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灰色马甲白色衬衫,打着黑色波洛领带的男人说:“叫李叔叔”。
马天竹:“李叔叔好”。
李星宇:“哎真乖啊,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大了啊?”。
马天竹举起左手,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说:“五岁了,叫马天竹”。
李星宇:“这么大了?,哎没想到大学睡我对铺的干儿子,
孩子都这么大了啊,为父我很欣慰啊“。
马韵锐:“叫你声叔叔,给你脸了啊,我的好大儿,你不有个女儿了吗?”。
说完俩人手搭在彼此的肩上,四瓣屁股嵌在沙发里。
李星宇:“莓莓呀,来客人啦,”。
“哦,好”李可莓回答。
从复式二层楼上传来急促的啪嗒啪嗒的走路声,
只见一个小女孩靠在二楼的玻璃上,双手紧紧贴在玻璃上,
手掌通红望向下去与马天竹对视了几秒,眼睛大而有神,睫毛长长的,浅浅的空气刘。
屋顶上暖色的悬垂水晶吊灯的灯光温柔地打在她头顶上,
好像用落日的余晖织成的面纱轻轻铺在乌黑亮丽的头发上,
一直垂到她如石膏雕塑般的脖子,缓缓的走到楼梯。
哒,楼梯栏杆间出现一只铮亮的黑色厚底玛丽珍鞋。
哒,哒,脚背的扣带勒着一直绵延到脚踝往上一些的白色袜子。
哒,哒,哒,纯白色的不规则蕾丝荷叶边连衣裙摆动着。
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拂过红木栏杆来到楼梯口。
仔细一看小女孩皮肤白哲,用酒红色掺杂着白点的蝴蝶结系的马尾,
走路的节奏,快一点太快,慢一点太慢。挺直的背又能感觉得有曲线感,体态优美,
马尾前后一摇一摇的来到沙发前。
俩只手掌搭在大腿后跟的裙子上,往沙发一坐的同时手掌从大腿后跟滑到大腿前面来,
双腿合在一起,左手放在右手手背上,身子微微前倾。
就像天鹅入水,先是入水般的激烈荡漾,
裙边像张开翅膀一样舒展,而后收起,只有起初击起的水花不断地在摇曳,
天鹅前倾着脖子细白又长徐徐驶过,溅起泛泛涟漪。
一个穿着一套1.5cm宽条纹间距的米色黑色条纹西装的男人说:“
这是我女儿李可莓,
这位是马叔叔,这是马叔叔的儿子叫马天竹,跟你一样大”。
李可莓:“马叔叔好,你好”。
马天竹:“你好”。
李星宇:“哎,老马,你可不是单单来看望我的吧?”。
马韵锐:“哎呀,我们家老爷子,叫我来这边主持一下工作,做这边的总负责人,
我想起来您老人家不就在这附近吗,我呀就闻着味找过来了”。
李星宇:“马老先生近来可好?”。
马韵锐:“还是老样子,爱发脾气,脾气老臭,血压老高”。
李星宇:“马老先生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哎那你们那窝移哪啊,
要不来我这住?我这附近还有空的房子”。
马韵锐:“亏你还住这附近,
我来之前已经叫人安排你们家对面那栋了,
现在都可以拎包入住了”。
李星宇:“可以啊,藏得这么深呐也不告诉我?
那我们以后可得多走动走动,那孩子上学?“。
马韵锐:“嗯,已经叫管家安排好了,
就在附近星奈幼儿园上,想给你个惊喜嘛“。
听到星奈幼儿园李可莓头转向马天竹,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马韵锐:“卉知呢?怎么没见到她的声影“。
李星宇:“她呀,去给黄鸭儿买生日蛋糕了”。
马韵锐:“黄鸭儿?二女儿啊,怎么你没听说过?是不是最近又耕耘了?“。
李星宇:“哎什么啊,半个女儿吧,她是我们养的金毛犬,
刚好俩岁了,就又给它办个生日会,对了云玥也过来住吧?
她们可是大学同宿舍的,少了云玥,卉知可是会很伤心的”。
马韵锐:“嗯对,她也过来住,不过要拍戏,不常在”。
李星宇:“真想不到我们风流倜傥的马公子,
居然会从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成了一匹顾家良马........”
马天竹不耐烦地一会儿荡荡左腿,一会儿荡荡右腿,
俩只手撑着沙发看一眼他爸,看一眼李叔叔。
李星宇:“男孩子就是活泼好动啊”。
马韵锐:“还是女孩子好呀,文文静静的,怪讨人喜欢的”。
李星宇:“活泼好动好啊,家里闹闹腾腾的,才热闹点,有氛围”。
马天竹原本荡得像秋千一样的腿就像尺子放在桌角边,
被马韵锐和李星宇一拨弄,嘚的一声,出现重影,
慢慢的重影和在一起,趋于平和。
李星宇:“莓莓呀,你带天竹去楼上玩玩呗?“。
李可莓:“哦,好”。
走进柚木子母门里,和煦照进八角窗
洒在前面一只坐在太妃椅上,
成人高穿着达夫尔大衣的帕丁顿布偶熊,
大床上粉色被褥盖着身子的小号布偶熊与枕头几乎垂直,在一旁酣睡如泥。
房间整体是粉红色的,窗户旁边放着一个落地镜,
照着一个少女和一个穿着带塑料套子的运动鞋,
一条黑色长裤,帕丁顿熊LOGO的白色长T恤,
带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头发稍长一些,微微的自然卷显得头发蓬松,饱满。
李可莓将手臂在胸前打成蝴蝶结看向马天竹嘟囔道:“哼,我也很活泼啊”。
李可莓:“你也喜欢帕丁顿熊吗”。
马天竹:“嗯,妈妈以前不忙的时候,
我总是叫妈妈在我睡觉前讲给我听,
经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哈哈哈,
然后明天叫妈妈又重新讲一遍,现在是张阿姨在讲”。
李可莓:“那太好了,你来当小熊的爸爸,
我来当小熊他妈妈,尼克(小号布偶熊名字),妈妈找到活的爸爸了。“
马天竹:“啊?我还没答应当他爸爸呢“。
“别磨叽,快脱鞋上来“说完可莓一只手扶着床,另一只手食指伸进鞋后一拉,腿一蹬,
就像玩愤怒的小鸟把弹弓拉满,咻~~Duang砸向地面。
天竹脱完鞋后,可莓一把拉住他的手,像俩节火车车钩钩在一起紧紧相连,把他拉上床。
那一刻
光涂抹她的脸,炯炯有神的眼,
尖尖长长的耳,稍稍圆润的鼻头,
微微一笑的嘴,洁白如月的牙,
柳树吹拂的马尾,一只红杏出墙来的刘海。
“她真美”马天竹心想。眼里有了光,心里住了人。
俩人坐在小熊前面,天竹挠挠头问道:“”当爸爸要干什么呀?。
可莓掌心托着下巴五指蜷缩一起眼神飘忽不定地回答道:“这个嘛......”。
天竹眼皮半喇着眼睛问到:”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可莓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之前那只大熊是爸爸,
那现在他是老师,啊对他是老师,尼克爸爸就是把尼克送到大熊老师那里”。
“好的尼克妈妈”天竹说完,手抓住还在熟睡中的小熊,一把拽出。
可莓急不可耐地说:“你干嘛啊?尼克还在睡觉,你就这么大力把他拉起来”。
天竹:“啊,对不起,我不知道尼克还在睡觉”。
可莓:“重来,重来“。
天竹把小熊恢复原位,俩只手捻着床单轻轻掀至小熊的脚,虎口抵住小熊的腋下慢慢抱起。
可莓微微一笑说道:“你真是个好爸爸,快点带尼克去老师那边吧,要迟到了“。
天竹起身,双臂绷直虎口叉着小熊腋下,一步俩步三步······带到大熊旁,这是充满神圣的交接仪式。
可莓:“尼克好好学习,妈妈给你们做丰盛的大餐“。
可莓跳下床,从抽屉里搬回一套逼真的塑料餐具和食物,
有模有样的颠起小铁勺,
利落的将食物盛到餐盘说到:“好啦,学习累了吧,回来吃大餐吧,记得要按门铃哦~”。
天竹:”好耶,吃大餐,吃大餐“。
天竹把小熊头朝下夹在咯吱窝里,弹射起步,
走到床头跟前,左顾右看,拍了拍床头的木头说: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