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鹏正沉思着,一声阴阳怪气的呵斥在门外响起。薛鹏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非主流青年。
这年头,还能染黄毛的,都是有路子的。不用说,这便是平日里骑在原主头上的公会老大——李伦。
李伦的祖上李木曾是小有名气的木材厂老板,本以为可以稳入海灯城,不幸的是海灯初期土地被淹,家道中落,与海灯城失之交臂,之后才不得已组建了“信天翁”公会。
李伦见到薛鹏就来了劲儿:“嘿嘿好你个臭薛子,啊?这么晚了不起来干活想白吃白喝啊?”
薛鹏四下瞄了一眼,之见除了自己的房间,其他船舱也只有两三间开了门,明显没有到干活的时间,李伦这纯纯是针对他,拿他玩儿呢。
李伦还在喋喋不休:“瞅瞅你,啊?整天光吃不干,你有什么用啊你!来来来,你出来,上甲板上,来!去把早上海鸟拉的鸟屎弄干净喽!”
薛鹏依旧没有发作,跟着李伦走上生存艇的甲板,海风呼呼的吹着,甲板上不见有什么鸟屎,倒是被撒了一地粪水。
李伦根本没注意薛鹏越发阴沉的面色,咧着嘴叫道:“来,鸟屎,扫去吧!”
薛鹏假装拿起门边的拖把往前走,经过李伦身边时突然暴起,将拖把卡在李伦的细脖子上,顺势往下一压,李伦整个人面朝下倒在了那滩粪水中。
“你你你!”反应过来的李伦恶心的不行,跳起来大吼一声扑了过来,薛鹏蓄力一拳正中李伦腹部,直将李伦大的倒飞出去,撞在甲班的护栏上。
“这句身体还不错嘛,就是有点营养不良,连五成力都发挥不出来。”薛鹏点点头,看得出来,原主平时没少偷偷锻炼。
李伦这下却不好受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目露凶光,盯向薛鹏。
这时,船舱里的公会成员也听到巨响纷纷跑出来查看情况。
“不是吧!我没看错吧!平时老是被李少欺负的薛鹏居然反击了?”
“看李伦那样子,伤得还不轻!”
“薛鹏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看不出来他有一手啊!”
“阿卓,薛鹏昨天有没有吃错药啊!”
公会成员们议论纷纷,几个李伦的忠实走狗从背后扑了上来,想像往常一样群殴薛鹏。
薛鹏回身一个飞踢正好踢中一人腹部,随即一个过肩摔加肘击打倒另一人。紧接着抄起地上的拖把直扫剩下几人面门。不到三分钟,这将近十名小弟全部被打翻在地,不敢再战。
接下来,薛鹏的举动更是震惊全船。他一个个将扛起来李伦的小弟们丢下生存艇,起先那些人还能求救互唤,拼命扒住生存艇边缘,到没过几秒,就消失在海中。
“薛鹏,这是在干什么!”
“废话,看不出来吗,信天翁要变天了!”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没有理睬其他人疑惑的目光,顺势走到傻住了的李伦身边,将李伦举起来,丢入了海中。
薛鹏有些意外的看着这名中年人。此人是穿上的巡夜员,名叫廖泽军,今年31岁。据说他有一柄祖传的宝剑。虽然在这个时代,人们早已研发了激光手炮、等离子重叠甲等高科技装备,但他却还在练习古代的剑术。
薛鹏明白,廖泽军是在表忠心,是个聪明人。薛鹏大手一挥,对着目瞪口呆的公会成员们喊到:“从现在起,我,薛鹏,是信天翁的老大,谁有意见!”
全场鸦雀无声。
“好!我和李伦不一样,兵在精而不在多,信天翁不需要废物,下一步,我将会剃掉一部分成员,被我剃掉的人,都去喂海兽吧!”
“现在,我念到的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