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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昆仑,我成了镇国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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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魔宗?绑票?
    第二场考试开始,彭蒿展开卷子,见上面写着“秦庆纵横之策”。



    彭蒿登时明了,秦庆两国边境素来不稳,摩擦不断。朝中,战和两派的交锋,已到了殿前大打出手的程度。



    白浪书院长久以来,都是主张谨守边境半步不让。



    而大秦武力日盛,朝中武将一系,甚至皇帝,都有了攻伐庆国,夺城争地的打算。



    如此一来,白浪书院自然站上了风口浪尖,成了各大书院对皇帝表忠心的牺牲品。



    想明白此中关窍,彭蒿大笔一挥写道。



    “圣人言: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



    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



    巡视的教师走过,见这小子又在瞌睡,心中恼怒,轻轻敲了敲桌子。



    彭蒿立时惊醒:“交卷了?”随即便要递上考卷。



    那教师正要呵斥,却突然发现,彭蒿递上来那张试卷,已经写的满满当当。登时惊诧莫名,冲他摆了摆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鸣锣三响。



    第二场结束。



    当时已是午时,院吏给考生送上馍馍,引导考生有序方便。



    随后,第三场开始。



    彭蒿展开试卷,只见上面写着:以战争为题行七言诗。



    搜刮着前世的记忆,发现从来没关注过这类型的诗词,无奈只得随手写道:“烽烟滚滚起苍茫,乱世孤影岁月伤。无言苍天观尘世,刀笔之间落沧桑。”



    第三场结束。



    教师带着诧异的眼神,收了彭蒿的考卷,心道:这小子居然三场都写了。



    彭蒿回到草庵堂,见顾掌院正写着什么。



    上前行礼道:“掌院,我考完了。”



    只见他轻轻点头,递上笔来,说道:“来,把你的答案再写一遍。”



    彭蒿上前写了,顾世清点头道:“默写丝毫不差,时文有理有据。以战争之残酷,批驳了主战派开疆扩土的意图,不错不错。”



    再向下看去,登时笑出声,道:“你这打油诗做的不错。”



    彭蒿老脸一红,自然知道自己手上几斤几两。



    “不过,你也别泄气,你这七言,总能排进书院前一百了。”



    彭蒿这才松了口气,心道:你是当世大儒,自然看不上咱的打油诗,改日给你来首‘水调歌头’提提神。



    “好!如此看来,乡试名额,应当不会有什么差池。但是,今年的乡试可不比往年,所到皆是各书院的精英,你还要提前准备着。”



    说罢,将一个铜牌递给彭蒿:“你天赋异禀,记忆惊人,书院书库,你可持我名牌自由出入,尽可能多看、多记。”



    彭蒿躬身谢过。



    顾世清又道:“距离乡试还有半月时间,以后你可不必来我这里了,自去书库记书便好。”



    彭蒿刚回到宿舍,只觉劲风扑面,一道白影“啪!”的一声,贴在了自己脸上,大叫大嚷着:“不好啦!不好啦!”



    彭蒿一把将白尾薅了下来,恼怒道:“什么不好了?她又要给你洗澡?”



    “不是不是!”白尾挂在彭蒿手中,摇摇晃晃道,“香香的妹妹不见啦!被人抓走啦!”



    彭蒿心中一惊,灵性触动,心中暗叫不好,一个铁板桥急忙躲闪。



    森寒的刀光,贴着脸颊划过。



    紧接着第二刀追上。



    彭蒿云手晃动,将钢刀偏移半分,又是堪堪躲过。



    敌人咦了一声,第三刀又出。



    彭蒿已是无力招架,正要叫饕餮帮忙,猛然见到对方面容,匆忙之下大喝一声:“我知道她在哪!”



    刀已架在彭蒿脖子上。



    彭蒿高举了双手,半分不敢动弹,强笑道:“乐大人,好功夫,咱别开玩笑好呗?”



    乐进冷着脸,嘶哑着道:“红玉,在哪?”



    彭蒿一把甩开抖如筛糠怂猫。



    “乐大人凭什么认为我知道她在哪?”



    乐进一指白尾:“妖族,魔宗,是一家。”



    “魔宗?”又一个新设定,这个世界卡文了么,乱发设定。



    彭蒿轻轻将钢刀推开半分,说道:“乐大人可冤枉死我了,我可真不知道什么是魔宗,宗门的大佬们从来没跟我提过。”



    乐进钢刀挺进,瞬间在彭蒿脖子上割开一个口子。



    彭蒿连忙讨饶:“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乐大人饶命!”



    “回府衙!”说罢,一掌不知拍在了何处,彭蒿登时全身酸软。



    乐进抓起一人一猫,飞身出了书院,直奔府衙而去。



    进了府衙大堂,乐进一把将彭蒿贯在地上,冲着上首道:“大人,妖族,带到。”



    说罢,一掌拍开彭蒿的穴道。



    刚一恢复自由,彭蒿立刻纳头便拜:“大人!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魔宗是啥啊?”



    饕餮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的道:“魔宗是指修炼魔功的那些杂粹,他们遍布昆仑五洲十二国,到处搞事情,行事不讲逻辑,很是让各国官府头疼。”



    彭蒿恼怒道:“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咱现在大危机啊,大危机!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换个新的!”



    坐在上首那人面红齿白,威风凛凛,不苟言笑,妥妥的一个白面书生,官僚阶级。



    一旁幕僚打扮的说道:“这位乃是寒州府知州殷城殷大人。”



    指着旁边坐着的一个两眼泛红,怒气冲冲的中年人道:“这位乃是浮生仙门左千秋,左神仙,也是咱们寒州府的守备将军。”



    那左神仙一掌将桌案拍个粉碎,大步走到彭蒿面前,一把抓住衣领,咬牙切齿道:“你们把我闺女弄哪里去了!”



    这暴脾气的神仙,咋不走火入魔。



    彭蒿尴尬的笑道:“大人息怒,神仙息怒!小子今日整日都在白浪书院参加内考,可有七百多人做见证,如何能知道你闺女上哪儿去了?”



    左千秋正要再逼问,殷知州出声道:“左兄,稍安勿躁,待我来问他。”



    左千秋这才松开手,不情不愿的坐回位子。



    “你叫彭蒿?是南柯剑宗的?琼华君门下?”



    “是。”



    “这只妖物是你的?”



    猫咪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彭蒿怀里不敢露头。



    “是。”



    “左小姐被人掳走时,这妖物正和她在一起,你如何证明你不是和贼人一路?”



    彭蒿一愣,思索道:“照大秦律,似乎应该问,如何能证明我和贼人是一路才对吧?”



    乐进嘶哑着怒道:“大胆!”



    殷城冷笑道:“你还懂得大秦律?好吧,我且问你,你将这妖物安排在左小姐身边,是何居心?”



    彭蒿苦笑道:“那日左小姐要强买我这猫咪,我还不答应来着,大街上人尽皆知,大人,我冤枉啊!”



    “哼!都是魔宗妖人的鬼蜮伎俩!”左千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