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妗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徐杰疑惑问道:“这是什么灵兽啊,嘶吼的这么惨!”
柳妗思索了一会儿道:“听声音应该是苍天鹰。”
“苍天鹰?”徐杰想到不会是来的时候袭击我们的那只鹰怪吧!
“是的,你还记得刚出峡谷的那群人吗?他们武器很多都是四品灵器,根本不像普通的狩猎队,而且队伍里有一名灵符境的符术师,两名咒术师,我估计他们是过来猎杀奇峰山的苍天鹰的,传闻苍天鹰一身都是宝,很多人都想狩猎到一直苍天鹰。”柳妗说着看着苍天鹰嘶吼的方向:“走我们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捡个漏。”
说完柳妗向奇峰山跑去,徐杰在后面跟着突然问道:“对了妗姐咒术师攻击手段主要靠什么啊!”
柳妗顿了顿便停了下来:“咒术师一共六个境界主要是精神攻击和靠一些咒术扰乱对手的行动或者限制对手行动,强大的咒术师能杀人于无形,但是除了“九天”的有诛神境的咒术师,四大陆也就十八个个诛神境的,目前已知的就龙雀大陆七个莎玛帝国四个,其他两个大陆各三个,最强大的也只是二阶。那个狩猎队的咒术师看着应该是小幻境巅峰了。不说了回去再跟你慢慢科普,来我抱着你,你不会轻功太慢了,等我们上去他们都打完了!”(咒术师境界:诛神境,屠魔境,灵幽境,灵幻境,小幻境,灵驱境)
“啊?!这不好吧?”徐杰一脸尴尬,自己这么大人了,被一个女人抱着,还没等徐杰同意,柳妗已经直接抱起了徐杰。
柳妗抱着徐杰在上山路上轻盈的穿梭着,徐杰不禁惊叹柳妗的轻功的厉害。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奇峰山山顶,听着打斗声越来越近二人便停了下来,柳妗拉着徐杰纵身一跃跳到一棵树上躲了起来。
远处的苍天鹰突然吸引了徐杰的目光:嗯?这不是袭击我们得那只鹰怪吗!那背上插着的不正是元橙的那把剑?虽然过去好几天了但是那把剑依旧没有拔下来。
狩猎队伍中的那名符术师一直未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跟苍天鹰。突然苍天鹰俯冲而下,对着那名符术师爪击而来,狩猎队中的一名咒术师见状掐指嘴里念念着有词,然后对着苍天鹰一指,只见苍天鹰攻击一顿,在这一瞬间,狩猎队伍的几名体术师蜂拥而上,对着苍天鹰用着秘术攻击着。
苍天鹰只是被咒术师影响了一下,嘶吼一声便不再受咒术师的影响,一下弹开了几名体术师的攻击,便准备再次袭击那名符术师。符术师只是冷冷一笑,只是凭空取出两张符咒,一张符咒贴到另一张符咒上,快速射向苍天鹰,苍天鹰来不及躲闪,被符咒击飞,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徐杰见状震惊了起来,便问道柳妗:“妗姐这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
柳妗看着符术师的攻击不禁也震惊道:“看样子他就是个灵符境的符术师,但是一个灵符境的咒术师这么年轻而且可以把叠符用到这种层度也算是个天才了,他应该同时用了两种符术,我猜得没错的话他用了极速符跟撕裂符这两种符咒的叠符!”
徐杰听着柳妗的讲解,看着符术师的攻击,突然想起了龙龟前辈给的那本《画符》,里面就有类似叠符的使用方法,徐杰不禁心中窃喜,想到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参悟一下那本画符。
柳妗叹了口气道:“这只苍天鹰最近好像受到了高手的重创,你看它背上插了把剑,不然也不会被这名符术师随便一击就重创这么狠,不过我不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苍天鹰不逃,该不会……”
徐杰看着苍天鹰也不禁无语,如果不是它莫名的袭击刚来这里的他们,元橙也不会重创它,这只苍天鹰在面对这群狩猎队的人的时候也许不至于这么狼狈。
狩猎队的两名体术师再次使用秘术,只见这两明体术师与对方对视一样,便身上闪烁着红光,然后向着苍天鹰袭去,苍天鹰起身急忙想要逃离,咒术师突然念动咒术,使苍天鹰行动迟缓了一下,然后其中一名体术师,抓住苍天鹰的爪子,把苍天鹰重重摔在地上,另外一名体术师正准备补刀给它来致命一击,狩猎队符术师突然喝停了那名体术师,然后从手上纳戒中取出一道符咒向苍天鹰,苍天鹰此时已经无法反抗,只见那道符咒飞到苍天鹰身上,便融入苍天鹰体内,苍天鹰眼中便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然后这名符术师拿出一个小口袋般的宝物把苍天鹰收了进去。在收起苍天鹰后,这名符术师突然从纳戒中取出数十道符咒射向狩猎队中的数人。
这数名术师到死都没想到这名符术师会对他们进行袭击,在一声声惨叫声,数名术师便化为飞灰,然后这名符术师便慢慢的变换了样貌。
一张苍老的面容进入了徐杰跟柳妗的眼中。突然只见这名符术师凭空甩出两道符射向二人所在位置,徐杰见状,急忙扑向柳妗,但是符咒飞行速度极快,只见还未把柳妗扑倒,两道符已经射在了徐杰后背,在徐杰后背炸开。事出突然,柳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后背血肉模糊的徐杰,柳妗见状一脸震惊,柳妗没有想到他会发现二人的藏身,这两道符是朝着二人要害来的,如果不是徐杰,她今天可能就葬身于此了。这名符术师看着票房没有动静,便朝着二人藏身处走来,柳妗怒视着前方的符术师,想要反击但是看着徐杰严重的伤势,只能暂时先带徐杰离开。一身鳞片似的绿色鳞甲覆盖在柳妗的皮肤上,然后抱起徐杰瞬间闪身而去,当那名符术师来到二人藏身的地方,柳妗跟徐杰早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某个山洞里
一个女人抱着一名后背血肉模糊的男子,帮他在后背涂抹着一种红色泛着些许金光的药膏。
良久女人终于涂完了药膏,然后帮男人把伤口处包扎了起来。正想着松一口气,突然山洞深处传来一声奇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