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黄土路的山坡,看着上坡上的平坦马路,暮寻忆看着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来错世界。
更恐怖的是,他前几天看老爸老妈的照片时还有高速列车,但火车站旁还有牛车,马车,驴车,甚至还有骆驼。
他还怀疑这里的的科技树是不是点歪了,还是说恶趣味。
这时,一辆在这小麦的的马车路过,上面的老人一脸悠闲,手里拿着饲料一根根的喂给前面的老马,边吃边走。
马车走在柏油上,从寻忆面前慢悠悠经过,老人从寻忆旁经过时,看到了他。
下马,拿下草帽弯腰行礼,嘴里说着鲁伯公爵,很高兴在这个明媚的一天遇见你,愿财富之神常伴在你的左右。
鲁伯听后,也是点头,并颇有家主威严般道:愿财富也半你左右。
老人听后连忙摆手,表示谢罪,他不敢接受鲁伯家的回礼,不是因为怕得罪或触碰法律,而是鲁伯家对这个世界贡献了许多辈人的青春年华,他们改变了许多,甚至名声传到了四面八方。
“不敢,不敢,少爷,如果没有你们的协助这个秋季大家估计又会饿死不少人,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这么快完成工作,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感谢鲁伯。”
“对了,少爷要不要坐我这个贫瘠的马车,让我送你一程。”
鲁伯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她的老爹老妈都有时坐牛车出去,这算什么。
他们能做,我也能做。
寻忆心里高兴的浪花一朵朵的激起,弥漫在心中的原野上。
他跟着老人走到马车后,钻入了较为宽阔的马车,老人见寻忆上了“贼马车”,提醒了一下可能会有点小状况,但请他不要担心。
寻忆也没在意,只是对着老人说了几句让其安心的语句后,就看着马车内部。
马车内部较为破旧,只有几个老旧的紫色棉花垫子可供休息。
“那少爷,请你坐稳,尽情享受老爷子不死的速度与激情吧!”
说罢,马鞭重重的招呼在马的臀部,棕色的马匹高高跃起,前蹄上下摇晃。
它开始奋力奔跑前,老人从口袋里掏出变一支烟和一个黑色墨镜,烟是未点燃的。
老人含着烟,带着墨镜,手里的鞭子一下,富有节奏的抽在马匹上,马匹也在这鞭声中加速冲刺。
“墨镜一带,谁都不爱,老伙计,让少爷感受一下你的野马的奔驰。”马儿似乎听懂了什么,哼了几声,速度再提一成。
老人在速度中感受着青春,而后面的寻忆颠的翻山倒海,苦不堪言。他知道自己上错了,也刚想起来这个老人是父母对他说过得尔木萄爷爷。
他现在很后悔,但也来不及了。
马儿匆匆掠过红色世界,地上的枫叶伴随着迅猛的疾风,开始了未知的旅途。
在黄昏的见证下,寻忆一脸懵懵懂懂的到了自己门口,他慢慢的从只有几阶的木梯下来,与和蔼可亲的尔木萄爷爷告别。
尔木萄爷爷带着墨镜,鞠躬弯腰,收拾一下,就告别离去,离去时附赠了一份烟尘套餐。
“嗯,咳,咳,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远处还能听到老人的叫喊了一声“你爷我要升天了,哈哈哈哈哈!”
寻忆感慨,这个世界真的正常,他都不敢想自己为什么要做那辆马车,只能说是一时冲动,一时大脑发热。
他沿着小路,走过木桥,经过小河,来到了自家的茅草屋,老爸老妈看到他,问他是不是坐马车了。
他点头回应,但他抬头看见的是正在努力憋笑的父母,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鸡窝,而且启就在他面前拿着镜子,疯狂的笑着。
“哈哈哈!”三人终究是没有憋住。
但寻忆只是跟着笑笑,没有埋怨。
但他知道当时的自己脑子要炸了,虽然炸过,但也习惯了,因为技能痛苦耐性。
这是启给予她的技能,对他来说技能来历虽只是为了他的取乐,但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脱离苦海,再也不会见到任何白天。
他站在小木蹬上,用着梳子竖着糟糕的头发。
晚饭时间,桌子上摆放着两杯红酒和两杯白酒,一条羊腿几碗米粥,父母吃的津津有味,而寻忆这只能吃着浆糊,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好挑剔的,总比饿死强。
晚饭过后,陈焕收拾了一下饭桌,而卡莱尔则是拿着抹布在房子的里四处擦拭,因为他怕老婆过敏,所以每一天一遍。
寻忆看着这一幕,以及脑海中浮现出的马车与马路,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但又回想到鲁伯家的每一代家主的妻子有的可能是外地人。
他们家族与卡西斯王国不同,不受王国牵制,是自由的家族,所以这个家族的家主都很奇葩。
年轻时,只爱放火烧山,运气爆棚,不杀不抢,不急不躁,xp正常,捣鼓别国或外地东西,组织家人去帮百姓割麦等,干着许多不沾边的事情。
但一结婚各各都是个好男人或真男人,而且娶到女性都是人间理想,运气爆炸,但奇怪的是寿命短,一到三十就会死亡。
但老爹似乎似乎打破了诅咒,今年31,他看着老爹,老爹看着自己儿子瞅着自己,自信的伸出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傻笑起来,带着笑容转身又开始了擦拭。
寻忆做出回应,对着温和的父亲做出同样的动作,但有点晚了,父亲没有看见。
他看着父亲的忙碌开始思考起自己会不会也在三十岁之前就会死亡,也开始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思考,思考,眼睛看着红色天花板,重重锤下。
父母似乎心灵感应般同时回头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父亲放下手中的家务,就着白色围裙擦了擦湿润的手,抱着寻忆,轻声的走上楼去。
在父亲怀中的他似乎因为今天的马车不安的微微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
母亲也正好收拾完,来到不大的正厅,开始接替父亲手中的家务。
楼上的父亲,像是捧着宝物般把他稳稳当当的放下,轻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道。
“风儿吹,马儿跑,稻香飘过野田里。”
“愿家族信仰的财富之神保佑你,我的孩子,愿你今天的马车之难快快散去,让财富之神给予你精神的轻松。”
两段话,使得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放松下来,平静的进入甜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