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倒霉孩子。”夜幕天明姗姗来迟,看着倒地昏迷不醒的双生花摇头自语道。
而后便是拂手一挥,卷起阵阵清风裹挟双生花消失不见。
“血屠,无涯,双生花接二连三栽在了千杀之墨手中,不过现在你应该也是重伤了吧。”
夜幕天明看向某个方向,眼底似有玩味地说道,伸了一个懒腰,气势瞬间便是冷冽喃喃自语道:“不服从命令都已经出局了,现在也该是收尾的时候了。”
“你还真是冷酷无情呢?”陈道士紧随其后,看向夜幕天明的目光充斥着浓郁的忌惮之色。
不过夜幕天明对此,丝毫不以为意,语气平静道:“私自行动那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看着陈道士身后的黑衣少年与白衣少女,点头随意道:“陈老狗,决定好了?”
“我反驳好像也没有意义,只要能够收拾掉千杀之墨,服从你的安排没有什么问题。”陈道士抠着鼻孔,一副邋遢的模样不爽道。
话音落下,夜幕天明身后的泥土化作一枚漩涡,最终凝聚成为一个中年国字脸男子的模样,一身铠甲,威武霸气。
“呦呵,连神山尊者都被你调过来了,这是打算一战定胜负?”陈道士看着稳稳当当,面无表情站在夜幕天明身后的男子笑眯眯道。
“我没有兴趣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尽快完成任务即可。”夜幕天明冷冷开口。
这个时候,百炼机可算是追了上来,一行六人可算是聚齐了。
刀道绝伦的百炼机,不动如山的神山尊者,剑出必杀的黑剑,人畜无害的白剑,阵法大师陈道士,冷面杀神夜幕天明。
可以说,七杀殿当前最强的黄金刺客彻底聚齐了,除却在逃的千杀之墨以及重伤的三人之外,这里便是七杀殿力量的核心。
夜幕天明目光扫过陈道士,语气冷冷道:“陈老狗,应该没被千杀之墨给重创吧。”
好似询问,但是确又笃定,毕竟能够与自己并列七杀殿三架马车之一的陈道士到底是什么水准,夜幕天明还是有点数。
在整个七杀殿,除却超然的殿主大概是道果强者之外,叛逃的千杀之墨,自己,还有这不修边幅的陈老狗便是殿主之下最强的那一批人。
近道九重天,领悟九道神通的顶级战力,或许各有侧重,但彼此并未出现代差。
和被千杀之墨逮住便一波送走的无涯,双生花,血屠完全就是两个层次。
陈道士点点头,挺起胸膛相当自信道:“千杀之墨善于近战,老道拿他没办法,但是重创老道,天明小子你未免太看不起老道了。”
“那就好。”随口一说,随即夜幕天明便甩了一个任务过去,淡淡道:“既然你打算将功折罪,那便设下两仪杀阵,将千杀之墨困住。”
两仪杀阵,属于陈道士手中的一个顶级阵法,杀阵与幻阵的完美结合,变化之间杀机四起,用于牵制千杀之墨在适合不过了。
“你这还真是好算盘,不过老道认栽,应下了。”陈道士看向夜幕天明的眼神危险了几分,不过还是冷笑着答应下来。
对此,夜幕天明丝毫没有在意,这两仪杀阵是陈道士对神通组合的道悟体现,连他都是好奇,自然是抓住机会能试探一些底细就试探一些底细。
实际而言,夜幕天明若是在陈道士面前犯错,陈道士只会比夜幕天明做的更加过分。
不过人嘛,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双标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简直就是天性。
更别提七杀殿这一刺客组织,本身就是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灰色人物,指望他们是好好先生,那就大错特错了。
得到了陈道士的答复,夜幕天明看向这厮身后的兄妹二人,不疾不徐道:“百炼机正面牵扯千杀之墨的精力,而神山伺机而动,操纵地脉替百炼机掩饰,防御千杀之墨的袭杀,尽量消耗千杀之墨的精力。”
随即口吻森冷道:“黑剑,白剑,我需要你们抓住营造的时机,一击必杀!”
黑剑,白剑,单打独斗之下比起百炼机的极致攻伐与神山尊者的极致防御都是差了一筹。
他们兄妹二人都是全能的代表,凌厉的剑势,迅捷的反应,不弱的血条,只是全能在没有跨过某条线之前也是全不能。
因此,比之神山和百炼机,定位都要不明显,能够压制二人成为七杀殿序列第四与序列第五,自然也是有些压箱底的绝活。
黑白二剑,是亲生兄妹,彼此之间有着细微的心灵感应,在踏足修者之路以后,这份心灵感应被开发到了极致。
结合二者所参悟的神通,创造出了一门堪称攻伐至极的剑术合击。
比起五门神通全是攻伐组合起来的百炼机最巅峰的杀机还要浓郁几分,作为最后的补刀可谓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黑剑与白剑都是微不可察看了一眼陈道士,他们兄妹二人可是陈道士一手培养提拔,虽然如今平级共事,但是也是朝着陈道士逐渐靠拢。
而陈道士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点头示意之间达成一致。
“诺!”前后之间,兄妹二人皆是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这时陈道士可是发难道:“天明小子,那你呢?”
眼神从散漫,肆意,一瞬间变得锐利,犹若一条阴冷的毒蛇,这一刻的陈道士才有了几分七杀殿序列第三刺客的风范。
不过夜幕天明与陈道士共事也不是一两天了,这点气势若是真的把他吓到了才是怪事。
一点不觉尴尬,口吻依旧平静道:“我?自然是把握大局,省的又因为你们的小心思让局势失控。”
陈道士笑了,脸色有些狰狞,这厮又在嘲讽他,不爽,想要杀人。
可是夜幕天明敢这么嘲讽,自然是底气十足,那镇定的气度,哪怕是陈道士都是需要收敛。
已经落了一个把柄,再犯错,那黑历史就真洗不掉了。
因此,陈道士眼神闪过一抹猩红,看向千杀之墨逃走的方向,既然夜幕天明不能作为宣泄的渠道,那么就只有这叛逃的千杀之墨了,新仇旧怨正好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