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核子则是无奈的看着嬉皮笑脸的两个人,只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倒是心中有了些许掂量。
临时工只能依靠着赊刀人,但是协会运行了这么久,定然是有这种近乎于摆在明面上的漏洞所在,因为有着这种制度导致一些人就是将自己的凭证直接交给临时工,让他们替自己干活的。
西核子他们就是这种人的目标,而这种人在汇聚着如此多的人,估计有着人就是在盯着他们这些临时工,等着临时工来开口说话,他们绝对不会主动而来,因为这是违反着明面上的规定的。
一协虽然混在郊区之中,甚至于是依靠着地狱而活,但是他们是组织,凡是组织都会遵循着组织之间的规矩,凡是能见到的地方都是靠着人情世故,而不是打打杀杀,战力,战绩都是附加属性,有人的地方就有着江湖。
而那人则是有着同西核子有着相吸的属性,他知道,他们就是同一种人,对着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在意,就是为了一种目标而活着,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是一种麻烦至极的存在,对于这种人,西核子自然是知道如何对付了,对付跟照着镜子一样的人有着什么难度?
“你好,我是新来的临时工。”
西核子将手伸出去,而在后面的两兄弟则是伸出脑袋看了过去,在对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都是惊讶之色,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如此相像?
仿佛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面前的大叔叫做淬眉,是一位落魄的一阶赊刀人,颓废,腐朽,甚至于有着些许的酒臭味压制不出的扑面而来,但是又烟消云散,似乎只是一种表面而已。
“喝酒不?”淬眉说完自己的代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着西核子喝不喝酒,而他的手上甚至于没有酒,只不过是虚握着,眼神却是迷离,一副酒鬼的样子。
“没有好酒吧?走,我们去喝美酒?”西核子则是顺手接过那压根不存在的酒,而这看着两兄弟眼神之中流光浮现,似乎感觉这两个家伙一直都是话里有话的感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既视感。
“啧,谜语人滚出郊区。”两兄弟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着,因为他们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说出口。
而西核子的话倒是让淬眉来了兴趣,浑浊的眼神之中倒是有了些许的清明,似乎也来了兴趣,直接同西核子勾肩搭背的跟着走,似乎这两个人本身就是同道中人,虽然相貌不怎么相像,但是走在一起倒是有着些许双胞胎的既视感。
只不过也没怎么人在意就是了,因为淬眉所选择的地方本身就是人多眼杂的地方,甚至于这里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关注,因为人太过于多了,而且看起来也是极其的麻烦,会增多人力成本,如果会不在意成本问题,怎么会有着临时工对策?
而后这两个人并肩子直接走了,而两兄弟则是后面紧跟着,而这两人则是开始讨论起来哪种酒最为烈,哪种酒厂的酒最为香醇,最为浓厚。
这两兄弟则是在后面完全听不懂了,哪怕这两个家伙在有着酒相互试探,他们两个也是一脸懵逼,只能看到表面,没有办法,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泡在酒里面的酒虫,对于两兄弟来说,酒又不是必需品,甚至于是无法解了他们的愁。
淬眉则是直接将西核子带到了最为适合谈事情的地方,饭店,又可以吃饭,又可以喝酒,可以靠着这些东西来掩饰着自己的想法,借着某种东西说出自己的想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策略。
二人则是在那里推杯换盏,两兄弟则是像是西核子的随从一样,只是负责倒酒和跟在西核子的后面,而这两个家伙居然只喝酒,不说话?
两兄弟正疑惑的时候,倒是发现手上和桌底下的酒基本上空了,那么这两个家伙该开口说话了吧?
不出意外,淬眉虽然后喝了不少的酒,甚至于脸色都有着不自然的红,但是语气倒是清晰,眼神在酒的催化之下倒是没有多少迷离之色,只有着不自然的清明:“说吧,来干嘛的?如果喝酒那就继续。”
“喝酒而已,那有什么东西?”西核子本人也是极其的清醒,似乎对于他们来说,酒早就无法让他们醉了。
两兄弟则是看着思路清晰的二人,倒是论证了一句话,酒不醉,人自醉,酒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是添加剂,甚至于酒都无法让他们感觉到逃离现实的既视感。
“那么,就继续喝酒。”淬眉倒是挑眉,似乎没有想到西核子只是想要喝酒,而他们后面两个家伙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是默默的站着。
“没有酒,怎么喝酒。”西核子近乎于明牌着打着哑谜。
“三杯酒推杯换盏?也可以继续喝下去吧?”
“少了一点,需要五杯酒才能继续喝下去,毕竟这里有着四个人,还有一杯酒需要留着。”
淬眉倒是挑着那近乎连在一起的眉毛,随后将一枚刀币直接丢在了桌子之上之后就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兄弟顿时感觉自己省略了许多的剧情,为什么聊了几句话就直接将凭证递了出来?这并符合现实逻辑吧?
“要什么现实逻辑,都将利益直接让给他了,不是直接一步到位就行了。”西核子听着两人的疑惑顿时皱起了眉头。
“五杯酒而已,只是有这两杯酒的利益,也值得他直接将凭证递给你?”封赴着实不理解。
“不止两杯酒的利益,他们是郊区的人,有着一个现界的人作为好友,也有着交情,到时候在现界行走的时候也不吃亏,而且在酒桌之上有着不成名的规矩,酒品即人品,虽然不怎么好听,而且过于武断,但是对于想着促成这件事的酒虫来说就足够了。”西核子盯着二人的步伐,顿时感觉到了些许的奇怪。
随后铁棍随手抽出向着二人的下盘挥舞而去,封赴顿时变化为鸦人的形态,封煞则是化为影子遁走,二人都是迷惑的看着西核子。
结果他却是摇着头说道:“下盘不稳啊,甚至于脚步虚浮,手脚混乱,压根就不成体系,你们两个连一点基本功都没有啊。”
随后西核子则是盯着二人看了许久之后,直接通过淬眉的凭证打开了一协的地图径直的向着某个地方走去。
二人则是一脸的茫然,封赴则是直接了断的问道:“将技巧运用的登堂入室的地步可以依靠凡人血肉之躯斩杀无法被解析的神明吗?”
西核子则是侧目,眼神之中皆是嘲弄之色:“你又无法兵解,自然是不可以的,人类身体的局限性就在那里,人类的躯体进化是适应地球的环境,我们可以炫耀人类的品质,但是人类本身的局限性却是无法忽略的东西,那是技巧无法追赶的存在,但是这样子可以让你多活一秒钟而已,这是多么的奢侈啊?”
而后西核子则是带着两兄弟来到了一协的刀室之中,随手将捡来的武器从武器匣之中直接了断的丢在了地上之后说道:“选一下。”
“我用枪的,我们两兄弟终究是需要远近结合的。”封煞则是从内袋之中掏出从边界上买的闪灵。
闪灵,求索道大规模量产的手炮,以微型灵性回路为核心,调用使用者的炁所射击,只不过长时间使用会见到恶鬼,所以也被戏称为闪灵,在边界上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买到,包括大炎,但是不能在普通人的面前露出,不能残害普通人,一旦发现就是被求索道所追杀至天涯海角!
“开枪,对着我。”西核子则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去看枪。
封煞则是无奈,黑雾袭来,人和枪都消失不见,一声枪响,西核子随手弹开,倒是点了点头之后说道:“原来就是要一道影子,怪不得用枪,你走吧,我教你的东西对你来说用处不大,甚至于是浪费了你的天赋。”
封赴则是无奈的看着,他的枪法近乎于无,于是枪和子弹直接丢给了封煞,而且魔都也没有练枪的地方,好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活动一下,等会交给你‘维步’,‘钟声’,‘黄昏’,‘流明’。”西核子如此说道。
封赴则是一脸懵逼的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随口说道:“第一个知道是步伐,后面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二维步!
西核子一脚迈出,八方不见踪影还未反应过来,一张薄纸穿过封赴的身体,随后,便是鲜血流出,却见视野之中,如同在画布的红色颜料一样展开。
“维步,可以化为只有长宽的二维,一步之中,便可以跨出百步,一脚踢出便可以令对方暂时的部分二维化,可惜了,我没有见识过四维,否则我还可以再进一层楼。”
三钟拍鬼!
西核子手呈现出鹰爪样,向着封赴抓过去,周围的万物发出丧钟声,似乎在以这片天地作为阵法构建出周天循环,看似向着前走,而封赴却不敢躲闪,四方天地丧钟声打造出这十死无生之地,手掌前推,封赴便被嵌在墙壁之中难以动弹。
“一钟启明,为起手式,二钟合鸣,是双手式,三钟拍鬼是天地式,也有新人弄出变式‘丧钟’,不是自己死就是敌人死去,还有一个弄出‘混沌时钟’,据说她是从幸盲的古刀法之中名为‘二天一流’之中顿悟到的,就突出一个词,力大砖飞,其气势,连空间都会被震碎,如果不是她给我带了几瓶黑龙清酒,在我这里压根不算入门者。”
终焉黄昏!
只见西核子抽出一把斩马刀,刀长三米,刀身赤红,宛如暴怒的龙一样,一刀挥下,毫无美感,只有那吞天食地的暴怒!二人连连退后,直到4762身旁才不受到影响,在二人眼中那是代表终焉的红龙对着世界树倾泻那灭世之火,火焰覆盖之处,生机断绝!
“黄昏讲究一力破万法,没有那么多的变式,此招又是战场杀招,将你的道心,意志,不死不休,将你的一切融入进去来换取那唯一的生门!”
灯火永明!
一把西洋细剑向前刺出,刹那间,满天星光从中奔涌而出,一座座灯塔照亮八方,看似绚丽实则是技法的精巧,星光实则是剑光,那终焉之龙还未离去,星光涌入其中,以四两拔千斤之势将红龙击碎。
“流明则是技巧的运用,一流明的光芒微不足道,而这却是有着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刚刚看似一剑实则蕴含着四十八招变式,招招为我所学的技艺。
“好了,四法演变完毕了,你应该庆幸,要是我的师祖,便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以最为猛烈的姿态向学徒喂招,就看你活不活的下来。”
西核子看着这个家伙一脸迷茫的样子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过来,给你加一个buff。”
“这才对吗,这种技艺都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你想要我一时半会就知道简直就不正常……斯。”封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全险半挂撞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撞大运了。
西核子一边篆刻着凶煞厉鬼的图腾铭刻于封赴的脊骨之上,帮助他纠正习惯和姿势,眼神倒是有着些许的欣赏的意思,基本上除了命格足够高或者硬的家伙可以直接承受的住鬼神之外,大家伙都是硬抗的,感觉既是被大车压了一遍又一遍,宛若将骨头全部打碎之后直接强行重组,并且还要承受得住鬼神的凶煞。
而后,西核子带着这个家伙练了一个小时之后眼神有着些许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太过于在意,他们本来就是临时组队,接下来就是随便接一个任务,让他们出去干自己的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