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姜灏只是微微等了几秒,郝剑的声音变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耶,乖儿子,什么风让你给我打电话了?”
姜灏心里一万匹草泥马(一种吃草的马)从心里奔过,可是现在又有求于人,不好摆在明面上骂。
“兄弟,借我点钱,我想要看病。”
“怎么了?不打紧吧?你在哪?”郝剑声音庄重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觉我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姜灏的声音有点无所谓,郝剑的三个问题让他感觉到了关心。
“心理问题奥,我刚好认识一位比较权威的医生,你在哪我来接你吧。”
“横都。”
“你小子混的不错呀,几年没见,你小子也没半点消息,都跑去横都了。等着吧,乖儿子,你爹离你挺近的,把位置发来。”
的确,当年姜灏父母去世时他才十五岁,因为父母的去世,也未曾留下半点家产,唯一剩下的,好像就剩下了在横都的那一栋房子,以及一些首饰……
姜灏将位置给郝剑发了过去,一个人坐在了唯一的沙发上,百无聊赖。
“你那朋友不一般啊,哈哈哈。”脑中的声音再度响起。
姜灏第一次没有骂它,答道:“是啊,那时候我和我妹跟他玩的最好,要不是因为我父母,我们都拜把子了吧。”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啊。”姜灏自嘲的笑笑,“我父母去世,就只剩下了这栋房子,我和我妹只能搬到这里。
家里没有了收入,作为哥哥,我必须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所以我和她约定,她好好读书,我负责养她……”
“想不到你还挺称职的。”
……
碰碰。
敲门声从门口响起,不出意料,郝剑来了。
姜灏起身,伸手打开了已经微微腐蚀的门。
一个身着华丽的男人站在了门口,年龄越摸和姜灏一般大,二十左右,全身上下全是名牌,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我靠,你这几年赚了多少钱?!”姜灏话中满是震惊。
郝剑没有客气,打开门时候就一下钻了进来,巡视一圈后,发现没有落脚的地方,干脆也在那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康奥,小康。”郝剑嘿嘿的笑道,随后又恢复了庄重,“你说的那个病,我医生已经约好了,刚好也在横都出差,我们早点走吧。”
“等等,其实我找你还有个事。”姜灏有点扭捏,像个小姑娘。
“说吧,有帮得到的,你随便开口。”郝剑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现在姜皖也上大学了,我的工作也因为一点失误被辞退了,现在我连姜皖的学费都交不起。”
“不就是钱吗。”郝剑眼中带了点不屑,随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密码六个六。刚好公司缺人,要不你来我公司上班吧。”
姜灏没有推辞,因为他很明白,自己很需要这笔钱。
姜灏伸手接过了这张银行卡:“谢了兄弟,不过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并不是姜灏不想去,他明白,如果他去了会给郝剑添很多麻烦。
“好吧。”郝剑知道姜灏的性格,只要他说不了,就肯定不会同意。“快走吧,我车在楼下。”郝剑催促道。
……
“我靠,你开小牛来的??”
“没别的车了,我就这一辆。”郝剑一脸无辜,姜灏却想上去给他两个大逼逗,最响的那种。“小康奥,小康,嘿嘿嘿。”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之前姜灏在高档停车场当保安,就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便宜。
尾气从排气管喷泄而出,粉红色的小牛疾持在横都大街上,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横都路边仍旧喧嚷。
“你车配色挺牛逼的。”姜灏开玩笑道,他觉得不说话有点太闷了。
“你懂个屁,这叫时尚,主要是我女朋友喜欢,嘿嘿嘿。”郝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哟,我有儿媳了啊。”姜灏被提起了兴趣,“谁啊谁啊?”
“慧希,你认识的。”
“奥~她呀,我就说你俩读初中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能一直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啊。”姜灏感叹道,“要不是我父母,现在也应该有个漂亮的女朋友了吧。”
粉红色的汽车划破了横都的夜空,朝着横都郊区驶去……
……
“到了,下车。”郝剑熟练的将车熄火,打开了车门,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你……确定?”姜灏一直看着车驶向了这坐山里,不出意料的话,他们正在某一个山顶上,一座原始森林正矗立在他们前方。
郝剑点点头:“大师总是这么不同寻常,况且我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郝剑伸手指了指眼前的一片树林,“他在那里面。”
“里面?在里面干嘛?我们又如何找到他?”姜灏问道。
郝剑摇摇头,笑道:“听天由命,不过我提前打好了照顾,应该挺快的。”
“什么玩意儿?这座森林这么大,我们找一夜也找不到吧。”
“你敢肯定这座森林就是真实存在的嘛?”郝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嘛?!”姜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径直走向一颗树前。
姜灏手握成拳,猛然用力,打在树上却穿了过去,这棵树还是矗立在这,未动分毫。
姜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郝剑却只是笑盈盈的看着。
“穿过去了?!!!!!”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那位放我们过去了,快走吧。”郝剑说道。
“领域嘛?呵呵呵,有点意思。”姜灏脑中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姜灏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走在前面的郝剑见姜灏不动了,转头问道:“怎么了?发病了嘛?”
“这些东西你以后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脑中的东西说完后就没有再度说话,又归于了平静。
姜灏抬起了头:“‘领域’是啥东西?”
郝剑脸色悄然一变:“嘶,这东西我也说不清楚,你可以亲自问问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