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没错,来者不是谁,正是宁不非!
只见宁不非一边恭敬地行礼一边诚恳地说道:“晚辈参见两位前辈,晚辈有些事情,所以特意来找两位前辈,希望没有冒犯到两位前辈。”
随即葛余刹便干咳了两声:“这有什么的?来者都是客,宁小子坐吧,坐下再说事。”
“那晚辈在此谢过”言罢,宁不非便坐在了桌子西边的凳子上。
“说吧,宁小子,你来找老夫有何事啊?”葛余刹问道。
“实不相瞒,晚辈这次来并不是为为了找您,而是找您旁边这位前辈。”随即宁不非便看向那位老者。
葛余刹听罢,微微震惊,随即故意用责问的语气说道“嚯,好个宁小子,这么快就和马兄混熟了?”
在他身旁的马共浅呵呵一笑:“怎么能这么说呢,年轻发展发展人脉多正常啊。”
随即,马共浅看向宁不非,并将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宁不非,对吧?你找我是何事?”
但却不知为何,马共浅的神色中混杂着感谢和疑惑之意,他似是在心中思考着什么。
宁不非回答道:“前辈托付晚辈寻找寿气的事情,晚辈已经有了眉目,所以特来告知前辈。”
葛余刹听后,心中一暖,嘴角微微向上一划,心里暗道:“真不愧是马兄弟啊,拜托给他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随即宁不非又拱手说道:“两位前辈,恕晚辈有个请求,晚辈想与马前辈去馆外商谈,不知两位前辈意向...”
马共浅若有所思,欲要开口时,被一段苍老而豪迈的声音打断。
“别人不知道我性格,宁小子你还不知道吗?要去就赶紧去。”葛余刹劲而有力的回答道。
而马共浅似乎是在心里有了什么答案,望着宁不非对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
随即,二人便从座位上离开。
......
就在离餐馆不远的小巷之中,只见一位老者和一位少年,毫无疑问,正是宁不非与马共浅,俩人就这样对视着。
马共浅思索着:“宁兄这次找我绝对是另有其事,毕竟自己根本就没有将寻找寿气的任务交给他。
更可疑的是,宁兄居然还把自己拉到馆外谈,那么他要和自己商量的事情,或多或少和葛老东西有关,毕竟特意避开了他。
不过嘛,这倒确实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随即马共浅开门见山:
“小友,咱俩都是自己人,有话便直说吧。”
宁不非微微一笑,随即坦然开口:“马兄爽快,那我便直说了。我要你不去找秦通的麻烦,并且将秦通从这次的计划中2号行动的目标内剔除。”
“哦?为何?“马共浅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
“没有为何。“宁不非的语气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马共浅听后,叹了口气道:
“宁兄啊,不是兄弟我不答应,而是你的要求根本就不合理啊,对这次计划整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到时候宗主追问下来,对我们俩都有坏处,你这是何必呢?你不会真把秦通当朋友了吧?”
宁不非皱了皱眉:“需要你管?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介绍给曲流宗的。”
马共浅暗自咬牙,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道:
“那我先请求宗主同不同意,宁兄你看如何?”
宁不非听罢,翻了一个白眼,这问题问的跟没问一样,以宗主的性格自然不会同意,毕竟对计划有坏处,他脑子抽了才会同意。
不过,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倒是可以虎假虎威。
宁不非冷啍一声:“马兄你是不是记性力不太好,我现在可是宗主的真传弟子!”
“你...!”马共浅无奈,想到了曲流宗的宗主对自己的承诺。
宗主曾许诺过自己,只要完成这次的任务,自己就可以成为曲流宗的长老。
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让自己的身份从乞丐帮帮主一跃成为宗门长老,这谁能不心动?
于是他当时就连忙接下这任务,当然,这任务能轮到他头上,宁不非的推荐是不可或缺的。
但现在宁不非要放过秦通,这无疑是给自己的任务增加难度,降低了任务成功的概率。
换做别人提出这要求,他绝对先给对面一巴掌,但偏偏提出要求的人是宁不非,这就很难办了。
“或许可以用自己未来的长老身份来威胁宁不非?”马共浅想着,但随即又否决了。
宁不非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宗主这个靠山,自己拿什么来威胁他?
马共浅在心中叹气,“看来没办法了,只好同意他的要求了。”
思考的虽然很多,但实际上时间不过只过了一瞬。
“好吧,我同意,但是我有个条件。”
宁不非没好气的说道:“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什么条件?”
“到时候你想办法把秦通先拖出沙城,让他不能参与战局,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宁不非应道:“行吧,那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也别回去饭馆了,葛老那边我会给你解释的。”
“为何?”
“没有为何。”
“......”马共浅无语了,似乎是妥协,随后摇了摇头,快步离开小巷。
马共浅不知道的是,在他准备离开时,小巷口有一位少年比他走的更快。
马共浅走后,宁不非转身望向小巷口,嘴里喃喃道:“他听到了吧。”
毕竟宁不非选择这地址,不是没有原因的,想要去醉沙餐馆,或多或少都要路过这条小巷门口。
宁不非不担心别人听到后起什么居心叵测,一个凡人还能激起什么波浪。
那如果是修仙者怎么办?那还能咋办,杀了不就好了,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实在难办,不还有曲流宗这个冤....靠山么?
......
此时,那位快步离开小巷门口的少年,心中正翻江倒海,那位少年不是谁,自然是秦通。
“原来如此...”
“没想到宁不非居然是一个宗门宗主的真传弟子,而且居然在保护自己的安危,我之前居然还怀疑他偷走了我的书...”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随后,秦通又在心中吐槽,自己是什么小说主角吗?明明没啥利用价值,突然就被一个老者要收自己为徒就算了,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宗门的真传弟子要保护自己。
若放在之前,秦通一定会这么想,但自从今天早上那件事发生后,秦通心中出现了一个猜测。
“若真如我想,那这阴谋论思想在修仙界十分通用呢,而且他们口中貌似还有个计划,原本居然还和自己有关。”
“但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还是赶紧去见葛余刹吧。”
至于为什么秦通又决定去见葛余刹?今天早上又发生了何事?这还得从那天夜晚宁不非来找秦通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