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17日
刘叶书心情沉重地走进医院,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他迈入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弟弟,毫无生气,仿佛只是一具躯壳。
母亲坐在床边,面容憔悴,泪水不断地从她眼中涌出。
刘叶书的脚步变得迟缓,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当母亲抬起头,看到刘叶书时,她的悲伤想带着一丝责怪,她瞪着刘叶书,嘴唇颤抖着,破口大骂道:“滚,你还有脸来,你弟弟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母亲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刘叶书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每次前来探望时都是如此景象。
刘母紧接着说道:“你弟弟已经在这里卧床不起长达十余年之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怨与愁苦。
“够了,妈别说了。”刘叶书说道
“我的岁岁啊,可是我们家的希望是被破格录取的高材生!而你呢?一个连大专都险些考不上的废物!”
“真不知道老天爷为何这般不公,当年那场意外,该死的人怎么就不是你呢!”刘母越说越是激动,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王玉梅,够了,别说了。”刘叶书咬了咬嘴唇,他知道母亲这些年来一直将弟弟的事故归咎于他。
发现自己有点上头的刘叶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妈,这件事情我也很愧疚,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怪我也无济于事。”
刘叶书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弟弟那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自责和无奈。
刘叶书神情疲惫地走出医院,他站在路口,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借此缓解内心的压力。
绿灯亮起,他深吸一口,抬脚走过马路。突然,一辆大货车失控般地冲向他,他来不及反应,被撞飞了出去。
刘叶书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下流淌而出,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没想到,这辆车还是来了,可晚来了12年4个月15天。”随着话音刚落,刘叶书他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生机,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离他而去。
赵国大殿
“报——边境急信!”一名内侍大监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内,满脸惊慌之色,声音尖锐而急促。
“慌什么!念。”赵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不紧不慢地说道,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监深吸几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躬身行礼,颤声说道:“启禀陛下,前方战报传来,我军于边境大破匈奴,现已成功夺回北海关。预计七日后大军即可班师回朝!”
话音未落,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众大臣纷纷跪地叩拜,齐声高呼:“陛下洪福齐天,我朝威武!此乃天佑我朝,陛下英明神武啊!”
然而,就在满朝文武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唯有赵帝的脸色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他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
还没等满朝文武从喜悦之中缓过神来,大监那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与生硬:“信上……还有一件事,宋问大将军于北海关不幸身亡的消息。“
赵帝闻此噩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信上可曾言明朕的爱将究竟因何而亡?“
大监低垂着头,轻声回答道:“回陛下,信上并未提及此事。“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随后又像炸开了锅一般嘈杂喧闹起来。大将军的死讯犹如一颗威力巨大的炮弹,在满朝文武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有的官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布满了惊愕与疑惑;更有甚者,则是心怀叵测、目光闪烁不定,似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暗自筹谋着什么。
此时,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憔悴的老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用饱含悲痛的嗓音说道:“大将军忠心耿气盛的官员紧蹙双眉,轻声低语:“大将军骤然离世,朝堂之上怕是要风起云涌,局势难料矣……”说罢,他的目光迅速扫视全场,似乎想要洞察出每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在这些议论声中,有几个人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的表情冷漠,心中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
宋府上,气氛异常紧张。
“报!夫人,将军他......”一名暗卫突然现身,神色慌张地开口道,但话未说完便被李季打断。
只见李季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悲伤:“不必再说,我已全部知晓。”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暗卫默默退下,留下李季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然而,坚强的意志让她勉强支撑住自己。
“将军啊,果然如你所料......”李季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哀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刻钟后,李季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
“还珠,你去请少爷过来。”李季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丫鬟遵命离去,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当刘叶书再次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叶书艰难地睁开双眼,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他试图挪动身体,但却感到双臂一阵酸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突然间,他的目光被周围的景象所吸引——自己竟然身处在两个容貌姣好、身材婀娜的古装美女之间,而且身上毫无遮拦!
刘叶书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我靠!仙人跳?还是古装风?“他从床榻上跳下来看着床榻周围的装饰不禁疑惑道。
正在熟睡中的两名侍女突然被一阵轻微响动给惊醒过来,两人睡眼惺忪地看向床边,却见自家少爷正赤着双脚静静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之上!两女顿时睡意全无,齐声惊呼道:“少爷,地上凉得很呢!快…快上床来歇着吧!“
刘叶书闻声转过头去,眼神迷茫地凝视着二女,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我没有死透不成?可是这是哪,不行,得先弄清楚眼下的处境才行......“主意既定,刘叶书面色凝重地开口询问道:“美女你好,你们谁啊,这又是哪啊?“
那名回话的女子闻言不禁一愣,满脸狐疑地望着刘叶书,关切地道:“少爷莫不是睡糊涂啦?这儿可是您的卧房呀!小女子名叫杜康,里边上这位是玉壶,皆是少爷您的暖房丫鬟啊。”
刘书看着房间的布局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我…是谁,这是那个…朝代吗。”
杜康疑惑的回答道:“你是宋问之子宋池,这是赵国。”杜康说完,下榻上前一步,用自己的纤细小手放在宋池额头上嘴里念叨着“也没发烧啊,难道昨晚喝多了”
刘叶书听后愈发感到茫然失措起来,他一边默默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暗自在心里嘀咕:
“人死后不应该……等等,谁说人死后会彻底消亡?又没有谁能证明。”
“说不定我真的穿越到古代来了不成?”
想到此处,刘叶书只觉得脑袋里好似有一团浆糊般浑浑噩噩,看这床榻之上和周围的装饰刘叶书大致明了自己应该是什么富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