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那方知安来到后看到那寥寥无几的宝物气急的模样,就轮那方杨。
‘我目前的手段除了本宗的手段就是师父教我的剑招了。本总手段是暂时不能用了,不说杀人来练招从而给我照成的麻烦,光是黑雾都是一个明显的手段。也不知是怎的,之前还不觉得,现在想来,我宗大部分的手段都是一袭黑色。’
‘实在太显眼...不可用,不可用。’
方杨极飞在路上,心中叹息一声。
‘那么,从今天起,我方杨就是一名剑修了。’
‘去一趟青玄界南部罢,那里森林茂密,一座山连着一座山,一条溪连着又一条溪,势力以家族的形式在山中发展。’
‘去了应当会很不好生存,但因与这里甚远,这等不甚重要的消息传不过去,倒是让我总归可以活下去,继续生存,然后有望报仇!’
这里是青玄界中部玉清宫的地盘,方杨潜入一处不知名的村中取了些食物果腹,他已经连续极飞了三四天了,白天躲藏徒步行走夜晚使用灵力极飞。
这几天方杨就睡了几个时辰,其余时间全在赶路。即使是铁人也总归会感到疲惫,更何况才六品境界的方杨了。枯燥乏味的赶路在一刻不停地消磨他的耐心。疲劳,无味,枯燥,麻木在笼罩他的心头。
他不禁感叹这苦逼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他前些天还是圣子,今天就是个通缉犯了,世事无常,苍天不公。
“害,你蒜个勾吧的老天爷,再也不喊你老天爷了,你根本就不拿我当孙子...”少年苦着脸并腿坐在树枝上,身子侧靠着树干,双手无力的垂着,眼睛半眯。
一股困意袭来,少年索性整个人躺在树枝上,沉沉睡去。每到困到不行,少年都会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醒了就继续赶路。
抱怨?不抱怨怎么挺下去。不抒发抒发感情怎么行,若不是整日自言自语太过奇怪怕给自己整出癔病方杨恨不得跟自己说说话。
闭关时就无人可以述说,出关也...无人可以述说,找到个城镇吧...里面的人都不说话,方杨特搞不明白,怎么那些人都整这么高冷,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怎么这么会装高冷?
方知安是不能和其多说什么的,直到现在,方杨都特想倾诉倾诉情绪。你说以前是怎么过去的?师父阿,那小老头多有意思,对人好还对人好。方杨就可愿意和他讲话,外人不知,都认为圣子平日不屑搭理弟子,异常高冷。
那...雀氏是...那还不是因为那话能随便说么,他有能放心倾诉的人么。世道无常,人心不古,知人之面不知心。老宗主除外,东西全都是他教的,随便说都没事。
方杨睁眼。方杨伸懒腰,手肘肘到个人。方杨舒服地在床上扭几圈,扭不动,被抱着。
肘到个人?被抱着?
少年扬眉扭头望去,英气漂亮丽质美人抱着他。
伸手捏捏。好像有点小...
美人睁眼:“谁让你捏了,给了你睡的地方还不满足还想意图不轨?”
‘好好听的声音!好飒好帅气的眸子!’
女子无需挑眉眉形便是尾端向上,配合着整张脸称托的她英气非凡。
两人都还穿着衣服,只不过盖了一层柔软的丝绸棉被。此时女子正伸出一臂搂着方杨,两人快贴上去了,但中间还留了些许缝隙。
美人开口疑问,方杨却并不回答她而是往人身上贴了贴直到贴在人的身上,这才仰头抬眸,不顾美人疑惑的神色伸头快速的波了一口。
没...错!方杨是个色兰。他想着反正你都搂着我了,机会不能不白白把握住阿,亲一下怎么啦,你还能杀了我嘛。至于为何要贴着嘛,当然是更方便亲啦,不然是什么。
女子似乎有些惊讶。往日掳回来的女子各色各样的都有,有恼怒骂她的,也有不解惊讶的,也有默不作声暗暗忍受的,第一次...有人主动亲上来的。
‘好阿!今日算是捡到个了。’
当即腹中涌出一团欲火直上心头,想要褪了衣物开始亲热。又想到刚见面别吓跑了人家,于是就闭眼埋头压住少年抱着人家的头开始嘬嘬嘬。
方杨才活了多久阿,哪见过这阵势阿,平日里也就顶多看看小人书,读读小故事。你问,不欣赏欣赏师姐师妹嘛?不敢。对的,不敢,方杨容易一直盯着看,一直紧盯看人家师姐师妹,这不就是色兰行纪嘛。
方杨不想被当成色兰,所以平日里他看都不看女子,就担心看人家被当色兰了。所以直到当上圣子,也总共只记得几名男弟子。为什么是几名阿,担心被当成短袖阿。
现在宗门都没了,色兰就色兰吧,短袖就短袖吧。方杨也算是想开了一些,至少要活的舒服一些,最好是舒服的把仇报了,再舒服的活到死。
他觉得压在他身上这人嘴好软,好甜,他不禁有些难以自拔了。方杨暗暗心想,这就是女孩子嘛,也太香了吧...
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给少年迷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女子似乎觉得亲的还不够过瘾,开始解少年的裤带。直到手伸进去摸到一条肉虫才猛地睁眼,浑身的肌肉猛的停住,一身的肉体僵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瞪着方杨。
方杨感觉到女子停了动作后,也睁眼对视。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停了呀,不波了么?”
女子缓缓把手伸出,抬起头来好得以说话,一脸的惊异:“你...不是女子?”
“?”
“我像是女子?”天可伶见,方杨穿的是一身酷炫的男装,连头发都是男子的发型,这你都给我认成女子?
“咳咳。”有些尴尬,美人扶手半跪起身,伸手摸了摸鼻尖,她以为是美女故意为了安全女扮男装呢,谁成想真是个男的。
看到女子起身,方杨才发觉眼前这人竟还穿着半身甲胄,显然是为了活动褪去了上半身的铠甲。
少年暗暗心想‘甲胄,她怎么会有甲胄?观其甲胄显然不是凡间俗物,了。那么,按照甲胄的稀有度来说,她身份地位定是不平凡了。’
无他,仙品甲胄算是法宝的巅峰造物,专门用于征战,能有这样的一副甲胄的,能是一般人么。
少年起身,脸上的霞红缓缓退去,伸出手来开始整理刚刚被弄乱的头发,眸子仍在盯着床前的女子。他在思考,思考该强硬点逃呢,还是不强硬的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