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行继续追问:“白莲教主所修炼的功法具体为何?”
左护法连忙回答:“是《血影魔功》,就存放在教主的石室之内。”
司空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么不取个听起来更高大上的名字,比如《血影圣功》之类的?”
左护法摇了摇头:“这本秘籍原名便是如此,从未更改,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循着指引,司空行步入白莲教主的隐秘山洞。洞内布置极为朴素,仅有一张石床、一方石桌与一个石架,简朴至极,毫无奢华之气。
石架上,一本古朴的秘籍静静躺着。司空行伸手取过,封面上赫然写着“血影魔功”四字,字体古拙有力。
他随意翻阅了几页,发现其中所述的功法内容竟与自己修炼的《血杀功》惊人地相似。这意外的发现让司空行意识到,自己先前对于白莲教徒随意命名功法的猜想实属多余,原来这部功法自始至终就叫做《血影魔功》。
司空行手法一转,解除了左护法被封的穴位,语气冷峻:“去把躲藏的长老们找来,另外,准备练功所需的血池,今日伤亡不少,正好用来填充血池。”
左护法一时愣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应了一声:“啊?”
司空行不容置疑地重复:“先召回所有尚在的长老,我有要事宣布。速去勿迟!”
在司空行的严厉命令下,左护法匆匆出门执行任务。
临行前,司空行淡淡补充:“我已在你身上设下追踪之术,若有逃意,必取你性命。”
左护法闻言,原本企图趁机脱身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苦笑中带着无奈,只好转身去寻那些藏匿的长老。
约莫一个时辰后,左护法返回石洞,禀报道:“仙人,血池已备妥,只是长老们见到风头不对,大多逃逸,目前只找回三位,他们正在高台上恭候您的到来。”
司空行步入高台,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三位长老和左护法,缓缓开口:“从现在起,我就是新的白莲教教主,谁赞成,谁反对?”
四个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司空行见状,似笑非笑道:“看来是都反对了。”
话音未落,左护法立即跪倒在地,高声喊道:“教主仙福永享,寿于天齐。”
其它三人也连忙下跪说道:“教主。”他们还没有左护法那么厚的脸皮。
司空行简短命令道:“你们四位,带我去血池。”
血池位于山洞的最深处,当一行人抵达时,眼前展现的是一片浩瀚的血红色水池,令人触目惊心。
免节外生枝,司空行迅速出手制住了四人,随后独自走向血池,盘腿坐下,闭目凝神,假装开始了第三次血气灌体。
一时间,一片死寂,只听得到血池中微弱的涟漪声。这时另有两个白莲教长老偷偷摸了进来,刚刚要对司空行对手,却未料到司空行猛然睁开眼,平静地道:“又来了两位。”
两道金光迅速闪过,两人虽然竭力闪避还是被金兴拦腰斩断,掉入了血池之中。
司空行又等了一个时辰,再也没有人过来,他才开始了突破。
早在第二次血气灌体时,司空行便察觉到自己可以连续使用血气,而且预感极为强烈。
此次运行功法,体内血气如洪流般奔腾不息,修为的提升速度惊人,迅速跨越练气第五层、第六层。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涌入司空行脑海的不是片段信息,而是完整的人生记忆——从牙牙学语到成为白莲教高层,直至先天高手的全部经历。
一个人的记忆刚刚掠过,紧接着又是另一个人的一生记忆。血池之下,是数百人生记忆的交织。普通人怎能承受这般冲击?
好在时空命盘轻轻一震,所有的记忆都化为虚无。
幸亏,时空命盘轻轻震动,所有纷至沓来的记忆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纯净的血气在体内不断循环。
前次血气灌体用的是普通山贼,而这次却是先天高手,血气质量的差异如同云泥之别。
一个时辰后,一股无形的屏障被突破,司空行的修为已攀升至练气第九层,甚至已触碰到下一个境界的门槛,他隐隐感受到那是一种全新的层次。
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筑基期的门槛吗?
司空行自血池中起身,身形稳健,随即解除了四位长老身上的禁制,吩咐道:“回高台集合,我有要事询问。”
不久,众人重新聚于高台之上。司空行目光炯炯,直指核心问题:“你们白莲教平日究竟都做些什么勾当?”
左护法闻言,神色谨慎,字斟句酌地答道:“主要是搜寻仙人踪迹,传说,物品,还有就是发展教众,传道天下。”
司空行喝斥道:“好好的白莲教,不去造反,反而去找什么仙人踪迹,简直是本末倒至,这个样子还叫什么白莲教?”
话锋一转,司空行语气平静的道:“传我命令,白莲教改名为红莲教。红莲教的主要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造反,也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叫什么圣教,魔就是魔,从即日起,我便是红莲魔尊。”
司空行起身说道:“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召集民众,我们先取了云州,再席卷天下。”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几分冷冽:“我已对在场的每一个人种下追踪之术,无需心存侥幸。任何试图逃离或是背叛的行为,都将无处遁形,迎接你们的唯有死亡。”
“左护法跟我过来!”
步入山洞深处,司空行沉声问道:“当年白莲教对洛府发动攻势,其结果究竟如何?”
左护法说道:“您不知道,小的当年突然拉肚子,就没有去。去的都是精锐,包括前教主,和另外几位太上长老,他们可都是没有脑病的正常人,但是他们都没能回来.”
“听回来的教众讲,当年攻入洛府,几乎杀光了里面的人,还把尸体拉了出来,说是洛府能被仙人看中,也许血脉别有用处,还收了血气进入到白莲镜。但是洛府大阵升起,里面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
“后来有教众说有一个人抱着个孩子跑了,属下也曾用白莲镜追踪过,还曾诱惑一个村霸去找他的麻烦,但是属下看到他出手血影重重,立刻知道这是教内神功,他又没有脑病,那就是太上长老一流的人物了,属下肯定是打不过的,属下就回来了。”
“这事我记在书里了,就存在藏书楼。”
闻言,司空行审视着左护法,语带讽刺:“看来,白莲教真正的掌舵人其实是你吧?”
左护法顿时冷汗如雨,急忙辩解:“不敢,一切作为皆是为了教派的利益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