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扛着大刀,意气风发大踏步往前迈。
章可全紧跟在后面。
两人沿着巨熊破坏的道路向山庄外走去。
一路上没太大的危险,偶尔碰到倒霉鬼,也迅速被威哥一刀解决。
威哥此时信心爆棚,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对手了。
所以他毫无顾忌的一路杀出去。
……
此时,李天浔和七叔已经将所有容器都灌满了水。
然后搬到板车上,绑好。
李天浔拉车、七叔用绳子在前面牵引。
原路返回。
打算接上李英荠和姳姳就继续赶路了。
只是,刚走出几步路,他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站住!把东西都留下!”
李天浔回头,却见一个满脸凶相的人扛着大刀杀奔过来!
其速度很快,片刻功夫已近在眼前。
举起大刀就劈头砍下!
不容多想,李天浔闪电般一个侧闪,避开了刀锋。
杀猪刀迅速出手,顺势一个滑刀!
正中对方肋下!
刀锋回转,又是一招劈斩!
对方的右手直接被斩断了!
“哐当!”大刀掉在地上!
“啊!……”威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李天浔挥刀再斩!
这一刀下去,其人必定毙命。
“李天浔!慢着!”
一声惊叫声传来,李天浔顿了一下,刀锋就在威哥脖子上停了下来。
威哥此时吓得冷汗直冒,三魂荡荡、七魄悠悠,就差一点点,就一公分的距离可能就要死了。
李天浔看向后面跑过来的来人,不认识。
“你是谁?”
章可全气喘吁吁的跑近前,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你是李天浔吧?”
李天浔微微点头,“是,你又是谁?”
章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没想到还活着。”然后赶紧回答李天浔的问话:
“我叫章可全,可能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因为你只有三天的记忆,我们曾经一起搭伙过日子,你放他一马吧,算我求你了。”
“章可全?没有印象。”
“嗯,你妹妹李英荠我也认识,我们曾经就在北城别墅废墟的地下室生活。”
对方这样一说,李天浔就记得日记本上面记载的一些事情。
大概就是那些互助小队的人最后都离开了,留下兄妹俩独自在地下室里面等死。
照这样说来,眼前之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就在李天浔犹豫不决的时候。
七叔开口了:“天浔,走了!”
李天浔看了一眼章可全,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一脚将断手踢飞到了远处的火堆里面。
然后收起刀,继续拉着板车,走了。
……
李天浔走了之后。
章可全才上前查看威哥的情况,赶紧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撕成布条,帮他包扎断手。
“嘶!”威哥疼得呲牙咧嘴,不断的倒吸冷气。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那…那是什么人?武功这么高,太大意了!”威哥颤抖着问。
章可全一边包扎一边回答,“我们在一起生活过两个月这样,是很能打,后来他被射中两箭,重伤昏迷,我们就走了。”
“射中两箭都不死?”威哥很惊讶。
“对的,都是射中肚子。”
“奇了怪了,这人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不知道,可能是他福大命大吧!”
“嗯,亏大了!妈的,回头我一枪毙了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我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
章可全没回应,拉起威哥,催促他赶紧离开。
……
李天浔和七叔回到原来藏身之地。
将所有东西都码放到板车上,四人就继续向着南方赶路了。
在路上,李天浔对妹妹说:“刚才看到一个人,他说他叫章可全。”
“章可全!?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估计是也加入了食人帮了吧!”
“还有什么人跟他在一起?”
“就一个扛着大刀的,那人想杀我,被我斩断了一只手。”
“不认识,那人都加入了食人帮,实在是想不到。”
“怎么说?”
“章可全这人,我算是看出来,原本是道理一套一套,但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人,胆子小得可怜。”
“嗯,现在环境不同了,人是会变的。”
“也对,付麟山庄这么混乱的局面,他都能活下来,的确有些本事。”
四人一路走一路闲聊。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彻底暗下来了。
只能休息,明天再继续赶路了。
……
话说章可全和威哥两人,离开付麟山庄后,也是一路向南。
只是他们走的道路与李天浔他们不同。
他们依然选择走破败的高速公路。
行走一个多小时,天色已晚,只能就地休息。
章可全从背包里面拿出食物和水。
两人吃了一点东西,章可全又从背包里面掏出那些手枪来。
数了一下,一共捡了六把手枪,和一把冲锋枪。
威哥教章可全怎么退弹匣、退子弹。
数了一下,共计还有十六发手枪子弹,冲锋枪没有子弹。
两人都叹息子弹太少了。
威哥又教他怎么使用手枪。
章可全是第一次摸枪,很是欣喜,有了手枪就多了一分安全保障。
他拿着枪到处指着,模拟射击。
“哎!别把枪对着人!”威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他警告章可全不要将枪口对准自己。
然而,章可全似乎并没有把威哥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应道:“哦,知道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章可全竟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
子弹正中威哥的胸膛。
威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咳…咳咳……”威哥倒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力量,每一次努力都只能换来更多的痛苦。
剧烈的疼痛让威哥的面容变得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滑落。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章可全,颤抖着嘴唇问道:
“为…为什么?”
章可全紧握着手中的枪,慢慢地走到威哥身旁蹲下,目光冷冽地盯着他的眼睛,平静而又冷酷地说道:
“你都断了一只手,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难不成还要留着你养老吗?”
“你…你…你……”
威哥气得说不出话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章可全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威哥,你可别忘了,我章可全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现在,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呕…呕……”威哥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他的生命正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消逝。
看着威哥垂死挣扎的样子,章可全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感。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哥,冷冷地说道:
“威哥,你就安心地去吧!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章可全这个人了,我就是——章威!”
说完,章可全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威哥纵然万分不舍,也终究慢慢停止了呼吸。
命运无常,造化弄人,人生就是一场戏啊!
而新的章威,毅然独自一人踏上了南下之路。
他离开之后不久,一头狼到这里,将威哥的尸体啃食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