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林妤薇感觉不太对劲,给她送了那么多奇珍异宝山珍海味的皇帝为什么说话会那么冷淡。
林妤薇忽然想到了她行礼时的话。
拜见圣上…
见圣上…
圣上…
上…
谁会称呼自己父皇为圣上的?!第一次见就引得怀疑,不亏是我,林妤薇含泪,将皇帝引入内殿招待
“薇儿,对于婚事,你不必太过伤心了,惹得心病。在驸马一事…”林昭停顿一下“除了那定南候世子,其他人,朕都能为你赐婚”
见林妤薇不答只是吃糕点,见状,皇帝叹口气劝道:“定南候世子已心有所属,说是非那舞姬不娶,你贵为公主,也不能强人所难呐,薇儿。”
这不说倒还好,一说,林妤薇连糕点也不吃了,眼里充满震惊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皇帝不忍看她这幅失魂落魄了模样便交代了几句,让身旁陪侍的福公公在长宁宫中陪着林妤薇说说话。
皇帝怎能知晓林妤薇受刺激不是因为定南候世子心有所属,而是自己之前多了个驸马爷,还是强取豪夺来的。
“我记得书上没这个人啊”林妤薇喃喃道
她突然想到了侍女间相传的,也是她因退婚受了刺激得了疯病,作为第一位被驸马爷退婚的公主,这在史书中不得被笑掉大牙?
不行!
林妤薇猛的转过头看向福公命令道“你,将驸马的事儿告诉我,快点”
“嗻,公主”福公公笑着应和随后便夹着嗓子娓娓道来
“这定南候世子呐,是当朝最勇猛的少年将军,相貌英俊,器宇不凡,自然是得到了许多女子的青睐,就连您这样高贵的人,也对他芳心暗许,直到……世子回京时带回来一个舞姬…”
林妤薇挑挑眉打断他“然后对外宣称非舞姬不娶并且以死相逼?”
“公主料事如神”福公公应和着“依奴看,那世子便是个瞎了眼的,能得到像公主这般曼妙的可人儿的青睐,可是各家王公贵族想抢都抢不来的福气”
林妤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噗,好土”
福公公不知其何意只得微微颔首,伴在身侧
“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要你在这儿太久,父皇那可没个帮手了”林妤薇这样说着但声音却是十分起伏的。
“奴才告退”
福公公出了长宁宫,不过多久便听见了公主的笑声
“如何?”林昭坐在案牍前看着奏折问道
“皇上可放心,公主的脾气还是和从前一般…不,倒是活泼了几分,只不过心病难医…”
林昭满面愁容,他何尝不知薇儿的心思,只是他不能为了这儿女私情牺牲朝瑛国的常胜将军
福公公见此,便奉茶让林昭休息“皇上,公主这事儿说不定还有转机,奴从长宁宫出来那会儿,还听见公主在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