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半年,生活都平平淡淡。两个人像陌路人一样。除了平日里最基本的问答,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交谈,亦或是谈论战争。可以说,陆江对自己的妻子一无所知。
他除了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冷漠的性情,以及每日谈论着战争与兵器的冷淡。
这半年内,妻子每天都在苦练。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亦或是笑。
他实在不知道一个人如何做到这般的与世隔绝,她甚至不怎么与人交谈。
半年后,迎来的是边境的大战。
帝王从京调兵。
身为将军府,必然需要冲锋陷阵。
这天,翟宁第一次要求和陆江共餐。
陆江猜到妻子要说此事。
翟宁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有所改变面色,除非有人说她一介女流无法胜任战场之事。
沉默充斥在房间里。
夜色婉转,灯火通明。却顶不住房屋里的气氛。
翟宁放下筷子。挽了挽袖子,倒了一杯桂花酒。
放下酒樽。
“马上要北伐,可想好如何攻打”
她开了口,也没再说话。
陆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什么。岳父特意和他强调,绝不允许翟宁上战。
“这个……先吃饭吧”
陆江想搪塞过去。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现在确实也是缺人之时。朝廷兵力不够,缺少了能指挥的……将军。”
陆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父亲应当是跟你强调了不允许我去”
说着喝了一杯桂花酒。
“我们当年已经商讨好,嫁给你我就一定要上战场,如今我已经加入陆家,我的事……如我父亲所说,我现在不属于翟家,我是陆家人”
见陆江没说话,轻轻起身走到柜子前拿起了剪刀。缕下了头绳。
“别……”
陆江试图夺过剪刀。
可为时已晚,翟宁已经剪下了一缕长发。
将头转向了陆江。准备下跪
“让我去吧,我自是一辈子呆在陆家……足不……”
陆江阻止了她将她扶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需要削发表志。
“你想去……去便是,不必如此……你先做什么便做什么……”
翟宁听到紧索的眉头终于消失于其中。
陆江看到,翟宁的衣袖之下是一块块青紫的伤。
他慢慢缕起了她的袖子
翟宁下意识反抗。
“等一下”
陆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膏药开始慢慢涂抹。
他示意翟宁坐下。
就这样慢慢的一个胳膊上涂满了膏药。
然后两个胳膊都涂上了膏药……
涂完胳臂之后,陆江将药递给了翟宁。
“以后……受了伤要及时涂,青一块紫一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