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点跑!那东西追过来了!
老易,老易你特么跑快点,别停呀!
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路追赶着,看不清它的样貌,但那随身而来的窒息感却时刻提醒着易恒章不要停下!
恐怖的嘶吼声就在耳边,易恒章感觉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胖子的呼喊声从旁边传来,但易恒章没空搭理他了,从之前感觉到那怪物是为了自己而来后,易恒章就决定和胖子分开跑,总不能两人都搭在这了吧!
终于,在跑出很远的距离后:妈的,跑不动了,死就死吧,这特么叫什么事啊,我就一业余探险爱好者啊!谁特么新人探险就这级别啊!
刚吐槽完呢,随后整个人便感觉就被身后被一阵黑暗包裹着往下沉沦,迷迷糊糊之间,胸口一阵撕裂感传来,好像巨熊的爪子在易恒章的胸口来了个正面碰撞,接着是一阵温热的液体撒在脸上。
这是要死了吗,这操蛋的冒险谁爱来谁来吧,下次老子不来了!!
易恒章心想,完了,给老许介绍老婆的事怕是没戏了!
然后就感觉到一条岩浆一样的东西往自己胸口钻去。好像在自己身体里寻找着什么一般到处乱窜
热!!!
整个身体充满了炙热感,仿佛掉进了火山中一般,终于在易恒章感觉承受不了的时候,一声嘶吼出来,随着嘶吼出来的除了声音,好像还有什么气体一般,接着是一阵轰鸣声,惊天动地,然后易恒章就陷入一阵黑暗当中。
另一边的山路上,一个胖子埋着头一阵狂奔,很难让人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灵活的胖子。
胖子许明诚一边跑还一边低声说着:不要死啊易恒章,狗日的你给劳资介绍的老婆还没影呢!
就为了你丫一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劳资陪你过来命都快搭进去,回去劳资跟你没完
接着就听山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轰鸣,像是九天玄雷落于大地,又仿佛地裂天崩发出吼叫!!
黑暗中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易恒章感觉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一样。
终于,眼前有了光,起初还是朦胧一片,没多久好像眼睛适应了这个环境,又重新能感受到这个世界。
往身边看了看,这是一个昏暗的屋子里,易恒章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甚至屋子里都是点的蜡烛,没有发现电灯或者其他的现代生活痕迹
首先感受了一下,身上一阵剧痛,仿佛胸口撕裂了一般,不过心脏一阵阵的凉意往周边身体传入,又止住了那剧烈的疼痛
尽管很奇怪,但这时也得先搞清楚这是那里最重要了
晃了晃脑袋,易恒章开始想着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好像一切的开始都源于那次探险
易恒章是个户外探险爱好者,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一群驴友一起天南地北的旅行。
这次是群里一个新人网友推荐的探险地,位于国内西南部,网上能搜到很多神秘相关的描述,这对于冒险者来说无疑是让人兴奋的。
出发之前易恒章就做了大量功课,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的,但深入探险地以后。
意外还是发生了!
探险队有五个人,大家都是资深旅行探险爱好者,甚至还有个老大哥是国家地质勘察队的成员。
易恒章属于队伍里年龄最小的
这次探险就是队伍里年龄最大的老大哥组织的,老大哥姓于,大家都叫他老于
回过神来,易恒章暂时不去想那些模糊的记忆,当下还是先了解清楚目前的处境再说
这是哪里,探险队其他人呢?
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不等易恒章回应,门便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孩,手上还端着一碗应该是药物一样的东西
女孩扎一头麻花辫,身着苗族服饰上铃铛叮当作响,婴儿肥的脸蛋,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呀,你终于醒了啊
女孩进来后一眼看到易恒章坐在床上发愣,然后惊喜地说道
你都昏迷四天了呢!阿公说你怕是活不成了呢
你是谁?这是哪里?
易恒章赶忙问道,女孩好像不会说普通话,用西南方言对易恒章说道:我叫叮铃,我在后山小河里救了的你,这里是老鸦寨!也就是我家!
叮铃,老鸦寨,易恒章口中重复了一下小姑娘的名字和这以前都没听说过的地名
易恒章能听得懂西南方言,这还源于以前在重庆待过一段时间。
听清楚叮铃的话后,易恒章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
没有唉,当时上山检菌子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河沟里。
那他们应该是得救了吧,易恒章只能这样想着。
然后连忙道谢谢你救了我!
对了,我叫易恒章
不客气,叮铃道,对了你快把药喝了吧,都冷了!
这是阿公上大岭山上去采的,效果很好的
阿公是谁,易恒章问道:
阿公就是阿公呀,是叮铃的家人呢,叮铃笑着回答
好的,易恒章接过叮铃手中药碗,看着碗中黑漆漆的药汤一口喝了下去
倒不是没有防范心,只是自己命都是人家救的,要对自己不利早就做了
这时易恒章才记起来察看身体伤势,伤口是在胸口,被人用布料一圈圈的包裹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叮铃看易恒章把药喝完后,笑着说你先躺下休息吧,待会叮铃再找阿公来看你。
好的,叮铃姑娘再见!
易恒章笑着说道
在叮铃出门后易恒章顿感一阵倦意袭来,想着如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便又躺下休息了。
睡梦中,一段段碎片般的记忆涌入,老于,你为啥要这么做?
老许,快跑,分头跑!
那东西追过来了,
啊。。
一阵惨叫声后易恒章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还是躺在叮铃的家中,但那梦境却是这样真实。
睡是睡不着啦,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易恒章挣扎着起了床,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门。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养了几只鸡鸭,还种有一些易恒章不认识的花草,可能主人也不善于打理,所以看上去显得有些杂乱,不过一株株花草争相斗艳却也给小院增加不少生机盎然之感。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山,绵延无尽!
走出小院,一眼望去,稀稀疏疏几户人家,要不是那三两声犬吠,易恒章甚至以为这里无人居住了。
吱呀一生,那是旁边一个小院门打开的声音,那院门走出一个老头,老头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也是身着苗族服饰,腰间别着把砍柴刀,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走出门后,迎面就看到了站在这边院门口的易恒章,
咧着个嘴道:后生,你还真醒来了啊?我刚想过来看看,你那么重的伤势,我都以为救不过来了嘞!
听这老头说的话,易恒章知道,这应该就是叮铃说的阿公了
连忙弯腰鞠躬道,谢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头不紧不慢抽了口旱烟才说,我老头子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叮铃那女娃儿救的你,老头子也就是帮你上了点药,都不知道管不管用,用不着谢嘞。
老头抖了抖烟杆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这后生身体挺好啊,叮铃费劲把你拖回来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救不回来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能下地了啊。
你娃儿叫啥名啊,怎么会晕倒在后山的?
我叫易恒章,怎么晕倒的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我是和几个同伴一块来这探险的。易恒章回答道。
探险?你们这些后生就是闲得蛋疼,好好的在家待着不好吗,这周围除了山就是山的,有啥可探的哟,老头没好气说道!
接着又说:叮铃那娃儿应该是去后山采药去了,一会就回来。
你这身体还是回去躺两天吧,别又给伤口整裂了!
易恒章只能连声说,好好
等我身体好点再上门感谢您!
老头没再说啥,抽着旱烟走了。
回到屋内后,易恒章感受了一下,身体好像没那么剧烈疼痛感了就自己慢慢松开包裹的纱布,过程中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碰到伤口,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伤口的位置正好位于胸口心脏部位,不过应该是并不严重,否则这时候应该都没命了。
待纱布全部解开后,易恒章看了伤口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竟然不见了!
还能见到出血后血液染红的一片痕迹,但是哪里还有什么伤口,心脏的地方只有一片好像纹身但又不是特别明显的印记,那个印记易恒章一眼就能认出来,分明就是自己身上一直带着的那个孔明锁的图案。
那孔明锁是易恒章一次在容城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地摊上淘到的。
记得那时候自己在古董市场瞎逛,也没打算买啥的,结果看到这孔明锁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个价
记得地摊老板看有人问价不假思索的就报出个一万八的价格,易恒章也是报着开玩笑的心态回了句两百,结果人老板直接就让掏钱,
。。。。。
这当时就给易恒章整不会了,说道大哥你这一万八的东西两百就卖了这河狸吗?
老板心说但凡我回个其他价格你可能都不买了两百也不少了,蒙一个是一个吧!
易恒章这就第一次感受到了古董行业的水深,那也没办法,价格都报了人老板也同意了
能怎么办呢,掏钱呗!
当时还寻思自己傻了才花两百块买个这玩意呢!
后来看着这小玩意体积不大,外形也挺好看的,就弄了根小绳子戴脖子上权当个配饰
没想到现在这玩意不见了!
是的,绳子还在,但易恒章摸了摸,那个孔明锁不见了!
天啦噜,这东西不会跑我身体里去了吧,叮铃那小姑娘包扎伤口的时候不小心给包进去了吗?
咱就是说这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会感染啊,易恒章吐槽道。
接着易恒章用手扣了扣,胸口的位置也没感受到有什么硬物在里面的触感啊。
那是什么情况,这伤口又是怎么痊愈的,被人知道会不会拉去切片研究啊?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易恒章向来如此神经大条!
没多久,前面院门吱呀一声响起,易恒章走出一看,是叮铃回来了!
呀,你怎么就起来了啊,你伤口还没好呢小姑娘看着易恒章没躺床上,连忙没好气问道?
我没事了啊!易恒章笑着答道。
怎么会没事,我包扎的时候看了呢,那伤口那么大,还在流血呢,小姑娘焦急说道,说着就把背着的草篓一扔,连忙走过来让易恒章回去躺着。
这小姑娘挺善良呢,不过也是,要不是心地善良也不会从后山把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救回家了,甚至还自己去采草药帮易恒章包扎。
我真没事了,不信你看,易恒章说着就想蹦两下给小姑娘证明自己身体痊愈了,不过突然想到自己伤口这怎么解释呢,这之前还是叮铃帮自己包扎的伤口,现在那么大个伤口不见了,别吓到人小姑娘,以为自己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