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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混乱是上升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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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来大老板死了?
    清风徐徐吹来,他发现自己站在青葱的原野上,艳阳高照,碧蓝天空,白云轻抹,远处一个西式教堂屹立。他站在一条小路边,两侧是石头垒成,从旁边斜坡他可以轻松跳上石垒。



    他将视线重新投回到地上的男人,为什么地上有一个死人,他旁边站着几个男男女女,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直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喊道:“陈信,报警。”



    现场的人都很慌张,有人在打电话说着听不懂的外语,有人跑到附近去喊人,远远教堂方向来了牧师模样的老外。



    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都开来了,下来的是外国警察和医护。



    他猜这些老外说的是法语,这里是法国吗?也许是说法语的国家,他比较喜欢地理和历史,脑海里就浮现出欧洲地图和人文风情。他摸了下自己口袋,摸出手机打开定位一看,是法国布列塔尼亚区圣马洛。



    “我怎么出现在法国?”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躺着那个是谁?”他悄悄走过去看了眼,又看了下收在旁边满脸悲伤的几个男女。



    “喂,别在这发呆,最好站远点。”有人在旁边对他小声说了句。



    他回头看,一个头发半百的中年男人,长得有点混血,说的一口听不出口音的中文。这人就是刚才喊他“陈信”的人。



    他不叫陈信,他也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国内一个叫五羊城的地方,他是刚大学毕业的社畜,几分钟前刚加完班出来准备去隔壁街吃一碗炒牛河,结果被闪躲小男孩的货车迎面给撞了,再睁开眼睛,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牛河没吃着,先吃一记大货车面击,然后就直击死人。这重生也真是开局不利啊。



    他内心感慨,但他还处在茫然懵懂状态,他大概确定自己叫:“陈信”,他连死地上是谁都不认识。



    刚才跟他说话的中年混血男人又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刚才张总出事前跟你说了什么?我看你们站那嘀嘀咕咕了十几分钟。”



    他哪里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个张总就躺地上的吧?他这么想。



    过了一会,来了一位很漂亮很有气质的年轻女人,他忍不住多看几眼,他礼貌地对混血男人说:“杨部长,罗秘书让您过去一趟。”



    这个混血男人姓杨还是个部长,远处那个在指挥全场刚开始张总边上掉眼泪的就是罗秘书。他大概初步搞清楚了人物称呼和职务,似乎是一次公司的集体出行,老板意外死了。



    他站在草地的一边,身后就是教堂,看着大家围着地上的死者,而他又是死后重生而来,像一种宿命的玩笑。



    找了块地方坐下,他手机和随身物品翻看起来,他想从这里找到这个身体主人的信息。



    当印着椰航的工作证出现在在他眼前时,他大为震撼,他赶紧看向已经被救护人员盖上白布抬上担架的死者。椰航CEO也姓张,叫张伊达。



    不会那么巧吧?



    通过证件,他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叫陈信,今年28岁,椰航海外投资部欧洲分部业务二组成员。



    看上去是个精英白领,能干这类工作的,八成是出国喝过洋墨水,读的是美国常春藤或者英国G5。像他这种普通大学毕业的社畜比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他的灵魂在驾驭一个他驾驭不起的身体,就像一个穷鬼坐进了一辆豪华超跑一样。



    “陈信!快过来!”刚才那位杨部长走过来喊他,手势的意思大概一起去救护车那送送死者。



    他站在路边目送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被送上了救护车,罗秘书不断地落泪,他身边就是刚才过来的漂亮女人,倒也没有流泪但跟其他人一样面色凝重。



    只有他自己显得淡定事不关己,当然了,对他来说在场的全部人都是陌生人,谁会因为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痛哭流涕或者心情沉重呢?最多死者为大,以哀悼之意以示尊重。



    等救护车开走,罗秘书就一路小跑像远处的小车,他要陪着过去,在场的人有一半跟他走,另外一半各自离开。



    杨部长喊他;“陈信跟我回巴黎吧。”



    离开圣马洛,沿途的法国路边风情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正发呆时,杨瑞克问他:“你跟张总到底聊了什么?你可是他走之前最后说话的人啊。”



    他怎么可能知道,但不能让人看出此身体的驾驶员已换,他只得支支吾吾:“嗯,记不得了,好像随便聊了一下。”



    “记得不?好像?别开玩笑!”开车的杨部长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两眼,“这才多久前的事。我们大老远跑来可不是来聊家常的,我们来的路上怎么说的你忘了?”



    他内心的OS:我当然不知道,我才刚来呀!



    但到嘴边还是:“的确就随便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我想一想呀。”



    当然想不出,车都换司机了,能一样嘛?



    杨部长当然看不出来车换司机了,当然是认为还是他认识的陈信在驾驶这个身体。



    “是不是张总说了什么让你不要说出来?”杨部长说的很绕。



    他没听明白,但他感觉这样下去越说越绕,干脆就说:“我现在有点头疼,杨部长你让我好好安静一下吧!”他捂着头装着很难受的样子。



    杨部长叹了口气,“陈信,你要明白这个节骨眼上,张总居然出事了,你可知道里面的复杂程度?”



    他的内心OS;我当然不知道。



    “好了,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杨部长把气憋了回去。



    到了巴黎后,部长直接送到他住的楼下。



    他翻看手机才找到自己住几楼几号房。进了房门他忍不住哇了医生,很宽敞,三房两厅,装修简约精致,住的很舒适。这跟他重生前住的几平米小单间简直天壤之别。



    整间屋子打理的也整洁干净,原来的主人一定是个爱干净爱整理的人。



    他走进洗手间,在梳妆镜前看到一张陌生的又帅气英俊的脸,经历一天的疲惫,眼神依然焕发精神和火力。脱掉上衣,身材管理很好,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腹肌和人鱼线隐隐约约。这个陈信平时喜欢运动也注意饮食。



    这身体很不错,比他之前驾驶的那个身体好多了,虽然比这个身体年轻几岁,但是刚大学毕业相貌平平又啤酒肚。



    “突然有些不习惯。”他对镜子里的人说道。



    他又仔细摸了下,然后看了下外面的屋子,又想了想,忍不住激动起来。他对镜子说道,“以后这车就交给我陈信来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