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头好痛”
白子凡从昏迷中醒来,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清澈的双眼打量着四周,从他眼神中不难看出他是一名在校大学生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木桌上的煤油灯在发光,这是一个大概60平米的小房间,房间杂物堆积,只一张床大概能使用
“不会被绑架了吧”
宋明清记得他在蓝都大草原旅游,经过了一个发光奇怪的山洞,他当时着了魔一样往山洞跑,后面就不醒人事了
宋明清揉着发痛的头,疼痛的地方有些肿包,他往手上一看,还好没有出血
“这不是我的手”
宋明清有些害怕了,那是一双粗糙的手,养尊处优20年的他不可能有这样的一双手,他浑身有些发颤的寻找着反光的之物,以便让他清楚发生了什么
啊!
宋明清望着水盆中倒影着的人脸发出了尖叫,多年的唯物主义思想被打破,这不是他的身体
脸也换了一张,原先是小麦色放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大众脸变成了清秀的黄脸,接着一阵记忆穿来
宋明清通过记忆得知这不属于记忆里任何朝代,仿佛是上天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从唐代开始诡秘复苏了,王朝制度直接崩溃,现在是大家族割据一方,诡密肆虐,礼仪崩坏,正统的道家全部失传,宋家村的门神居然是黄大仙,供奉的是百足将军。
“要命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历史专业的大学生啊,我想回家”
原身家里穷只有几分薄田,他喜欢的姑娘小翠家里是采药郎,在这个诡秘从生的时代,能离开百足将军的庇佑上山采药已经是村里顶好的人家了
小翠的家人不同意这门婚事,她哥哥说除非能给10两作为彩礼就可以娶他妹妹,在村里10两都可以换一头牛了,平常种地为生的宋明清一年才能攒个1串铜钱,10串才1两,得100年才能攒下,普通人穷其一生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村长家的儿子宋大郎听说了这事告诉了原身一个方法
明日傍晚在家供奉的牌位前献祭一只麻雀给百足将军,麻雀是将军最喜欢的祭品,这将军一高兴就会实现你的愿望,不过得10年寿命坐媒介献祭,不然他自己早献祭了,他说你可以活到99岁,少10年不影响了什么,要不是我被你们的感情所打动,一般人我都不会告诉他这个方法,记住献祭时一定要自愿
“这原身被骗的好惨啊,那哪里是献祭麻雀,分明是以麻雀为媒介献祭他自己”
宋明清无语极了,他好像没有得罪村长的儿子吧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宋明清才想起来原身以经献祭给了百足将军,那他现在算什么,借尸还魂还是夺舍?
他有太多疑问不能解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百足将军了
从没见过牌位供奉在桌底的,以至于刚穿越过来的宋明清都没注意到他
“我倒要看看这百足将军是个什么东西”
宋明清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慢慢走到桌子旁,他蹲下身看着用黑布遮住的东西,一鼓作气就要扯开,就在这时胸口出传来刺痛
“啊,这是怎么了?”
宋明清捂着胸口,手下玉佩传来硬物的触感,他扒开麻布一看胸前挂着红色的圆形玉佩,上面写着三清2字直觉告诉他摘下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这不是父亲送我的玉佩,他也跟着过来了?”
宋明清的父亲是山清山的道士,后退休结婚生子就以算命为生,父亲总是神叨叨的,说什么他是作道士的好材料,可当时我可是坚定唯物主义者哪里听的进去
父亲又说我命里有一劫,在过2轮本命年以前不可向南方去,否则将会有灾祸降临,父亲将家传的玉佩交给了我,希望可以保佑我,并叮嘱不可以摘下来
“哎”
宋明清声声叹了一口气,他早知道听父亲的话不来什么南方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咕”
宋明清捂着肚子感觉有些饿了,这日子还得过下去,还是先找些东西吃吧,他在房间搜寻了个遍才发现三个窝窝头,他拿起一个就向嘴里塞
“咳咳,有些硌牙,还一点味道都没有”
饿极了的宋明清一下就解决了3个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身
“这个点谁会来?”
宋明清紧张的捂着玉佩看着门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玉佩好像更红了
“明清哥,是我呀”
门口传来小翠的声音
她见屋内没动静声音越发急促
“快开门啊,我是小翠啊,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
宋明清有些后悔搞出动静,在村子的晚上是不允许出门的,这门外是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不开门”
怨恨的质问传来
“兹”
接着是愤怒的挠门声,门好像被开膛破肚开始崩溃,看起来坚持不了多久了
宋明清快速翻看记忆,村子有百足将军,原身晚上没遇到这种情况啊
“怎么办?”
他急的满头大汗,玉佩像是死物一样没了动静,百足将军也不可靠,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煤油灯
就在外面的东西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宋明清吹灭了煤油灯
“啊!”
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叫,于此同时传来骚味和让任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等动静消失的时候,宋明清一把做在地上,冷汗打湿了他的发梢
“叮叮叮”
宋明清一直做在地上,直到铃声传来,这是村里的天明铃在响,这代表天亮了
“可算是结束了”
宋明清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后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门外太阳升了起来,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屋旁还伫立着一颗老愧树
“难到昨天是幻觉吗?”
宋明清有些怀疑,昨天凄惨的叫声好像还在他耳旁想起,他决定去找邻居小葫一家了解境况,他们2家相隔不过区区百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刚走了几步宋明清就看见了提着篮子出门小葫嫂,她有盈盈细腰,虽然眼角有些许皱纹确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孩子的娘
“嫂嫂,等一下”
“是明清啊,有什么事吗”
小葫嫂扭着跨向我走来
“昨天晚上你在家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啊,昨天晚上我和当家的一天黑就睡了,是有什么事吗?”
小葫嫂有些疑惑
“没事,我可能听错了”
宋明清敷衍着小葫嫂,这里的人对这些相当相当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