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隐士会提供的休息室之后,刚刚假寐的希则是突然的惊醒,环顾四周,却是没有任何的变故,甚至于有着些许的寂静,让人感觉到了某种恐惧,似乎她与世隔绝一样!
希则是将灵性之刃从内袋之中掏出,而蘸取内袋之中早就调配好的灵性材料,宛若红色墨水一样的材料,有着由70%的多兰花汁液加上30%的鬼虎的血液,最后使用灵性火焰熬制而出,最为主要的是保质期较长,也不害怕挥发。
随后在镜子之上用着灵性之刃随性的挥舞着,虽然主教大人天天叫她记住仪式,但是她的身份导致她仰恩就不需要任何的仪式就可以获得主的庇佑,那么仪式的意义何在呢?
而且主……真的在乎这些吗?
随后向着神圣教会的神祇,没有任何的名讳,教会本身也只是称呼为主。
“命运的道标,心灵的灯塔,全知全能无上的主,请将您的庇护赐予您在人间的代罚者。”
希在灵性之墙之中随手施展的仪式面前,她不需要祭品和取悦主具有非凡性质的物品,她的身份就是一种证明。
红色的颜色开始褪去,而希一直在默念着祷语,连续默读了三遍之后,红色的颜色彻底的褪去,希睁开眼睛,看向前面带有神秘的庇护花纹的镜子,原先碧绿的眼睛之中出现了金色的光边。
而后,手机之上则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希本身则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只不过消息提示音而已,却是当她拿起来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在直接打开手机,进入主页面的时候看到了静音的图标!
她仔细的揉了揉眼睛,随后看向了镜子之中自己那碧绿色的眼睛仍然有着金色的光边。
“自己应该没有瞎吧?我的灵感应该没有被污染吧?”希这个时候有着些许的呆滞,甚至怀疑着自己的神有没有在保护着她。
而后希带着些许的果敢和恐惧点进了消息的来源,只不过让她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这个群最近才开始活跃,只不过有着四个人而已,群主本身就没有出现过,甚至只有着两个管理员在那里。
甚至于最近才在线下见过面,要知道这个群虽然有着些许的老人,但是活跃的只有他们这四个,而且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几人了。
“你们好啊【笑】”
星光会的群主,星君!
……
几乎位于大炎的边疆,靠近亚特兰蒂斯的索亚则是看着寥寥无几的船只,八月到十月是深海的社交季,也是深海同人类签订专门属于深海的时间,也是海上传闻最为活跃的时间,因为她们可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的展露着自我。
只不过对于她来讲则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她是深海的子民,上岸之前大祭司就说她被允许逗留在岸上,除了每年二月的狩猎季都不要回来。
而且索亚本身就是一个嫌麻烦的家伙,这种社交季节她是能不去就不去,通常都是在大祭司那里混过去的,哪怕被安排做一堆仪式,祷告,战斗,甚至于就是在大祭司那里混着都无所谓,反正就不会出去社交!
而后顺着海道进入了深海之中,以索亚自己的身份是进入四千五百米之下的“帝国”之中。
而帝国的疆域则是在万米之下,族人的身份就是通行证,如果没有,那么无数的帝国的军队就可以在五秒钟之内将你撕碎。
四千五百米到万米的地方虽然是人类禁区但是和海洋生物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这些都是地方军在管理,基本上就是属于人类管不到,帝国不想管,属于无法无天之地。
而且被暂时剥夺身份的她已经无法承受五千五百米之下的水压了,这和位阶和科技水平无关,和一件非凡物品有关系,只知道叫亚特兰蒂斯。
索亚在这里畅快的游着,这里的生物都不具备智慧他们只有捕食的本能而已。
而且她来这里也不是没有什么目的,以前的八月和十一月的商船盗船沉落在这里,海洋生物对于这些不能吃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族人也只是娱乐,人类的财宝什么的只是石头,没有价值的石头。
而她则是来寻宝的,她打算出海成为海盗,现在海域上面存在着五位怪,十三席深潜者,三大衮,两位海神,一位潜龙,一游龙,而她则是要成为其中的一员。
不过现在的物价随便一艘船都是十万起步,上不封顶,而且你弄这些还要渠道,毕竟属于黑灰色产业怎么可能没有奸商,中间商来坑我们这些海草的存在。
所以她寻找的不是宝藏,而是船只的残骸,大祭司大人好像未卜先知一样,贝壳饰品之中有着一颗洁白的珍珠,它就一个对于亚特兰人来讲形如鸡肋的功能就是重铸船只,赋予非凡,而且还是一次性用品,至于负面效果就是可能会存在变为骷髅,诡异的海洋生物之类的。
四点十五分,她感觉到了一丝来自命运的悸动,那是早在人类文明殖民以及大航海时代之中陨落的木船,船头做成了地狱三头犬的样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腐蚀,时间在它的身上进行着名为凌迟的酷刑,但是它的凶煞仍然让人感到胆寒。
“那么就决定是你了,希亚号!”索亚才不会在意什么历史的承重,以及什么叱咤威武的历史,那是人类的历史和她亚特兰蒂斯的人有什么关系?
洁白色的珍珠随着海流而去,刻在了为首的狗头上面,希亚号的船身开始吸取周围船只的遗体,毕竟物质是永恒的,它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这是宇宙的法则。
一块又一块的铁板附着在上面,已经科技时代了,就算有着非凡的加持,那么木头也抵抗不了多久人类火力压制的恐惧。
希亚号在珍珠的关照之中重生,它从地狱之中浴火重生,它带着重新回到属于它的海洋战场之中,发出响彻天地的吼声,它于海面上等着它的新船长。
索亚在经过社死的尴尬过程之中反应过来登上了希亚号,而这个时候珍珠发出光泽,光泽瞬间变亮,希雅号发出怒号,泛灰色的光泽冲向索亚。
只不过在她登录的刹那,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在希亚号上回响着,希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这艘船上还没有任何的可以接收到信号的装置,她现在更是在公海之上,都不在大炎的范围之内,这声信息是哪里传出来的?
索亚略带着惊恐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声音的来源,一个最近才开始活跃的群……
“你们好啊【笑】”
星光会的群主,星君!
……
两兄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之后,封赴问道:“原来这个群真的有着群主吗?”
封煞则是看了一眼这个家伙,随后二人的精神开始有着些许的恍惚,似乎一切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唯有紫色的雾气在那里翻滚着,而这里也只有两个人在这里沉默着。
“你说呢?咱们就是这个群的创始人,你现在问我有没有群主?搞笑呢?
封赴则是反驳道:“一斤鸭梨!如果咱们就是这个群的创始人不应该让他们在紫气之中开会吗?而且这个群主是怎么回事!”
“喜欢逆转是吧?咱们现在都是信息时代了,聊天群的文看少了还是怎么样?望天这个梗忘了?都什么年代了?开始复古了是吧?而且这个群主出现的时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封煞犀利的反驳倒是让封赴开始了思考,似乎感觉到了奇怪,记忆开始流转,而一段记忆则是涌上心头,虽然本来就是在刚刚讨论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或者说……”
封赴的不确认则是被封煞肯定了:“是你,曾经的你们,是十个纪元之中挣扎的你们!”
随后封赴沉默了些许之后说道:“所以说……咱们等会则是需要跟着自己抢这个所谓群主的控制权?”
封煞则是沉默了,虽然他描述的差不多,但是怎么感觉这么怪呢?有着一种在表番看到类似于催眠app一样的东西,而且还觉得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甚至于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
封赴则是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沉默,刚刚起来就是被庞大的信息量所灌入,还好他本身就没有多正常。
“就让我们欢迎至高无上的神祇今日抵达了祂最为忠诚的群!”封赴随手就是一段发癫和玩梗的信息,让他们如同一个炸弹一样引爆了本身死寂沉沉的直播间。
“啊哈,不愧是我最为有趣的侍从啊,过去了如此多年你还是如此,紫微?”星君本身倒是不怎么在意封赴的发癫,反倒是述说出了封赴的名。
封赴倒是将群聊当作私聊一样,反驳祂说道:“不不不,你应该记住我的全名,‘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自然您称呼我为紫微也无可厚非,至高无上的星君大人。”
只不过星君本身没有理会封赴调侃和帮助希,索亚融入这个氛围的时候,一张卡牌骤然的出现在所有人的屏幕之上,将整个手机屏幕所笼罩着!
一位穿着紫色长袍,衣着华丽的男子坐在王座上看着围绕着祂的臣民,祂仿佛亘古不变,王权在祂这里似乎成为了永恒。
在大炎的传说之中,紫微星是位于北极的最中间永远不动,位置最高的星,所有星辰都会转动,唯独紫微星不变。
故最为尊贵,是“众星之主,万象宗师”。
神话中的中天紫微大帝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普天星斗。
似乎在众人的耳边,空灵且具有威严的声音响起,随后伴随着他的出现,声音开始牵引着星辰,一颗又一颗的星辰被点亮,它们随着声音的方向过来,如果将他们拟人化定是无数的臣子谦卑的臣服在祂的面前。
星空在这里早就是禁词了,那个地方早就没有任何的人敢踏入,人们都低着头不敢仰望以前的梦想,头顶上的星幕早已是非凡者的星墓了。
而祂的言语让群星显得异常的卑微,而祂的称呼完美的描述出了永恒,神秘。
星君本身则是无所谓说道:“随便你了,反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叛逆,我倒是喜欢等价交换,任何的不平等都是一种麻烦啊。”
而一直在窥屏的希则是较为诧异,这个名为星君的群主怎么有种些许的神性?而且那个叫紫微的家伙无论是线上和线下都喜欢犯病啊,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觉得自己该主动出击了,因为她对于索亚的了解,这个家伙懒得出奇。
“尊敬的星君,等价交换为何意啊?或者说,我们应该将这里当作一个交流非凡的平台?”太白如此的问道。
星君虽然只是用着文字和颜文字。
“那是自然,甚至于你们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讨论着非凡,不用担心注视的存在。”星君则是发了这段话之后,太白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太白,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太白。”希在这里用着所有人都可以看见的昵称,让其成为了在这里的绰号,似乎是在确认某种的存在。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张代表着太白的卡牌,只不过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屏幕,没有紫微如此的夸张。
光色银白,亮度极高的星辰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具有神圣气息具有中世纪教堂风格的圣殿,金白色的长袍披在她身上,星辰的光照下显得她是那么的圣洁,而洁白色的脸上出现了微红色,似乎神性和人性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
“辰星,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辰星。”
索亚看着希的发言随后才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句话,同样的也是一张可以代表着辰星的卡牌,跟太白的卡面一样大。
乌黑的云层之中紫色的闪电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紫蛇,海浪掀起,深蓝色的宫廷服出现在一位女王身上,水蓝色的宝石折射出光线,她好像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光明。
“我啊,名曰,太岁。”封煞则是顺着说道,甚至于压根不在意这种人前显圣的事情。
同样的,一张卡牌如此出来,只不过只是比封赴的小了一圈,一种让人感觉小了一圈,但是也意为着太岁和紫微在这里是同级别的存在。
漆黑的雾气在其中翻滚着,灰色的眼睛之中露出了厌恶一切的情感,似乎可以看出眼睛之中藏着魑魅魍魉,幽绿色的游魂在他周围漫无目的的飘着,灰色的眼睛的主人身后则是有着一块又一块规格不一的碎片描述着天灾人祸,碎片的后面则是无数的黑色雾气用头发丝一样细的白线操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