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看着这勾手,眼睛一亮,因为这和吴伤的飞刀姿势很像,赶忙讨教起发力的问题。把阴行山问得一愣一愣,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下,又纠正了下李林的姿势,李林连试了三颗,阴行山心疼得直叫唤:“别浪费啊,这个不好弄。”
叫唤间,李林又掏出了吴伤留下的飞刀,把阴行山吓了一跳:“不至于吧,我就叫了两下而已。”
李林没理会,握住刀尖,按照刚才的姿势摆好,将力汇聚一处,猛然发力,飞刀除了刀柄全部没入门柱内。
“好!”李林兴奋地握了握拳头。
阴行山不满地说道:“你现在是练飞刀还是让我教你沉香法。”
李林尴尬地收回了笑容,说道:“五哥,我的错,你继续。”
“这还差不多。”阴行山嘟囔着,走到李林刚才弹出的药丸炸开的地方道,“把红瓶子里的沉香露倒一点点,然后抹到鼻子下,再仔细闻。”
李林照做,闻了闻,果然觉得有不一样的味道。
阴行山又走到院子里一个角落说道:“你照着这个味道,一路走过来看看?”
李林循着味道,一步步走着,有时候觉得味道挺浓,有时候又觉得好像又淡了,于是再走回到浓的地方。如此反复,慢慢摸出了点规律。尤其是那些拐角的,有其他气味干扰的。
阴行山满意地说道:“可以了,后面你找人多的地方继续多练。不够了再找我要,省着点啊,这玩意做起来不容易,沉香果也不好找。我走了。”
阴行山走了之后,李林继续练习飞刀。由于没有靶子,李林只得在门柱上画个圈圈。射了十次,五次进圈。比上次好多了。
李林继续练习,门猛地被推开,飞刀擦着门外人而过。
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门外人更是直接叫了起来,正是阴行山。
阴行山拍着胸脯,也无暇计较这个,说道:“那个老九招了,我们一起去听下。吓死我了,命里和你飞刀犯冲。”
李林手还举在半空,愣在那里,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老九,什么招了?”
阴行山直接拉起李林道:“就是那个青马帮的老九,被你们活捉。”
李林挣脱手,把门关上,跟了过去。
“青马帮不都没了么,还招什么?”
“哪有这么简单。青马帮还有余党吗?巢穴在哪里?这次内鬼有谁?有没有受谁指使?要问的多着呢。”
“那他招了什么?”
“不知道,刚出门就有差役跑过来说招了招了,我想到你现在也是我们白虎司的人了,就把你赶紧拉过去。”
。。。。。。
刑房里,老九全身血污地挂在木架上,坐在对面的也是一个穿墨绿长袍的白虎司成员。
阴行山进去后直接问道:“六子,招了什么?”
六子说道:“五哥,这厮嘴硬,一直撬不开。刚才我拿了马青山的人头给他看了看,他就发狂了,说他老大的老大会来报仇。”
阴行山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刚才他就一直在说老大的老大会报仇,现在喊累了,不吭声了。”
李林笑道:“什么狗屁老大的老大,我当初宰了马青山的时候,那个马青山的狗屁老大在哪里缩起来了?”
“放屁。”木架那边一声怒吼,铁链摇得哐哐作响,“我们老大的老大那是不在,哪天他知道了,冲过来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宰了。”
李林呵呵笑道,“就算你们老大真的这么厉害,可你们人都没了,他上哪儿知道去。”
“老鼠会说的!”老九继续吼着。
“老鼠?”阴行山眯起眼道,“老鼠是谁?”
老九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有气无力地低声笑道:“呵呵呵呵,看来你们还没抓到他,那你们完蛋了,呵呵呵呵,呸。”
“这个王八蛋,死到临头还这么狂,给我再打。”六子气得大骂。
“慢着。”李林阻止道,“打到现在都不招,那再打也没用。让他歇个两天,到时候让他看看马青山的老大怎么死的?”
“哈哈哈哈。”老九低声狂笑,“有种就把我养好,我看看你们怎么死?”
李林拍拍气红着脸的六子肩膀,说道:“行山,我们走。”
六子看了看阴行山,阴行山虽然不知道李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
三人出去后,阴行山问道:“你真相信那个马青山上面还有人?而且还有把握?”
李林摇了摇头:“我突然想起了一个让人招的办法,以前在我村里听老人说过。”
“说来听听。”阴行山好奇心大盛。
“我说养他两天就是怕他死了,他活得好好的,这个办法就有效。”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阴行山催促道。
“到时候给他张椅子,绑好,拿灯笼照他,反复问他相同的话,累了就换人,直到他真的说要招。”
阴行山和六子对望了一眼,疑惑道:“就这样?”
“就这样。”
“有用?”
“如果这都没用,那还有个办法。”
“什么?”
“有请林主事。”
阴行山“呵”了一下,对着一脸茫然的六子说道:“就按你李哥说的去准备。”
。。。。。。
两天后,刑房。
略有点恢复的老九被绑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挂着的灯笼,轻蔑地对着对面的差役笑着说道:“你是被我们老大的老大吓傻了吗?用刑都不会了?”
对面的差役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停地问“你们住哪?”“老鼠是谁?”“马青山的老大是谁?”,让老九烦不胜烦。
两个时辰后,来了一个差役替换,老九疲惫而茫然地望着新来的差役说道:“你也和他一样,被吓傻了吗?”
对面的差役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停地问“你们住哪?”“老鼠是谁?”“马青山的老大是谁?”。
老九猛地挺直身子,被绳子弹了回去,怒吼道:“你们倒是来啊,拿鞭子来伺候爷啊。”
两个时辰过去,老九对着第三位扒拉他眼皮同时不停地问“你们住哪?”“老鼠是谁?”“马青山的老大是谁?”的差役有气无力地怒吼道:“杀了我,你们有种杀了我,有种拿开水,有种拿火炭,往你爷爷脸上招呼。”
第四位差役换来的时候,老九带着哭腔,跺着脚嚎着:“我招,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