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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假太监,后宫纷纷劝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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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安慰人心的诗(求收藏!求追读!)
    镇北侯府,聚英堂,这里是林家商议军事之重地。



    堂中央摆放着铜叶州版图的沙盘。



    沙盘上标注了各国的关口要塞,尤其在大晟的北边,插满了小旗,连那种巴掌大的小镇都没有放过。



    此刻林殊之坐在主座上,神色肃穆,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以及沙场打磨的戾气。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老头,穿着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白多黑少,而且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看着就是一个穷酸落魄的书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久久考取不上功名的老秀才。



    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厉害,那可是三十万镇北军的军师,李元甲。



    虽无一官半职,却坐镇军中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而且算无遗策,可以说这十年以来镇北军面对强大的大俞还能守住大晟的北境,这个老头功不可没。



    另外一个站在大堂上来回踱步的年轻人看上去十分焦虑。



    他身材魁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胖,长相憨厚,可要是觉得这个人也憨厚的话那就真是活腻了。



    他可以说是镇北军最为凶残之人,跟北俞一样,洗好筑京观,手段还更要层出不穷。



    他便是林殊之的二儿子林楚龙。



    他十五岁就跟随父亲出征,到如今大大小小经历了不下百场战役,是大晟最年轻的骠骑将军。



    另外,他还十分宠爱他的妹妹林如薇,所以此刻才会如此坐立不安。



    “爹,现在怎么办啊?现在各种证据对妹妹都十分不利。”



    作为大晟势力最大的军侯,自是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对于大理寺以及玄衣司的调查情况也了解不少。



    “司天监那边可有查到什么?”



    “他们对拓跋宇的尸体使用灵媒之术,可拓跋宇的阴神已经消散,并没有得到他生前的记忆。”



    林殊之的川字眉皱得更深了。



    “大理寺那边呢?”



    “他们的仵作也勘验了拓跋宇的尸体,不过结果都对妹妹不利。”



    林殊之看向李元甲,问道:“先生可有什么主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最后没能证明贵妃娘娘是无辜的,侯爷可能就只能舍掉龙牙山了。”



    “可是没有了龙牙山,我们镇北军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小将军,镇北军能有今天,靠的从来都不是那龙牙山。”



    “难道没有破局之法了吗?”



    “难!只能一边先查着一边静观其变。”



    ……



    瑞阳客栈,是大俞一家商会的产业。



    大俞使团到了晟都以后,便包了此处将其作为了落脚点。



    此时已是深夜,道路上几乎无人,客栈也大门紧闭。



    月明之下,街道一头忽然出现了两人。



    一个白发老头,一个黑袍女子。



    两人来到客栈门口,老者轻叩门环,大门很快开启了一个供一人进入的小缝,两人便相继进入了客栈。



    大门外街角处,沈亦安一直躲在阴影中,他刚刚立时就认出了那俩人,老者是方航林,另外一个也是那日在酒楼出现的那个神秘女人。



    他心中一怔,难道是方航林跟大俞串通好的?



    ……



    南熏宫。



    林如薇独自坐在前庭花园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壶酒,她自斟自饮,显得十分落寞。



    “娘娘为何独自饮酒?”



    林如薇扭头,看见了沈亦安从树丛里缓缓的走出。



    “小安子,你怎么又来了?”



    “娘娘不用担心,没人看见。”



    沈亦安走了过去,给林如薇斟上酒,问道:“娘娘,小柔姐姐呢?”



    “他们都被玄衣司的带走了,现在整个宫里就我一人,他们定点给我送饭,我现在就是一个罪人。”



    “娘娘别这么说,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呢。”,沈亦安安慰道。



    林如薇抬眸,月华之下,带着几分醉意的坨红,格外诱人。



    “坐吧,陪本宫喝几杯。”



    “好。”



    沈亦安坐到了一旁,也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娘娘不必忧伤,这道坎儿总会过的。”



    林如薇一杯烈酒下肚,开始自顾自说道:“你知道吗?当初进宫是我自愿的。



    当时父亲跟大俞在北境僵持,需要军粮跟援兵,可那时居然有人上书皇上,说我父亲拥兵自重。



    为了化解皇上的疑心,我便自作主张自荐为妃。



    你知道吗?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像父兄一样,驰骋沙场,为国建功立业。



    我也知道我一旦进宫,就再也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但无所谓,我一个人的牺牲又怎么比得上整个镇北军、整个国家呢,我无怨无悔。”



    林如薇又喝了一杯,继续道:“可我现在却有点后悔了,你知道吗?咱们大晟居然为了让大俞停战要将平路镇以及龙华山拱手相让。



    那是多少镇北军将士用性命守护的,那的每一寸城墙都有我们镇北军将士的鲜血。



    他们还不如杀了我!”



    林如薇喝着烈酒,却感觉心里凉凉的。



    沈亦安都被林如薇说感动了,如此家国情怀舍生取义,丝毫不输那些历史书上的忠臣良将。



    这样的女子不应该辜负啊。



    好想抱抱她,但是估计会被削。



    他看着杯中的美酒,美酒上倒影的明月,明月下的树影,树影旁的落寞美人,忽然想用一首诗来安慰美人。



    自古诗句最能慰藉人心。



    他也饮了一杯酒,站起身,挺起胸怀,一手背后,如一满腔热血的书生。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一句诗,如一阵微风吹过,在林如薇的心湖掀起了一阵波澜。



    这不就是她此时的心境吗?



    她放下酒杯,美眸开始注视眼前这个忽然有点陌生的……太监徒弟。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这两句就如那微风转为狂风,把她的心湖搅得波涛汹涌。



    功名尘土,是她的理想,空悲切,是她内心深处的无奈。



    她不怕死,但是怕死得没有价值。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北蛮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短短几句,虽然很多地方没读懂,却把她内心的悲愤抒发得淋漓尽致。



    仿佛真的站在墙头,看见他们的镇北军浴血关外。



    一时间,她居然热泪盈眶。



    “这是你写的诗?”



    ……