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二楼的一个包间中。桌子前的中年则沉默不语,张凡看来之时才略微点头。这位中年人是这酒馆的掌柜。张凡要找的生意伙伴就是酒馆的老板。
张凡兴致盎然侃侃而谈对小册子的排版,人物头像细致的刻画,以及实在找不参赛人物该如何描述等等。还有这小册子的前景,出版后争相购买的场景。
张凡说累了,中年掌柜也没有多话。给了张凡一瓷瓶,瓷瓶里有2000辟谷丹。张凡见掌柜做事人狠话不多,自己也不墨迹拿了丹药走人。后面的事明天找他们相关的聊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到酒馆了。结果进了酒馆就傻眼了。一晚上酒馆的就把小册子做好了。价钱也不贵,20辟谷丹一本。
张凡怀着好奇买了一本。上面每一页介绍一位参赛人物,人物头像,所示功法武器,有何特点写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想上二楼找管事的,结果就吃了个闭门羹。张凡想要硬闯结果就是被打了一顿扔出来了。
张凡也知道了昨天的2000辟谷丹估计是掌柜给张凡买的点子吧。本来想三七分帐的,结果稀里糊涂的就做成了一锤子买卖。2000辟谷丹多少感觉还是少了点。
张凡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都聊了就是没聊分账问题。一下子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好了,抛开自己单干了。
现在看到这破酒馆就来气,对着酒馆吐口水。啊呸,什么破地方下次再也不来了。
今天早早过来,却给张凡泼了一盆冷水。
还是回木屋煮点灵粟,修炼吧。实力强了说话才有底气。
平常这条路上走都是黑衣杂役,外门弟子一般不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青衣在这条路上十分扎眼。但今天张凡碰到了。
张凡开始时还没在意,不就青衣弟子嘛,还能有啥不一样。都是两鼻子一眼睛,哦错了是两眼睛一鼻子。
慢慢的张凡就察觉不对了,张凡休息青衣弟子也休息。按理来说能穿青衣的都已达到炼气前期。这点路,对他来说是毛毛雨了。
张凡还是有点不敢确定,这青衣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于是,张凡就要试探一下。看看是自己吓自己还是真的跟踪自己。
张凡休息好后,拔腿就来开始跑。直到跑不动为止。往后望去,哪里还有青衣弟子的身影。还好就是自己吓自己。
张凡向来低调,又没有于谁结怨。自己就一杂役也没啥东西让外门第子惦记的。
就在张凡松了口气的时候,这青衣弟子又跟了上来。张凡停住休息,青衣弟子也停着休息。这回张凡可以确定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假装不知道接着往木屋走,越走越偏走着走着人估计就走没了。这估计不行。
上前质问为什么跟踪我,因跟踪不成而恼羞成怒的话就更麻烦。这也不成。
大胆的往回走,假装不知道与青衣擦肩而过。走到人多的地方,他也不敢拿我怎样。只有这么办了。
张凡拍了一下后脑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忘了,还好没走多远。”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但这吼出来声音好像要让某人知道。
张凡说完,头低着,眼睛盯着地上,手急促的拽着裤子就往回焦急走。
路过青衣时,拽着裤子的双手手心全是汗,都忘记怎么呼吸了,张凡没抬头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向青衣。青衣依然在旁休息,没有任何的动作。
走过青衣后才长舒口气,还好他只是跟踪,没有下一步动作,整个心都放下了。
然而后面声音不急不缓传来,让张凡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青衣弟子抱着手看向张凡喊道:“等会儿。”
张凡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青衣:“不之师兄找我有何事。”
“师兄我吧,最近手头有点紧,向师弟借点丹药花花。”
“师兄你这就说笑了,你都没有丹药,我一个杂役怎么会有呢。”
“宗门发的辟谷丹呢,我就不相信你全部花完了。”
“宗门发的那哪够花呀,种地花费的种子,云雨符,工具,吃喝那样不要辟谷丹。这些加起来还不够,向外面还借了不少呢。”
“少在这里哭穷,你最近干了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没丹药我会找上你。”
“那么多丹药灵石我哪敢放身上呀,我这就回木屋去取。”张凡说着就准备往木屋方向走。
青衣见张凡要跑,也没打算去追。因为张凡迎面就撞到另一青衣。
两人前后夹击的走向张凡,后来人说道:“小子你听好了,向你行方便的。我董超,他薛霸。今天这丹药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张凡道:“行行行,我这就回去拿。”
董超指头戳着张凡胸口道:“还搁我这装是吧,你房子里有没有我能不知道。整个木屋都翻遍了,没想到你是如此怕死。床上摆的稻草假人害我等了半天。就连夹层上的床铺我都用刀子一寸寸划开翻找过了。给你留点面子,你自己掏。要我掏,可就不是掏点丹药这么简单了。”
张凡想的是自己睡觉之时怕有人潜入木屋偷东西。放个假人疑惑对手,张凡从夹层跳下泰山压顶制服小偷。但令张凡没想到的是,自己不在之时会有人闯入自己木屋中翻找。
张凡求饶道:“两位师兄行行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杀了我老母无人赡养小二无人哺育,望二位·····额,顺嘴说习惯了,能重说吗?”
董超道:“看来你是不要面子了,薛霸,看来还得我们自己动手了。”
说着两人就开始在张凡身上摸索起来。张凡不可能让他们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丹药强跑了。
但这两人的力气哪是张凡能比的。在两人配合下和张凡的无力反抗下,最终失去所有身家。
薛霸道:“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今天给你掏点东西下来给你长点记性。”
张凡开口威胁道:“你就不怕宗门惩罚吗?”
薛霸鄙咦道:“谁会理会一个杂役的死活呢?”
说着薛霸就从腰间拿出匕首向张凡走来。董超只是漠视看着。与其关心张凡的死活,还不如知道这次的收获几何。
张凡见这货要来真的,仰天手脚并用的就往后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