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林玄仍沉浸在梦境中,突然一声高喝响彻房间:“林玄!几时了!还不起!老娘等你足足一个时辰了!莫非你在房中绣花不成!”
林玄猛然惊醒,连忙坐起。他愣了一瞬,昨夜那冷静如水的白霜,竟变作眼前这般泼辣女子。只见她双手叉腰,眉目含怒,眼中尽是不耐与责备之色。
“快些!若再不起,今日的训练便加倍!”白霜不客气地催促,声音中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匆忙起身穿衣,心中充满困惑: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性情如此多变?
“愣着作甚?速速洗漱,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白霜见他迟疑,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玄匆忙洗漱,一边忍不住问道:“白霜,为何你忽然变得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白霜挑眉,露出一丝笑意,“你是否觉得昨夜我温柔如水,今晨却凶神恶煞?”
林玄点点头,心中疑虑重重。
白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林玄,我自有我的方式。医毒之术非寻常技艺,需严苛训练与纪律。对你严厉,乃为助你成长。且这并非双面人格,不过是因时而异的不同表现罢了。”
林玄默默点头,心中虽仍有疑虑,但明白眼前白霜的独特教学方式。他决定暂且接受这变化,毕竟母亲的遗愿与自身安全都需仰赖这神秘女子。
整日的训练在白霜的严厉督促下进行得紧张而有序。她不仅教授医药与毒术,还时不时设置突发情况,考验林玄的反应与处理能力。
傍晚时分,训练方才结束。林玄疲惫不堪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喘息连连。白霜恢复了昨夜的温和态度,递上一杯茶,轻声道:“休息一下,今日做得不错。”
林玄接过茶杯,心中充满复杂情感。他望着白霜,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为了母亲的遗愿吗?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霜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但很快恢复平静:“林玄,我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尽全力保护你,教导你。这是你母亲的遗愿,也是我的承诺。”
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林玄身上,仿佛在天意之下,为他的病痛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他刚品尝了白霜准备的午餐,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热流从胃部涌上来,接着是头晕目眩的感觉,再加上一阵阵腹部的绞痛,他明白自己中了毒。
“阴谋啊,真是阴谋!”林玄忍受着疼痛,心中不禁暗自腹诽。
他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四处搜寻解药的踪迹。然而,像在古老的传说中一样,他发现所需之药并非在传说中的青青草原就能找到。
“噢,神秘莫测的世界啊!”林玄深吸一口气,心中带着几分古怪的感叹。
他试图辨别草药的气味,却被自己的味道给熏到了。
白霜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啊,终究是年轻?”
林玄苦笑着回头看着她:“嘻嘻,笑什么?我命悬一线啊!”
白霜仍然保持着一副嘲弄的表情:“命悬一线!那你还不快去找解药?否则,我可要一个人独享这顿美味的午餐了。”
听到这话,林玄不禁咬了咬牙,怒气冲冲地说道:“好,等我找到解药,我定要让你好看!”
白霜得意地一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随你吧,但要是找不到,明天可就要加倍了。”
林玄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他的思绪开始逐渐明晰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寻找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开始四处搜寻草药,但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一些草药虽然具有解毒功效,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另一些则是毒性更加强烈,让他头晕目眩,难以分辨方向。
林玄摸索着来到一处野花丛中,希望能够找到适合的解药。他用手拨开杂草,仔细检查每一株植物,但没有一个是他需要的。
“此地真是难寻良药!”林玄感叹着,心中焦急不已。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朵特别的野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朵花生长在一处阴暗潮湿的角落,花瓣呈深紫色,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
林玄心中一动,立刻走上前,小心地摘下几朵花瓣。他闻了闻,试图辨别这种香气,心中却越发困惑。
“此香异于常人所见之物,莫非……”林玄眉头微皱,试图联想起先前所学的草药知识。
突然,他恍然大悟,想起了一种名为“紫藤莲”的草药,据说具有解毒功效。他心中一喜,赶紧采集了一些花瓣,并寻找其他所需的配料。
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努力,林玄终于制成了解药。他饮下了药剂,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了力量,症状也渐渐减轻了。
“终于解了毒!”林玄长舒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庆幸和感激。
白霜在一旁看道:“也就一般般吧,这么简单的毒,你还要找这么久。”
林玄龇牙咧嘴对她说道:“你就不能夸我一下吗?!”
白霜笑了一下便去椅子上躺下了。
没一会儿林玄贱兮兮的端着糖水找到了白霜。“白霜姐,我给你煮的糖水!”
白霜接过甜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微笑着品尝了一口。林玄心中暗自期待,等待着白霜体内的毒性发作,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突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犹如腐烂的鱼腥般刺鼻。
他顿时愕然,心头一惊。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白霜毒性发作,而是她在对他进行整治。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白霜见他神情错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调笑之意:“林玄,你是不是觉得我喝下这杯水会中毒?你的眼神可真有趣。”
林玄生气道“你又给我下毒!明明我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碰,为什么我会中毒!”说完一脸挫败的坐在地上!
“你说为什么呢?不是有两个脑袋吗,自己想去”说完便回房中休息去了。
“林玄,几日未见你了,你干嘛呢?”
“子恒!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