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悲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希望?
    名历十三年,此刻的大名朝经过一系列变革,赫然成为大陆武力第一的国度,饶是其他两个老牌帝国也只是勉强不被吞并,苟延残喘。名朝内阁对于一统天下的声音也愈发激烈,陈炀之一直以担心天下百姓陷入战乱之苦进行搪塞,但终究压不住帝国战士对于立功建业的渴望。最终在三月十三日对甲央、斯伦宣战,至于其他小国、部落,并不在帝国考虑之列。平静数十年的大陆顷刻之间进入全战状态,陈帝委派誉王陈安挂帅,监察使周书羽监军,统帅和风道、聂元道等十七道驻军,加派北境斥风军全部开拔西境,征伐斯伦。另派虎卫大将军汪屠道统帅虎贲军、朱雀营封锁南境与西境各交通要道,切断斯伦与甲央的联系,防止两国结成同盟,并伺机而动、便宜行事。而对于甲央,则由陈帝三子陈落羽带领南境驻军陈兵甲央北部边关——黎关。



    但毕竟是老牌帝国,其底蕴终究可观,一场仗足足打了两年,号称武运昌隆的名朝大军并未有显著战功。



    十五年,名朝第一次大朝会,百官脸上都透出浓浓的担忧,打仗打到最后终究拼的是钱粮,若是短期之内拿下甲央,便有数不尽的物资支援西境战场。可是持续了这么久,却并无起色,况且小寒潮即将来临,整个西境局势实在不容乐观。



    “诸位爱卿,可有本奏?”陈帝仍旧是那副不喜不悲的神态,坐在龙椅上淡淡的问道。



    …



    沉默了一会儿的朝堂终于想起了声音,右相房吾爱说道:“陛下,陈有本奏!”



    “说说吧。”



    “陛下,今日凌晨北境边关八万里加急说,边关之外出现大量红黑色血雾,但原因并未查明。”



    “窥天监何在?”



    “陛下。”袁左中回禀道。



    “派人去看看,十五日之内,我要结果。”



    “诺!”袁左中领命退去。



    “陛下,臣还有话说。”房吾爱又道。



    “准奏!”



    “陛下,粮库余粮不足,国库也没剩下更多余钱了,臣以为,用兵之事是否暂歇?”



    此言一出,朝堂上下个个噤若寒蝉,谁都明白上面那位酷爱战功,两年前的宣战哪里是什么勉为其难,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罢了,只是看看立朝十几年来,国家武运发展便能猜出些东西,但是弊端同样致命,全国上下上至耄耋,下抵黄口,无一不发疯一般研究武学。导致国家农、商、文发展极其衰败,倒也不是没人干这些行当,但是武学不精的人定会低人一等,就连朝堂这些肱骨之臣也难逃例外,虽是命官,但文臣在百姓眼中犹如废柴。但文臣又对这些莽夫实无好感(花的钱、吃的粮食等等,哪些方面离得了他们)。这些混迹官场的人精谁不明白,国家发展至此要不是有一股足够大的力量推动,怎可能实现,而放眼大名,除了龙椅上这位,还能有谁?谋划了十几年就为一统,你今日还敢提休兵?这不是厕所里打灯?对甲央、斯伦宣战,一方面是为了解决内部矛盾、祸水东引,另一方面甲央可是粮食大国,而斯伦的金银矿简直如同土石,一旦拿下两国,便再不需要如此多的边军,敌国被征服之后的治理便是文臣大展拳脚的机会,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天不遂人愿,打了两年,一点成功的迹象都没有。房吾爱今日提出这件事,一方面国情确实拖不了太久,另一方面他也要借此机会,让百姓明白,只会练武可远远不够。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些许个胆子小的几乎快晕厥。



    过了一会儿陈帝缓缓说道:“房相所言,倒也有理,但若是此时班师回朝,天下人如何看待寡人、又如何看待寡人的将士呢?房相再斟酌斟酌,改日再议,退朝吧!”



    群臣拜别皇帝,陆续离去….



    与此同时,昔日的晋王府突然产生若有若无的波动,但仅仅持续了三息便戛然而止,突然凭空出现一团半透明的红色光团在空中漂浮不定,最后猛地冲向西北方。西北方向的云梦泽,也是妖族余部的驻地,而今日,沉睡了万载的古鼎突然有了反应,上面的道文开始发出炫丽的光亮。仿佛是在相互牵引,那个红色光团猛冲向古鼎,就在光团融入古鼎的一瞬间,古鼎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看守的妖卫这时才缓过神来,迅速施展法力想要制止,但是却被一股宏伟的大法力震飞了出去,其中一个妖卫喊道:“快去通知组长!”十几息的时间,古鼎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而如今的妖族族长妖梵终于赶来。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古鼎,但却不敢上前,因为鼎的周围笼罩了一层血红色的护罩,但护罩散发着极其苍茫、古老的气息。饶是活了近千年的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本能告诉他,贸然攻击这层护罩,他会死,整个云梦泽也有可能被夷为平地,他不敢冒险,但更不愿离开,古鼎是妖族崛起的唯一希望。当日陈氏攻打妖族,生死存亡之际,妖族大祭司命令妖族一分为二,一部忍辱负重、假意投降,并入大名;另一部分带着股古鼎潜入云梦泽,而终有一天古鼎指引妖族走向真正的和平。可以说。这个鼎就是他们妖族的根本,但是今日的情况,属实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古鼎活了!虽然很隐蔽,但是古鼎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就连如今的祭祀看着这眼前的一切也麻木了,妖族祭祀代代相传,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不可为不精,但是今天的景象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古鼎诞生于洪荒,几十万载的年份过去了,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活物,但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古鼎轰然炸裂,碎成十几片漂浮在空中,光团收缩,里面蜷缩着一个赤裸的身体,古鼎碎片缓缓环绕着光团旋转。妖梵都快疯了,妖族世世代代守护的古鼎碎了?!?!就在这时,光团中的人影睁开了眼睛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那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也在逐渐收敛,融入他的身体,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妖族。妖梵迅速下令:“所有人戒备,没老子命令,不许妄动!”妖族卫士听令瞬间呈结阵势。妖梵这才开始问到:“你是何人?”



    “我这是….没死透?”李阙暗道。随后他又开口向眼前这些人问道:“此为何地?如今何时?尔等是谁?”



    妖梵咒骂到:“你奶奶个二五八万的,闯到我妖族的地盘,弄坏了我妖族的传承古鼎,到头来还问老子是谁,我看你是活腻了!他妈的,给老子干死他!”



    随着妖梵一声令下,周围的妖卫瞬间爆发,轰向李阙。然而还在状况之外的李阙身体里根本没有任何灵力,心道:“完了!”就在这时,漂浮的古鼎碎片瞬间凝聚成一把土黄色的斧头挡在了李阙的前面。“叮”一声,所有的妖族齐齐倒飞了出去。看到这一幕妖梵破口大骂:“他妈的怎么回事,古鼎叛变了?”



    突然斧头幻化出一个虚影,虚影说道:“妖族后辈莫要冲动,这才是本器灵的真身,这小子身上有一股让我很契合的气息,是我施法让他来的!我不能现身太久,从此之后我会附在此子身上,妖族万不可加害于他!”说罢虚影消散,土黄色大斧缓缓缩小印入李阙右臂。



    “拜见器灵大人!”妖梵心想,竟然能让沉默了无数载的古鼎说哈,这人一定不简单,也许他就是祭司让我妖族等的人。



    “气息????什么气息?”李阙心道。“难道是盘古真意?算了,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前辈,你们能不能待会儿再聊,能不能给在下弄件衣服,在下这副样子似乎有些不雅观。”李阙抱拳道。



    “到没注意这事儿,来人!给他拿副兽皮骨甲。”妖梵说道。



    “多谢前辈,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李阙说道。



    “我叫妖梵。你叫我梵就行。”



    “梵前辈,敢问这是何处?如今何时?”



    “这是云梦泽,如今是大名历十五年!”



    “都过去这么久了啊,陈炀之啊陈炀之,想不到我还活着吧?”李阙心道。



    “兄弟得到了器灵大人认可,那就是我妖族上宾,请随我去部落说话。”



    “烦请梵前辈带路。”



    。。。



    就在大斧融入李阙的瞬间,大名北境边关出现的红黑色血雾似虎更加凝实了许多。



    边关之外的深渊,一道道野蛮、血腥的气息疯狂震动,其中几只血红色的怪物疯狂撕咬着四根铁链,随着铁链的抖动,铁链另一头连接的石蛋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出现裂纹。每出现一道裂纹,周遭的血雾便凝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