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里,启欢天喜地的看着下面在坠落的寻忆,她放声大笑,肆意开怀,就像炸弹炸开爆浆一般,轻松无忧。
“怎么样,爽不爽?”
“爽”
“爽?那就在爽点,”话音未落只见她的下落速度慢慢变低,而寻忆却在无限加速,加速到表皮血肉,乃至骨骼都不存在的地步后。
她站在半空中,用祝福的语气,对着手里慢慢化为灰烬的头骨说。
“欢迎你的第二人生吧!寻忆,这将会是你的未来,永远回不去的未来。”
用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语气,对着手上的灰烬说着,轻轻一吹他的一切都不在了。
在的只有另一个他,而并非以前的他。
他没有听到启对他说的任何一句话,耳中只有苦涩的风吹过,周围一片漆黑,而他站在黑暗中不知所措,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种黑暗的无声与压抑强制在他的心头中,慢慢扩散,就像被野兽撕咬,但就是不疼,血肉分离,灵魂殆尽,肉体不复存在,或许说的就是状态吧?
他在黑暗中躺下,满天的黑,满是黑,只有黑。黑暗是主色调但却有裂开的一天。
看着穹顶慢慢破裂,光线一点点露出,洒在了他这个死人的身上,他本已死亡,却又与光重合,在这道温暖的光中,温和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他是个降临者唉!”一道雄厚稳重的声音从一个男人颤抖的喉咙中传出。
“降临者?那又怎么样,他也是你鲁伯·卡莱尔的儿子,也是我陈焕的儿子,当然老娘跟你也没想到你是鲁伯家的人。”一位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的女人,带着拥护的态度,恶狠狠的躲着自己的丈夫说。
“唉,别生气,别生气,我等会保准给你把家里的家务般的妥妥当当的,我的好夫人。名字我都想好了,鲁伯·维斯,中原名叫暮寻忆怎么样。你就别生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男人对着床上的中原妻子撒娇,手里还紧紧捏着粉红被子。
女人看着丈夫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表示对丈夫这种行为的无奈,点了点头有表示同意。
“那么是不是该对孩子祈福了。”
“对对对,差点忘了。”
寻忆的听着夫妻两的对话感慨自己真的来到了这个狗屎游戏的世界,只能说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能一直吃。
鲁柏还是这个游戏里最有钱的家族,程度比富可敌国还高,只能说是比天神或者外来者还高的程度。
也因为这样他们都是最好骗的被所有玩家第一个抢劫一空的对象,直接把前期的养角色的金币问题彻底解决,做够用到这个游戏的每一个结局,无须再做任何任务或者打关卡。
欢快的声音散去,只有威严散播在氛围之中,卡莱尔拿起手中的一个金色项链,上面有一个倒立三角形,中间镶着蓝宝石。
把项链拿在手中,两人共同亲吻了她的额头,温柔的看着。
口中吟诵着他们家族的家训。
“鲁伯的血液虽不可长流,”
“却与家人的生命共为一体。”
“生命给予我们存活,血液给予我们共同的继承,财富给予我们真诚的心意与最高的友善,无论何人,鲁柏家族的巨龙愿共享整个天空。”
“哭泣,断剑,灵魂,消散。敬我族信仰之神,掌管财富健康之神,莫内·鲁柏·德洛斯。”
说完男子重重的闭上双眼,捶打三次胸口,手中的项链也跟着前后摇晃,蓝宝石也在晃动中亮起璀璨的光芒。
光芒亮起,蓝宝石上出现了一个眼睛。
看着蓝宝石上的眼睛,他长呼一口气,把项链放入一个白色的木盒中,锁上锁,放入红木抽屉中。
看向自己的儿子,母亲亲切的开口: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孩子,愿你的一生如同长生万九大帝坦荡平安。
母亲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的幸福洋溢着无限的可能与感慨。
“老公,麻烦你去厨房做点面包,我有点饿,随便拿点茶丝可喂给孩子吃,加在牛奶中。
别忘了用魔力幻化成那个叫奶粉瓶的东西,顺便用魔力做一个叫奶嘴的东西。麻烦了亲爱的。”
“好的,夫人,请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男人微笑的应了一声,就下了楼去厨房的柜子里找了类似木绒一样的红色的茶丝可。
茶丝可在白色的魔力催化下渐渐形成了奶瓶和奶嘴,往瓶内灌入奶粉和水,魔力催动并微微加热。
右手也在用茶丝可慢慢催化成面包。
面包也在魔力作用下形成,还是热的,它们被男人拿着走上楼梯,放着床边的桌子上,女人也因为内功的调和和加速修养康复起来。
男人结果孩子,抱着他,嘴里哼着小调。女人嘴里嚼着面包,又用手腕试了几次奶粉的温度,虽然烫,但因为内功的缘由并未有多大妨碍。
尝了几口杯中的奶粉,觉得温度适合,就拍了男人一下肩膀,男人看到夫人起身,把他交给女子,轻轻地扶着夫人到床边走去。
白色空间里,启给寻忆解释了一下另一边的他的现状,简单就说,死了,烧了,埋了,啥都没剩。
“所以说,我算是重生了?”
“不,严格来说是我给你配置了一个角色,强行让你介入这个游戏。对了,告诉你哟!
这个世界它是真是存在的,可不是你玩的游戏,你玩的只是剧情,那叫虚假,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或许与游戏有一点相似,但放心总体应该,或许,或者,没猜错的话,应该与你玩的一样。”
启把无名指放在嘴边,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告诉眼前的寻忆。
“照你这么来说,全都不一样了对吧,但或许又一样,你甚至还给我定制了一个角色皮套,说的三无,结果变成了两无。
但我总有总感觉三无或许会变为三有。甚至自己可能已经是被你掉在钩上的鱼儿了,对吗?”
“诶嘿嘿,你就信我了,我可是个好人,好人怎么会骗人呢?我可是无敌的,我跟你讲。”
“对你无敌,你最厉害。”
“那是,还有谁,我就问你,还有谁。”
寻忆看着骄傲的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鼓掌,为她喝彩,心里却是感到这个未知生物是真的傻还是假傻,有没有进化完全,空有四肢与脑,没有心。
说白了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乐子人,恨到每一刻都是不断的在开着乐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