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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之隐身的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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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京都之乱
    至于柳恒的爷爷,那位身居高位、威名远扬的柳国公,对柳恒而言,几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柳国公常年征战在外,镇守边境,与北齐的军队对峙,正是由于他的爷爷总是忙于国事,柳恒与他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彼此之间的亲情也略显疏离。



    当夜,柳恒静静地站在柳父的身旁,注视着父亲与其心腹丰田在棋盘上展开激烈的博弈。柳父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而丰田则紧锁眉头,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柳父的攻势。



    然而,对于柳恒来说,这样的场景却让他感到有些无聊。他心中嘀咕道:“这两人有事没事就喜欢玩上两把围棋,真是闲情逸致。玩这些棋类游戏,哪有看两本书来得有意思呢?”



    没错,柳恒是一个热爱读书的人,他尤其喜欢历史与名著。因此,在闲暇之余,柳恒常常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品读着这个世界的各类书籍,比如《真气的世界》、《北国风云录》。



    过了半个刻钟,棋盘上的局势渐渐明了,柳父轻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他微微抬头,眼神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柳恒,不咸不淡地道:“说吧,找我有何事?”



    柳恒感受到父亲的目光,心中一紧,定了定神才开口:“父亲,今日我随同民众围观陛下出征时,偶遇了一位实力不凡的高手。”



    柳父听后,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道:“陛下出行,身边自然不乏高手护卫,这有何稀奇?”



    柳恒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父亲,这位高手并不在陛下的车队中。”



    柳父微微蹙眉,显然被引起了些许兴趣:“哦?他的实力如何?”



    柳恒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依我看来,这位高手的实力,恐怕不在张堂主之下。”



    此言一出,柳父的手突然一停,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恒,沉声道:“你确定?”



    柳恒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确定。”



    柳父沉思片刻,缓缓道:“这位高手在陛下离开京都时出现,确实值得注意。丰田,你将此事详细记录下来,传给太后”



    丰田闻言,道“大人,或可复制一份呈交给监察院。虽然陈院长不在,但监察院是陛下耳目,我们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柳父略作思索,道,“可以”



    丰田闻言,立刻应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柳父重新看向柳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道:“恒儿,你今日的表现不错,能够及时发现并汇报此事。不过,你仍需谨记,身处这京都之中,言行举止都需万分小心,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柳恒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感激地回应道:“是,父亲。”



    柳父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柳恒,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已经不小了,待陛下回京后,你就去太学府学习吧。那里是庆国最高级的学府,汇聚了各地的精英子弟”



    “多谢父亲!”柳恒心中激动不已,他深知这是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和栽培。太学府作为庆国最高级的学府,一直是他向往的地方。虽然那里的学生大多来自官宦之家,不一定每个人都才华出众,但绝对都是庆国各地大佬的后辈,他们的家族背景、人脉资源都将是自己未来道路上的宝贵财富。



    柳恒想象着自己在太学府学习的日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数月后,平静的京都突然掀起了一场风暴。原本寂静的夜晚被急促的马蹄声和尖锐的战鼓声打破,大批军队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幽灵般,手持皇后的诏令,气势汹汹地穿越街道,一路无视阻拦。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整个京都仿佛都被这股肃杀的气氛笼罩。



    太平别院,这座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府邸,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周围被火把照亮,照出了军队冷酷无情的脸庞和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别院内的护卫们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军,他们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战斗在夜幕下展开,太平别院的护卫们如同猛虎下山,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的刀剑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而,敌人数量众多,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的人数优势使得护卫们渐渐陷入苦战。



    在别院的外围,数十个布衣高手带着一个背篓悄然出现。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异常坚定,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沉稳和冷静。他们手持长剑,身形如风,在敌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然而,即便是这些布衣高手,也耐不住敌人数量上的优势。更何况,军队中还隐藏着一些擅长使用弩箭的射手。他们隐藏在暗处,瞄准着别院内的每一个人,弩箭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射击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这样的围攻下,太平别院内的护卫和布衣高手们虽然拼死抵抗,但伤亡却越来越重。整个别院被火光照亮,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宁静的夜晚彻底撕裂。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茂密的丛林,洒在湿润的土地上,给这片肃杀的战场增添了几分暖意。然而,数十里外的丛林中,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位布衣高手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筋疲力尽,他们被敌人一路追赶至此,最终难逃被围杀的命运。



    就在众军士打扫战场,准备离开之际,一个神秘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路中央。他的眼睛被黑色布条紧紧缠绕,透出一股神秘而冷漠的气息。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铁钎,铁钎上沾满了血迹,仿佛已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



    军士们见状,立即警觉起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准备对黑衣人发起攻击。数十只弩箭如同暴雨般向黑衣人射去,尖锐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不过,这个黑衣人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微微舞动铁钎,每一次挥动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弩箭,将它们一一打落在地。



    站在前面的士兵们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手中的刀光颤颤巍巍,纷纷后退。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他挥舞着铁钎,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数名士兵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的目标显然不是这些普通的军士,他继续向着那个背篓杀去。背篓中似乎藏有重要的物品或人物,让黑衣人如此不惜一切代价。



    最终,在黑衣人一系列迅猛而精准的攻击下,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军士们纷纷倒下,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呻吟和血腥的味道。黑衣人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他的铁钎在晨光下闪烁着残忍的光泽,每一滴落下的血迹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冷酷与无情。



    完成这一切后,黑衣人并未有丝毫的停留,他径直走到那个被遗忘在战场一角的背篓前。他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双沾满血迹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背篓里婴儿的鼻子。



    感受到婴儿微弱的呼吸,黑衣人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判断。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背起背篓,转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然而没走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带着数十位黑骑迅速赶来,他们立在了道路上,将黑衣人的去路拦住。这些黑骑身披黑色铠甲,手持长剑,目光冷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老人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总算没有出事。”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微微一顿,然后低声道:“我需要一个交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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