,踏入房间之中。众人见状,来了兴致,借着还不曾消失的酒劲儿也跟了进去。
残荷年岁十九,自幼无父无母,早年间幸得孙罗平相救,并在如意酒楼中长大。如意酒楼对于她而言早已经是家一样的存在,那间荷字号的房间在残荷眼中就是自己的闺房。
荷字间瞬间吵闹了起来。睡梦中的残荷也随之惊醒。
透过青色纱帐,残荷见房间内人影重叠。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姐妹们,快出来!残荷妹妹今天算是有福气了!”,夜深人寂,不知是酒楼哪位姑娘喊了一句,声如翠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荷字间内的残荷姑娘及无道一行人自然也是听到了。
残荷但并未过多理会,只以为是哪位姐姐开的玩笑,但心中还是不免害怕起来。
无道恭敬说道:“残荷姑娘,我并无恶意,只求你能告知我你的方法。”
听着熟悉的声音,残荷姑娘放松了一些,原来这人是只想要自己手中的方法,可转念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残荷姑娘努力用锦被裹住自己,无比担忧,“那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我房间是?”
“与在下无关!”,无道铿锵有力地说道。无道身旁的人越来越多,听到他这么一说,一些人暗骂了起来,“我们能进来,不是你的功劳?”
无道往那人身上怒视了一眼,果然,这地方就没什么‘干净’人。
“来者是客,你们先出去,等我换好衣裳!”
无道自是踏出门外,见里面有些人却慢慢吞吞,甚至还不停往纱帐内望去,无道自然是传音提醒了他们,但此举无疑也惹怒了他们。
残荷穿好衣服,来到妆镜前整理妆容,见镜中被破坏的门,又想刚才之事,不免委屈地落下泪来。若不是今日自己临危不乱,恐怕已落入这些色胚子的手中了。
见残荷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从房间出来,着实惹人心怜。挤在房间外的那群人也更加肯定:这小子就是冲着残荷姑娘来的,想对残荷姑娘行是非之事。
“荷姑娘!快走!我来帮你拦住他!”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这等莽夫,简直有辱此处文雅之地!”
“荷姑娘!别怕!有我大雷在没人可欺负得了你!”
......
众人激愤不已,团团围住了无道。有些会法术的更是直接释放灵力,攻击起了无道。
无道看着眼前事实不清的这群人,一时也是语塞,自己不就是来求教残荷姑娘的吗?为了避免误会还特意将门打开,尔等怎能这么喜欢搬弄是非?
残荷姑娘看着众人团团将其围住,还不停有外溢的灵力波动。霎时认为这个凶蛮的色胚准备对其动手,来不及思考,奔向了马棚,想要快点逃离这里暂避风头。
众人薄弱的攻击,在无道身上如似挠痒。无道见残荷姑娘提起衣裙,匆忙走了,也是想要追上去,奈何围得水泄不通,一时无法脱身。
众人眼见无法抵挡这厮,有人心急,大喊道:“店小二!快去叫孙老板来。”
与孙罗平交谈完后,黑袍七人从房间走了出来,在楼栏旁看到三楼一个房间外,挤满了人。
黑袍老大释放神念探查,竟然是这小子。
“那个无尘宗的又来了!先退回去!”,黑袍老大心中有些不安,怎么又来了?莫非真发现了什么线索不成。
而此时,更加慌张的却是孙罗平,“你们怎么回来了?”
老七直奔孙罗平。横着就是一脚,将其踢倒在地,“那人怎么又回来了?说!”
却不曾想力度太大,将其踢昏了过去。
“老大,现在怎么办?”,老七万分无奈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孙罗平。
“老七!我说过多少次了!对待伙伴要温柔!温柔你懂吗?”,黑袍老大格外气愤,酒楼老板此时晕了过去,何人又能帮助他们摆脱外面的事。
此时的老七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你不是没阻止我吗?”
黑袍老大白了老七一眼,越想越气,也是踢了老七一脚,“哼!”
老七虽说是炼体期,但老大的一脚也是不好受,霎时晕了过去。黑袍老大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只好先运气救醒孙罗平,唯有这个胖子醒来,他们才多了一份把握安然度过今夜。
身在一旁看热闹的店小二紧忙跑上楼去,重重叩门,“老板!孙老板!不好了!有人欺负咱家顾客!”
“老三,你先去,把那人也打晕拖进来!”,黑袍老大此时已是满头汗珠,没想到这孙罗平竟然如此虚弱,老七仅仅只是随便一脚,竟然伤及脏腑,自己耗费这么多灵力还是没能让其醒来!
老三推开门,“小兄弟,进来说话!”
店小二眼见自己不是自己的老板,而是老板十分敬重的那七位黑袍之一,“客官,小的不知你和我家老板商讨大事,还请...”
“啰里啰唆!”,老三稳当了许多,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咔嚓一声,这个店小二竟然当场断了气。
这一切都被黑袍老大尽收眼底。黑袍老大也是阵阵苦涩,自己的这七个兄弟怎么没一个靠谱的?
黑袍老大传音,“还不快点把他拖进屋内!”
马棚外,韩左正骑着一匹马,准备跑路,见远处,有一黑影匆匆向马棚赶来,吓破了韩左的胆。
韩左以为此人定是老板派来抓他回去问罪的,于是便心一横,骑马冲了出去。不曾想此马难以驾驭,横冲直撞了起来,将残荷姑娘撞晕了过去,韩左也跌落在地。
“残荷,怎么是你?”,韩左缓过神来时,看到地上的人正是残荷姑娘。
“还好!还活着!”,韩左见残荷姑娘还有鼻息,松了口气。
韩左来不及多想,又去牵过来一匹马。他看向躺在地上的残荷姑娘,暗自盘算:大侄子还没有媳妇,残荷姑娘是个好姑娘。二人年龄相仿,我不妨绑走送给我大侄子做媳妇,我也好在那里多隐藏几日。
“如此甚好!”,韩左兀自从马棚中寻来一段麻绳,将残荷姑娘绑在马背上。一切准备妥当后,趁着月色,韩左匆匆往城西百里外的大侄子家赶去。
“大家先停下!我是无尘宗的大师兄无道,此番并无恶意,只是想请残荷姑娘求得游历四方之法。”
“哼!果然是伪君子!残荷姑娘不是修炼之人,怎会知你们修炼人的事情!”
“老板呢?怎么还不把这禽兽赶走!”,有人如此讥讽。
无道见这些人实在不是明事理之人,“诸位,天色将明,无道还有要事在身,便不陪诸位在此胡闹下去了!”
无道将灵力集于脚上,推开人群,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无道便消失了踪迹。不少人从楼栏跌落来,一时间痛苦的呻吟声不断。
此时的酒楼老板孙罗平虽然醒来,但仍四肢乏力。黑袍老大仍在用灵力给他洗髓伐脉。
“平平,外面乱作一团,你快去看看吧~”,门外,如意酒楼七位花魁之一的销染娇声道。
听到是销染,孙老板也顾不得再让黑袍老大洗髓伐脉了,拖着疲倦的身躯,应声道:“好,我这就来!”
黑袍七兄弟此时对于孙罗平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先由了他将外面的烂摊子收拾好。
“大家不要慌!他今日敢如此对待我等,于他而言是桩祸事,明日我就前往城主府,定要为大家讨得一个公道!”
众人不信,窃窃私语,“这人是谁?怎在此地显露头角?”
侍女们却对此人格外地熟悉,这人正是城主夫人的养子,城主陈曲的义子——洛风,同样,也是如意酒楼的老顾客,“洛风好帅!”
“原来是洛风啊!不奇怪了!”,众人早就听闻洛风此人最是豪情仗义,“洛公子,明日还请带上我等为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