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真的就一无是处吗?”宇钟问。
“森林中的每个人都是猎手,没有人一无是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给人一种感觉,外表只是个孩子,内心却那么成熟。
“森林里,没有人关心你。”
“你说宇钟?!”赵队立刻严肃了起来。
“对啊,怎么了吗,赵队?”乔苓小心翼翼地问。
“他...是个孤儿,他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将他托付给了我,他很小的时候跟我待在一块,后来孟局长主动提出要收留他...”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赵队!”突然有人踹开了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
“怎么了,这么着急?”
“有人举报说宇钟是犯罪嫌疑人!说指定要跟陆光谈。”
(审问室外晚上18点)
“以防万一,给你身上藏一个窃听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陆光轻轻地走进了审问室。
“好久不见,陆光。”她伸出手表示友好。
陆光没有回答。
“别紧张吗,诺,吃块糖压压惊。”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嗯...看来你都忘啦!你不记得那天晚上了吗?”男孩调皮地说。
“难道你是?!”
(那天晚上)
“哦对了,作为我的新朋友,我就告诉你个消息吧,昂冬和刘然的死都是我的杰作,怎么样?”
“就是这样,把你捅伤的人,就是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陆光看向他,但伤口又隐隐作痛。
“这伤还没好呢?都怪我,当时下手轻了,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们合作,如何?”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很简单,我们强强联手,岂不是能统治一切?到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拒绝。”陆光立马回答。
“哦?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上的人,那好吧,等过几天我会再来的,到时候,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审问室的灯突然闪了几下,摇摇欲坠。
整个屋子的黄色灯光让人感到不适。
(与此同时局长办公室)
“这小子,还是那么油嘴滑舌。”局长看着藏在审问室的监控说道。
“局长,您看接下来我们应该...”
“不急,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要暗中观察就行了。”
局长看着包围着整个警察局的监控,嘴角微微上扬。
(几小时后)
乔苓回到照相馆,黑暗吞噬了屋内。
“程小时?你在吗?”乔苓打开了灯。
“赵警官,在照相馆门口的前台的柜子,我们发现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支录音笔。”
助手把照片和录音笔递了过去。
“涵涵,我爸他人就是那样子的,天天警局里事情那么忙,你别总跟他过不去,昂。”录音笔里传来杜嘉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似乎是高跟鞋。
“碰!”传来巨大的摔门声。
“涵涵,涵涵!开门!”
“别来烦我!我想自己待着!”
“好吧,对了,你饿没饿...”
”我不饿,别来烦我了!”
然后中间是一段杂音。
“咔哒”,开门声响起。
“人呢?真的是,说走就走,一点情商都没有!”
这时又有开门声响起。
听起来像是皮鞋的声音。
“我说了,别再来烦我,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咣!”听着像刀掉落的声音。
“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报警了!”
“啊啊啊啊!”
录音终止了。
赵文听完震惊了,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接着对所有人下令:“马上向上级汇报,成立调查组立案调查!”
“是!”
(病房内)
“陆光,怎么办啊,程小时到现在还没从照片里退出来,他不会有什么...”
“只能靠他自己了...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